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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左肩变化出的巨臂一阵收拢,即时间四五丈长短的兽臂复又变了平常大小,只是银鳞闪烁仍叫人见了触目惊心,邪月再将手臂一晃动便见得银鳞也尽都不尽,重又做了欺霜赛雪,粉削玉揉一样的女儿家手臂。张入云眼光过处,总觉得此般异像自己似曾见过一样,一时醒悟,当时骂道:“我当你是什么东西,原来不过是条孽龙而已,看来五祖座下授使当真出类不同,我先时以为商暮云与我同是人类,贪狼座下想来也该是如此,不想连你这一鳞介走兽也能入选,倒真是天地广大,无物不能包容呢!”
隐娘闻言数落他道:“唉!你还是这般爱揭人短的习性,几年下来也是不改!”说话时分隐娘却在暗自摇头,她知道张入云义气深重,为见同门受伤便不顾了性命,可眼前这叫邪月的妖人法力实是惊人的高强,以张入云现在本领还不能挡,此刻口出狂言,实在是不妥当。
果然一句话将邪月激怒,冷笑道:“哦!看来你是很以自己人类出身为容吗?鳞介辈既然看不在你眼里,稍时我便将你杀了,让你投身做个无鳞的泥鳅,且看你到时还能不能逞口舌威风!”说着举天将双掌一击,但见空中三面布放寒雾的道童移形换位,分派好位置仍自将瓶中冰雾抛散了下来,虽是缺了一人却仍能成阵,只是速度略慢了一些而已。
隐娘见机连忙与张入云沉声道:“我在这里与这女子纠缠,你去将那三名童子除去!”说完也不待少年回答,便已振臂将化蛇剑祭出,往邪月一面杀去。
见隐娘主动索战,邪月冷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便真能和我正面交敌吗?”她久与隐娘厮斗都是空手,言动之间却是屏口吹出一支冰锋,当时与化蛇剑绞在一处,竟是那般锋锐的神剑也不能伤。见邪月动用了兵刃,隐娘脸色也是一寒,化蛇剑绞动时分也敌人战在一处。自己则是探手取了脑后银剪向着敌人潜去。
哪知邪月目光高强,虽则隐娘飞纵神速,潜行敛迹,可回首间仍将背后袭来的隐娘抵挡住,一时手指点出将半臂笼成了坚冰,火光迸溅,将隐娘银剪直架的吱吱作响。并笑道:“怎么?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人行动神速吗?我知道你近战高强,可你功力比我差的太多,如今被我架住却不思逃遁,难不成你指望我会手下留情吗?”
隐娘不耐对方神力,俏脸却依然作笑道:“自然比不过你这一身牛力气,只是杀人并不只有力气才够的!”
※※※
邪月闻言一怔,再见架的自己掌中冰锋的银剪只有半副!大惊失色,正待运动周旋,可隐娘脑后长发已经无风自动,如匹练般甩出,将敌人周身缠了严实。人体头发虽是单薄,但聚拢做了发辫便是坚韧的异常,何况隐娘一头长发更是极尽洗炼过的,一时间将邪月压制,不得挣扎。而此刻被缚的邪月身后竟忽地又多出一个隐娘,也是手轮银芒,直往少女背心要害刺去。邪月大惊失色,可仍旧躲避不开,只见得锋利异常的半面银剪实实插进少女脊柱内,隐娘手毒,为求全功,又咬牙将银剪一圈转动,当时听得邪月鬼哭狼嚎,热血如泉水奔涌,打得隐娘一头一脸,蒸腾翻滚竟是赤灼无比!
张入云此刻才刚刚举了手中兽神爪青光再犯一布云童子,闻声来看,见邪月被隐娘重创正在心喜,不料邪月暴叫过后,又是一阵兽啸,其势惊天,直震的地动山摇。偌大一座玉泉山竟也承不住她巨力,如赤身老叟逢霜抖瑟,空气也仿佛被凝固住了。纵是身在半空的自己也不免被波及。
再看嘶吼声中,邪月被是小巧玲珑的娇躯,早是膨胀了千百倍,空中寒雾只被她狂燥剧抖的身子搅得个浑水也似。但雾光稍敛,却见一只头生独角百丈径深的银龙显在当场。一时兽吼声动,对着艳娘嘶叫道:“你这女人竟敢触我背下逆鳞!今日我定要踏平你这二云观,将你个玉泉山海沸山摇!”说话间巨口一张迎头便是一道百丈长短数丈径深冰焰,烂银砌就一般的巨爪挥动,又将个玉泉山半山一角似糜粉样抓的个稀烂。
浮云子因先时被其打伤,一直端座在观中养息调气,抑首见邪月变化这般威力的妖龙,直吓了神佛出世,七孔流血!忙也顾不得伤重,起了身就走,幸是他还记念自己几个不经事的徒儿,袖袍展动急裹了四女,纵精光往山下逃去,这是天书上载有的奇门遁术,不比寻常,当时便走了个无影!而一直守护着夜叉石冥儿的尸姬本无心过问二云观这多闲事,可如今见邪月化了妖魔要铲平整个玉泉山,她与自己妹妹两年来在这山上栖居甚是祥和,早习惯这里的一切,眼前灵境被毁,姐妹受创也不禁的将她怒火发动,撇眼过处只用怨毒的目光打量了邪月上下周正,可到底心关石冥儿安危,也是驾起乌云走了。
邪月见走了数人,心上更怒,泼散了漫天毒焰去追,即时间玉泉山山下十余里范围内都受了妖龙的毒害,但有冰焰过处,即时冰冻十尺,草木不生,幸得浮云子老道走时也留了意,只往了山阴荒僻角落逃遁,若是向了鄂州城一面,怕不要害上千百人性命!
张入云见邪月发威,想着隐娘正与其正面交锋,心焦作处,再顾不得身边的推云童子,一个倒栽径往妖龙头顶灌下,将个左掌兽神爪青光逼的似一面晶莹剔透的碧玉一般,直插妖龙双眼。未想冰龙察觉也不作势,只打了一个响鼻,劲风扑面便将少年人冰封在当场。虽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