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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竞的鞋子里灌沙子干什么?你准备说是他自己灌的?这不是欺负他没记性吗?你还是不是人?!”
“嘿嘿,我是想让他知道人间险恶。”岳父还挺得意。
“人间险恶也不是在家里!赶紧给我倒了!怎么永远长不大呢!”岳母一副操碎心的神情。岳父只能灰溜溜地把我鞋里的沙子倒了,还提醒岳母,“不许告诉莫兰!”
还有一次,我听见她对岳父说:“高竞可怜死了,你要多关心他。没事多开导开导他。”岳父摇摇手,“我才不呢,我每次开导他,你都说我欺负他。”岳母说不过岳父,便让他每个月给我500块钱零花钱,这事后来被莫兰拒绝了。
“妈,人家高竞是有工资的人,别把他当废人好不好?他只不过是记性不好罢了。现在又不是要考大学,记性差点又怎么了。”莫兰是这么说的。
但岳母仍然对我充满了同情。可怜的高竞,我无时无刻都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到这几个字。
“腿不痛了。我今天又记起一些过去的事。”我说。
“真的啊。”岳母很高兴。
我说的是实话。我今天记起莫兰上次结婚时,我站在窗子下面往上看的情景。莫兰很早就把我们的过去都告诉了我,我知道她结过婚,老公是个律师,后来因为我妹妹的介入,她跟老公离婚了。虽然我只能想起当时的几个片断,但有一点却很清晰,那就是心痛欲裂的感觉。我很清楚自己不想回到过去的那个时刻。我确定,那就是我爱莫兰的证明。我再也不会让她跟别人结婚了。
岳母拿了两个旧旅行包走过来。
接着,她就跟我说起了发生在1969年春节期间的另一宗案子。被害人叫苏云清,是她的好朋友。很明显,她认为苏云清的死跟我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
岳母给我看了苏云清留下的包,原来她怀疑她的好朋友就是当年在西田巷行窃的小偷,但她承认自己并没有把这想法告诉警察。
“当时因为我妹妹的关系,我爸妈都不希望我再生枝节,他们都希望这事能快点过去,而且我也担心我说了,他们不去好好调查就随便给云清扣个小偷的罪名。”岳母道。
我把岳母给我的旅行包拿回到我跟莫兰的房间。
莫兰和乔纳正在说悄悄话,见我拿着旅行包,便道:“这是云清阿姨的包。”
看起来,她早就知道岳母要跟我说什么了。
“她是去电影院跟父亲见面,结果一去不返,虽然我妈怀疑约她去见面的不是她父亲,因为在灭门案发生的时候,她在案发现场附近晃悠,我妈觉得她很可能看到了什么,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先从她父亲查起,至少该先弄清楚,他是否在那天晚上见过他女儿。”莫兰说着话,便朝表姐看了过去。
“查是没问题,不过但愿他还健在吧。”乔纳不无讥讽地说。
我不能确定苏云清的死是否跟徐家的灭门案有关。所以只能听莫兰的,先让她查查看。她似乎对苏云清的死更感兴趣。
晚饭后,我在重新审读灭门案的资料时,郑铎来了,他行色匆匆,很快拿走了包,并为董纪光抽了血。如果我没记错,从我开门让他进来,一直到他离开,一共只花了5分钟,从头到尾他好像一句话都没说。
“我见过他,他是陈键的学生。”等他走了之后,岳父对我说,“陈键是个相声迷,那时候经常特意坐火车去天津的茶馆听相声,这家伙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后台给他父亲和几个叔叔泡茶,一直阴沉着脸,陈键跟他父亲很熟,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后来,他就跟上了陈键。上完高中,他就考了这里的大学,后来就成了陈键的学生。”
那天晚上快十点的时候,乔纳来了个电话。她显然是吃晚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为莫兰专程回了一趟办公室。我听见正在外面洗碗的莫兰关了水龙头在跟她说话:“……真的!她怀孕了?……父亲是谁?……好吧。有没有她亲戚的地址和电话?……我知道,她舅舅也死了,这很正常啊,她跟我妈一辈的,你说我舅舅该多大……她的表弟也行啊……”莫兰拿着手机匆匆奔进房来,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很快记下了一个人名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谁?”我问她。
“苏云清的表弟,据说是个生意人,过去当过个体户,现在只能联系到他了。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接着她又告诉我一个最新信息,“苏云清的尸检报告显示她死的时候,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我妈说,在出事之前,她一直在内蒙。所以孩子的父亲也许在内蒙。”
我的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一个想法,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猜到了。
“你是想说,也许是孩子的父亲杀了她。可我觉得,应该是某个知道她第二天要去电影院的人干的。而孩子的父亲,好像没在其中。”
“也许那几个人中有孩子的父亲。”
“她前几个月在内蒙。”她提醒我,“那几个人都没去过内蒙。”
我想了想,又道:“也许她前一天晚上碰到的不是苏湛。而是孩子的父亲。”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不会同意让我爸或者我妈跟去。她当时让他们一起去,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她怀孕的事,也没提起过有这样的男人,这表明她不希望别人知道有他的存在。所以,我认为她那天要见的不是这个男人……”这时,我听见岳父在饭厅叫她。
“我去去就来。我爸肯定让我去烧龙虾泡饭,葱末和鸡蛋我都准备好了,辜叔叔爱吃这个。”莫兰说着很快就离开了卧室。
过了会儿,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听见莫兰在跟辜之帆闲聊。
“辜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