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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却不知道,如何才算是不被亏待?”
早在心魔界中失口说破自己知道心魔泪的用法之后,问石子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落得个受人逼问的下场,只是现在身在恨情匣中,外力根本奈何不得,胆小如鼠的他也就乐得硬气起来了。
“问石子,”华文昌真有点儿啼笑皆非的感觉,“你告诉了华某那东西的用法,华某依法修成了,自然就能把你从恨情匣中放出……再说,华某曾承诺为你再造躯壳,难道你不要了?你就甘心在恨情匣中呆上一生?”
“那也没什么不好。”问石子嘟囔着,“我还没经过三次天劫呢,在这里面呆着,天雷什么的根本不怕,我老老实实修练就是了,就算只有元神,也一样修练的……要是真出去了,还不知道有谁会把我问石子这个老财迷严刑拷打,就为了逼出那东西的用法来……啊,华先生,我倒不是说你。”
华文昌险些让问石子给气死。
“问石子,华某待你可算不错。在心魔界你说破隐秘,让华某知道了那东西……你想想,要是换了别人,只怕当场就把你拿下逼问,虽不让你死,几层皮总是要脱的。可华某却全然只当不知,直到现在,也还是好言相劝,可没想把你怎么样。”
华文昌耐下性子,接着劝说。
“我怎么知道华先生是不是以为我就在华先生的掌心里,跑也跑不了?”问石子接着嘟囔,“反正我问石子是个可怜人,前次天兵攻进无定乡,也不知道我那知古斋里的宝贝丢了多少……呜呜呜……”
说着说着,问石子竟然哭起来了。
“老财迷,你……嗯?”
华文昌拿问石子无计可施,还想再劝,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立刻警觉,住口不说了。
“咚咚。”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是谁?”华文昌听得清楚,来人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敲门,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可以进来吗?”怯生生的女声。
“请进。”华文昌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在无定乡中,华文昌可没认识几个“女妖精”。
“吱呀”一声,门开了。
“是你?”华文昌小声惊呼。
“是……是我。”答话的人是王怜怜。
夜已深了,王怜怜穿着一身古装,站在门前,眼神中无限幽怨。
华文昌的头有点儿晕。
“你来这里干什么?”华文昌镇定了一下心情,尽力把语气放得冰冷些。
“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王怜怜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深夜跑到这里来了。
本来,华文昌重返无定乡的消息还没太多人知道,更轮不到王怜怜知道;但猪三的徒弟海青却多事,悄悄跑去告诉了王怜怜--不管怎么说,王怜怜在无定乡中树立起的“苦人儿”的形像还是很成功的。
“那等你知道了再来吧。”华文昌冷冷地说着,心里却连连叫苦:我的大小姐,你跑到无定乡来干什么?这里可是妖精窝,真是不知死了!
虽然事前还没人来得及向华文昌提起有个来“千里寻夫”找他的,但华文昌何等聪明,一看到王怜怜就已明白:不用说,这是观音挑头,天庭安排,把王怜怜送进无定乡当奸细来了。
“你……”王怜怜哭了。
“你要哭也别在这里哭!看着心烦!”华文昌袖子一摆,关上了房门,把王怜怜挡在外面。
“华文昌……”王怜怜扶住房门,蹲下来,泪水落下来打湿了地面。
华文昌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尽管华文昌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姜冉,尽管在心魔界中姜冉也对自己吐露了真心,但五百年的夫妻之情却假不了;华文昌纵然冷酷、纵然已经入了魔道、纵然为了达成目的能不择手段,却依旧无法放下一个“情”字……
尤其,当年王怜怜自刎时那决绝的眼神,至今还是华文昌心上的一个难解的结。
华文昌和王怜怜之间隔着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房门那么简单……
“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我……华某说过了,你让人心烦!”华文昌脸色一寒,心中却又一叹,自己看来是并不怎么习惯冲着王怜怜自称一声“华某”啊。
“弟弟,你……说姐姐让你心烦?”门直接被推开了,但走进来的却不是王怜怜,而是华文昌的义姐:南宫飞燕。
“啊?姐姐,我不知道是你……”华文昌手足无措--冷言冷语可以给不知底细的王怜怜,可南宫飞燕却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在这个“姐姐”面前,华文昌怕还一直是当年那个心虚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是埋怨姐姐把你就是李亚峰的事情给牛伯伯他们说穿了,可是姐姐早就道过歉了啊,人家是不小心嘛……”
南宫飞燕也是一脸要哭的表情。
“行了,姐,你既然没有眼泪就别装了好不好?”华文昌无奈地站起来,把房门关上了--门外没人,王怜怜应该已经走了。
要不是华文昌被突然出现的王怜怜弄得心如乱麻,本来早就能注意到来人是南宫飞燕的。
“弟弟,你总算回来了!”南宫飞燕先白了华文昌一眼,这才把笑容挂到了脸上。
“一言难尽……”华文昌苦笑一声,“姐,先别说我这头了,王怜怜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南宫飞燕做到床上,叹口气,“她是来找一个负心汉--别说你不知道那是谁。”
“就算我负心,负的也是那个死了的……”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