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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掏出支票,推到她对面,“是做敌人,还是交个朋友,你自己选。”
花姐拿起那张支票,看到上面的数,眸光一闪。几乎没作挣扎,她坦然的收起来,然后拿起纸笔,写了一个名字,推到他面前,起身,微微一笑,“今晚,我没有见过任何人。”说完,转身离开包厢。
盯着纸上的名字,冷亦然紧紧眯着眸子,冷邃的眸色,化作一种犀利冷酷的刺骨锋芒。拿起那张纸,一点点攥进掌心……
*……*
望着不远处的洋房,帕湜坐在车里,抚着掌心里的水晶球。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走出这里,身边又有像慕玄和阿弦那样的高手保护,想杀她,还真是不容易。
不过,就算杀了她拿到水晶头骨,马上又会成为那两个男人狙击的目标,得到又怎样?怕是他没命用!但那头骨却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挑了挑浓眉,“还真是难办啊~”
推开车门,悄无声息的绕过洋房后面。这里极为偏僻,四周都没有人家,他看准某扇亮着灯的窗户,掏出怀里的细绳索……
织星正脸色难看的坐在屋子里,床上摊开一份报纸,头版就是有关冷亦然和崔滟的八卦。据说,双方家长都已见过面,彼此间很满意,好像都开始商量订婚日期了。消息就是冷亦然的母亲,炎敏放给媒体的,可信度极高。
若说那天的报复,是她占了上风,那么,冷亦然这回算是又狠将她一军!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别在意,别在意,可胸口酸楚还是堆积得快要将她淹没。她倏地起身,拿起报纸揉成一团,推开窗户就扔了出去。
“混蛋,永远也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阳台上,窗户旁边,帕湜动也不动的贴在墙上。刚才被她开窗那么一吼,一向平稳的心跳,竟吓得漏掉一拍。一直抓在手里的水晶球,突然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帕湜心疼的蹲下身子,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四处捡那些碎片。要知道,这里面聚集了他几年来的心血!
听到阳台上的异响,织星一震,悄悄的探出头,一眼就看到蹲在阳台上的男人。
“你是谁?!”
帕湜不答,专心的捡着。
盯着他的样子,织星愣了下,忽然想起什么,手指着他,“你就是那晚催眠我的那个人!!”
帕湜连头都没抬,“嗯。”
织星本想撒腿就跑,听到他的回答,脚步僵了住,狐疑的盯紧他,“你……你又来这里干嘛?难道,还想催眠我?”
帕湜摇头,“不,杀你。”
“为什么?!”
“拿你换样东西。”
“什么?”
“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织星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居然把逃跑都丢到一边,夸张的笑了两声,“你是说,你用我最宝贵的东西,来换你最重要的东西吗?”
帕湜捡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望着她,轻佻的笑重新盘踞唇瓣,“是这样。”
“OK,反正都要被你杀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要你这么做?先是陷害,再是取我性命?”
盯着她,帕湜那对毒蛇般的眸子,妖冶的诡异,“你死了,我会记得把答案烧给你的。”
话音落地,他倏地伸出手,直接抠住织星的脖子。织星只觉得颈间一阵窒息,脸蛋迅速胀红,但她却不躲也不避,更没有大声呼救,而是望着他,吃力的说,“你……不会杀我。”
帕湜来了兴致,不禁松开了些,睨着她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织星推开他的手,坐在一边,边咳边说,“刚才,你宁愿被我发现,也要捡那些水晶球的碎片,足以见你对它的珍视。与其说是水晶球,不如说是对那什么催眠术的执着。这种心态下,做为催眠师,你是成功的。可是,做为杀手,你无疑是失败的,更别说,你一心一意想要我死了。”
“哦?”
“你也知道,这幢房子里,那几个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你挺而走险,却自愿放弃杀我的最佳时机,只能说明一点。”
帕湜又是一笑,好整以暇的问,“什么?”
“你并不是真的想我死。”
第119章下一次,不会这么简单
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帕湜手扶着墙,笑得极为夸张,白色长袍的衣摆,被风吹得叠起,连带那对令人不舒服的眸子都生出几分笑意。
织星皱眉瞪着他,“有必须笑成这样吗?”
帕湜摇头,倏尔敛却笑魇,直视她,“万一你要是想错了呢?赌输了呢?”
织星昂着头,勾起一侧唇角,那笑,邪恶的像极某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呵呵,”帕湜又笑了,收放自由的表情管理,天生的演员料。
楼梯传来脚步声,直朝这边逼近,他挑了挑眉,想了下,从那堆水晶残骸中,挑出一块来,直接丢给她,“送你了。”
说完,顺着阳台,姿态优美轻盈的跳了下去。
回到车子,他看着那些残片,嘴角诡谲的扬起,“看来,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那块水晶头骨了!”
拿起那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织星对着灯光看了老半天,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细看下,又什么也没发现,只有水晶整体散发出的耀眼辉芒,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门开了,炎圣桀倚在门口,斜睨着她。一身米白色的运动装,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比例完美的脸颊流淌下几滴汗珠,显然是刚刚运动完,男性气息膨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