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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嘟囔一句。
“你说什么?”南宫飞燕提高了声量。
“我没说什么。”华文昌极快地接口,“姐,你就不该让她留下来。我听说了,你现在统领诛仙阵,说话也有份量,总不至于连一个奸细也赶不走吧?”
“弟弟,你说的轻巧,你让姐姐把她赶到哪儿去?”南宫飞燕走到华文昌身边,伸出手指点着华文昌的脑袋,说,“你又不是想不明白,她既然是奸细,我就该把她杀了,可我真要杀了她,你肯定找我算帐--这先不说了。就算是赶,她还能就这么回了天庭?天庭也会把她当成奸细的!她真死了,你能乐意?”
“我……”华文昌语塞。
“再说,我要是杀了她,我背上的名声可不止是‘辣手摧花’这么简单……”南宫飞燕又叹了一声,“我在珊瑚集抽不开身去赴俞大伯的接风宴,你回来的事情也不知道,还是我那个多事的姑姑让我赶紧来找你--说的是‘抢在王怜怜的前头’。你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我……”华文昌尴尬地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啦,要让人看见冷酷无情的‘华先生’在这儿傻笑,怕是连下巴也会掉下来的。”南宫飞燕拍拍华文昌的肩膀说。
“姐,你也知道,他不是那么回事儿……”华文昌真有点儿傻了。
“姐姐过来找你本来是为了王怜怜的事情,不过……看你刚才那副恶狠狠凶巴巴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有了决定了?”
“嗯,算是吧。”华文昌总算把脸色整了整,说,“当年要不是我优柔寡断……哦,也不是优柔寡断……咳,管它是什么!反正,王怜怜是因我而死,我总不能让她再为我死上一回。而且,我也有了姜冉。”
提到姜冉,华文昌心头掠过一丝喜意。
“好吧。这事儿总归还是你说了算。让她就这么在无定乡里住下,至少安全还不成问题。”南宫飞燕点点头,又觉得似乎意犹未尽,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这个王怜怜也真挺可怜的,你还是多想想……姐姐早跟你说了,大丈夫三妻四妾那也算平常……”
“姐,你说是说过,可我什么时候松过口?”华文昌赶紧把门堵死,“我没那个福分。”
“那……”南宫飞燕转了转眼珠,拉起华文昌的手,嫣然一笑,“这夜深人静的,姐姐我可走了……”
“姐,你先别走!”华文昌把南宫飞燕一把拉了回来。
“弟弟!”南宫飞燕的心一跳。
“我有正事。”华文昌轻声说。
“什么正事?”
“姐,别闹了!真是正事!”华文昌的声音很低,语气却很硬。
“嗯?”南宫飞燕有些纳闷,“弟弟,你这次出去是去哪儿了?难道遇到了什么事?”
“是遇到了些事情,不过,最重要的事情可是我回来了才发现的!”华文昌用上了传音入密,“姐,你这个‘俞伯伯’出关后你也见过吧?你有没有发现他跟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什么?”南宫飞燕这才当真起来,“弟弟,俞伯伯的本事可是现在无定乡里最高的,你想干什么?”
“能一举破开恨情崖,这本事恐怕连如来佛祖都没有!当然是无定乡里最高的!”华文昌沉声回答,“姐,我是觉得,他的本事未免也太高了点儿!”
南宫飞燕还是没怎么明白,低下头,仔细琢磨着华文昌话中的意思。
“好吧,比起一个藏在暗处的未知的恐惧来说,我宁肯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华文昌的眸子更加深沉了几分,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南宫飞燕、还有一直提高警觉注意着房外动静的华文昌都没有发现,就在窗外,俞曼正站在一棵梧桐树的树梢上,一会儿打量着华文昌,一会儿注视着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
……
第二天,在大力王和群妖的其他几个代表,还有海山八义--主要是刚出关的俞曼--商讨反攻天庭的大计之前,南宫飞燕代华文昌传出消息:华文昌要闭关八十一天。
没有谁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之处,即便是无定乡真的反攻出去,与天庭的决胜也不会在短短的八十一天内结束,如果华文昌能将自身的修为再精进几分,那也是无定乡之福。
自然,也有以为华文昌是不想因为自己回到了无定乡就将南宫飞燕主掌诛仙大阵的权柄夺走的,不免有些议论,只是,这更加与华文昌无关了。
唯一满腹抱怨的只是被封在恨情匣中的问石子--他到底还是把心魔泪的施用之法教给了华文昌,因为华文昌放下身段,威胁着要把恨情匣扔进茅坑……
华文昌将闭关的地方选在了已裂成两半的恨情崖的中间,并请南宫飞燕拜托大力王以阴山鬼国的鬼兵在外护法。出乎南宫飞燕的预料,大力王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甚至还出面请枯木道人有闲时代为照管,而枯木道人同样欣然允诺。
对于华文昌来说,在无定乡中闭关,尤其是在有了一个出了关的俞曼的无定乡中闭关,实在是下策中的下策--这与把他手中持有心魔泪的消息摆明了告诉俞曼、或者是前来窥伺的任何人没什么两样,但华文昌也是出于无奈,别人他是不怕的,至于俞曼那头,华文昌只盼着自己没有想错。
毕竟,华文昌一定要精进修为,这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俞曼,在他的心里,“失踪”了的李亚峰,还有在心魔界中遇到那个小女孩也让他很有些惦记--至于失散了的姜冉,那更是无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