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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实在是太屈才了。当年你将他贬下凡间,想必也是因为濯渊那件事吧?暮威和濯渊他们在神界便相识,交情颇深,他心有怨言也是情有可原。”
灼戎苦笑一声,他站了起来,长叹了一声说道:“我何尝不明白,他一直认为是云瑶将大师兄害死的,所以才会在瑶池宴会上对云瑶出言不逊。当着众多仙君的面,我也只能将他贬下凡间去当个山神,如今正好可以借守卦名义让他官复原职,想来别人也不会非议什么。”
白暄点点头:“好,时间紧急,这件事就拜托天君了。”
灼戎颔首,环视了他们众人一眼便匆匆离去了。
灼戎走后,白暄抚手轻轻揉了揉额心,似是又陷入了沉思中,月琉璃看着他费神的模样心中心疼不已,只是她知道白暄的脾气,也只能任由他继续操劳下去。
过了片刻后,白暄才道:“届时取了泽阳笔之后,我和玄渊带着十件神器去上古神庙,鸾舞和苍雪等人就负责守在明月城,保存实力。”
他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待我们降服了伏幽之后,鸾舞你带着琉璃和玄渊就立即赶往神界打开封印吧。”
白暄说完这些,便起身径自走了出去。
618.第618章湖面微澜
月琉璃看着白暄的身影消失在外面的一片青竹林,她脸上多了一抹黯然之色,眼睛直直的盯着外面那片清翠的竹林,心中沉闷的难受。
这大厅中的气氛冷了片刻,少时便听玄渊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他。”
那不轻不重的声音里似是夹着一抹无奈和微不可查的叹息,他拢了拢衣袖大步的走了出去。
大厅内顿时又静了不少,月琉璃有些恍惚,神色不宁,只听鸾舞幽幽自责的声音道:“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也不会这样。”
她垂着头,神情中满是愧疚。
月琉璃回神望着鸾舞黯然神伤的样子,她动了动唇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鸾舞身边的英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劝道:“小五,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也许都是命。”
鸾舞抬头,唇角泛着一抹苦涩:“命?命在上天的手中还是我们自己的手里?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懂……我只是想和宁泽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
他们是万人仰慕的神祗,想求一份纯粹的感情,却不如寻常的凡人百姓来的容易。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抛下这令人羡慕的身份,这做世间的平常人,也不用背负许多的使命!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似是都在思索鸾舞的这个问题。
静逸的午后,地面折射出微微的剪影,正是正厅门前的那颗榕树投射进来的。有西南风划过,吹动着地上的剪影摇摇曳曳。
月琉璃抬头望去,外面风吹动着竹叶沙沙的声音,就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可这阵吹过来的西南风,却让月琉璃想起自己在神界的时候,玄渊说过的一句话,她不知不觉的念了出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坐在月琉璃的对面的鸾舞,突然神情微变,她目光沉沉的看向月琉璃,顺着她的目光望着外面被西南风吹动着的竹林,她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许多,唇角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众人默默望着那片青竹林,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而穿过这片青竹林不远处的的曲桥上,白暄站在桥面上,遥望着水面上那早已枯败的荷叶,萧瑟深秋,即将入冬,这园中的景色,除了那片青竹便只有些秋菊花海点缀着,但也难掩荒凉之感。
许是心中荒凉,所以看见的景色才是这般的颓废。
噗通一声,那平静的湖面被人投了石子,泛起一阵阵水波荡漾着波澜。
白暄挑眉望去,却见玄渊站在不远处的湖边,他倚靠在一颗垂柳旁,放荡不羁的投掷着石子,就像纨绔不堪的世家子弟,可偏偏骨子里透着一种清贵。
白暄皱了皱眉头,站在桥面上却是一动不动,只盯着那片荡开的水波,眸中一片清寂。
突然,玄渊纵身一跃,跳到了柳树上,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慵懒的声音道:“这里的风景不错,你不过来看看吗?”
白暄垂眸,想起了一些往事,他紧闭的唇角慢慢的舒开,眼波里荡漾着微波,徐徐的散开。
他脚踩着白玉桥栏一跃而上,朝着那颗高大的垂柳飞了过去。
那素白的衣角在空中绽放如盛开的一朵白莲。
619.第619章劫数是我
夕阳西落的时候,月琉璃还没有等到玄渊和白暄回来,她有些担心便沿着月府偌大的园子寻去,走到青湖的时候她就看见那垂柳上一白一黑的两个人,正躺在那粗壮的树干上一动不动。
她有些愕然,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看那模样他们两人似是睡着了。
月琉璃觉得有些好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她走到树下狠狠的踢了踢那颗粗柳,只是那树动也没有动一下,反倒是震得月琉璃的脚疼。
“白暄喜欢在树上睡觉就罢了,因为他是狐狸。可玄渊你为什么也喜欢啊?”月琉璃仰着头看着他们两人,忍不住调笑道。
玄渊闭着眼睛,一脸惬意的模样,懒懒的声音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毛病是跟着白暄学来的!”
白暄斜眼一挑,不屑的轻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月琉璃撇撇嘴,见他们两个没有下来的意思,她眼珠一转,竟徒手十分娴熟的爬了上去。
在一侧的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