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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
“怎么办?”一名长老看着中间那位负手而立的长老,问道。
他缓缓闭上双眼,鼻孔出了一道粗气,愠怒的道:“没想到十几年前,咱们联手一击并未击杀那条蜥蜴蛇王,而是隐遁到地底养伤,还孕育了这么多后代,到头来,是咱们三个老头子被她耍了一道啊!”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猛然睁开双眼,两颗混白的眼珠子似乎多了一丝神采,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片,挥手招过一名维持考核秩序的弟子,道:“将它交给镇元长老。”
“师兄…”另一名长老话未说完便被这名德高望重的老人挥手止住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当年之过造就了今天的过错,就这般吧,咱们也不可能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唉!这样也好,老头子我也厌倦了这种平静的日子。”
这名弟子不明所以,愣着头杵在原地,直到长老点头后,才嘘声唤过来一只仙鹤,驾驭着它急急赶去。
…
“刚才实在太过凶险,劲气铠甲都挡不住一丁点的毒汁。”谢龙的脸色有几分难看,似乎还未从刚才惊魂未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两人蹬腿之间便飞走了百丈之余,再也不敢落到地面,透过枝叶层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地面几乎全是这种怪异的生物,两人行走的路途中还瞧见了不少弟子被迫催动瞬遁玉符,从而被淘汰的弟子,他们的脸上,均有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还有一些比较顽固的弟子,不是被蜥蜴毒蛇逼到绝境身负重伤才催动玉符逃遁就是冥顽不化,从而被毒汁蚀穿了身体,丢了性命。
谢龙、小啼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自身难保,被迫留在高树之巅,固然不会冒险去救助这些落难的弟子,毕竟他们身怀瞬遁玉符,死活在他们一念之间,完全可以自救。
当看到一些弟子宁愿拼死也不愿催动瞬遁玉符的时候,谢龙惋惜的道:“这些人太傻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何必丢了性命。”
这时,某人站在他背后,斜着眼狠狠地鄙视着。
“呵呵,这个…那个…我可跟他们不一样。”谢龙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道。
“我有说了什么么?”
“…”
一座仙气腾腾、凌空浮立的石台之上,一道的笔直身影正伫立在石台的阴阳八卦图中间,这人身高七尺有余,双眼清澈极具神采,面带枣红,双耳垂大,俨然一副富贵相,一个年纪三十的中年人,奇怪的是他满头苍发,述说着他的年纪可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他身前正站立着一位身穿青衫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一排浓黑如墨的剑眉肆意飞扬,嘴角勾勒出一条浅沟,尽显高傲之色,双眼犀利含电,精芒闪现,整体看上去,一派不怒自威的模样,像极了怒目而视的伏虎罗汉。
两人款款而谈,气氛极为融洽,加之身边的一派祥和景象,平添了一份雅兴,那位满头白发的中年人似乎十分欣赏眼前的年轻人,话里带笑,眼眸中尽露赞许之意。
忽然,一声长啼,刺破长空,立刻打断了两人款款而谈。
“何人胆敢破坏我与震元长老的谈话。”年轻人眼中含怒,扫视云空,最后落在一只仙鹤之上的蓝衣弟子身上。
震元长老摆了摆手,道:“诶,不可鲁莽,看他这般急冲冲的样子,定是有事发生。”
年轻人点了点头,谦卑地退到一旁。
“你下来吧。”震元长老挥手长呼,那只仙鹤极为聪慧,立刻盘旋而下,还未落及石台表面,那名弟子便飞身跳了下来,拱手道:“见过震元长老。”而后转过一个角度,朝着年轻人作了一揖,道:“见过虚无师兄。”
震元长老点了点头,悠闲的道:“看你如此匆匆,到底发生了事?”
弟子从怀里掏出玉片,双手成托盘状,将之托在前额之处。
“呵呵,还准备了记忆玉片,还真是谨慎啊。”震元长老微微一笑,那道玉片受其意念控制,陡然消失,下一刻,便被他凭空握在手里。
隔空取物,玄奥无比!实力达到法力第二段的意念境界才可催发意念,隔空取物。
手掌一握,那道玉片便化作一缕缕翠绿色的粉末,自行飘道半空,缓缓凝结,最后形成六个大字。
“考核有变,速来。”
看到这六个大字,震元长老枣红色的面孔更加火红了,额头之上凸起几道青筋,似乎极为恼怒的样子。
“哼,这么点事都办不好,都是一群废人。”震元长老气愤的道,完全没有刚才那一派和气慈祥的样子。
“你下去吧。”虚无对着这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子轻声道。
“多谢师兄…”这名受惊的弟子跃上半空中仙鹤,一溜烟就消失在云端之中。
“门派上上下下的杂事都要老夫去管,烦不烦,明天西山垮了,后天南院塌了,唉!不顺心,不顺心。”
“长老勿急,这等小事,哪能让日理万机的你去,还是让弟子去吧。”虚无拱了拱手,主动揽过事务。
“你?”震元长老愣了愣神,眼珠子溜达了一圈后,严谨的道:“此事虽不大,但也不容小觑,你带上那些青云、宝姿、玄霄、万法,反正最近你们没有紧急要务,给那些弟子立下榜样也好。”
“是,多谢长老成全。”话毕,虚无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云端之中。
待到虚无消失了踪影,震元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