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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变,顾不全身子倏地向前一跃,掌风呼呼,一掌已向云起刚打了出去,云起刚大喝一声,伸手在顾不全的拳上,轻轻拨了一拨。
顾不全虽然废了一条腿,但是那一拳的力道,仍然不轻,可是云起刚轻轻一拨,只听得顾不全大叫一声,他那一拳打出的方向已变,拳头一歪,齐齐正正,向一根大柱,打了出去,‘扑’地一声特,拳头陷进了大柱之中,顾不全大叫一声。
拔出了拳头来,身子一晃,又砰地跌倒在地,云起刚一脚踢出,正踢在顾不全的‘软穴’之上,顾不全破口大骂,身子却再也不能动弹。
云起刚制住了顾不全,又向着三人道:‘三位是要我出手?还是怎样?’粉面玉郎君笑道:‘我们自己来吧!’
谭尽盯住了云中双鹤,道:‘你将我们四个人制住,此去天香宫,我们定然遭人毒手!’云起强冷冷地道:‘放心,只在我们身上,保你们安然到达天香宫,听凭天香官主人处置!’谭尽一咬牙,道:‘好,我反正是将死的人了,还怕什么,请出手!’他一挥手,‘当’地一声,抛开了手中的铁葫芦,双臂张开,云起强身形疾欺向前,‘拍’地一弹出,已封住了谭尽的‘肩井穴’。
谭尽的身子一晃,还未曾跌倒,云起强双臂一缩,双肘‘砰砰’两声正撞在粉面玉郎君的‘气海穴’上,玉郎君只觉得眼前一黑,他本来就受伤极重,再被云起强用重手法封了穴道,又昏死了过去。
金不嫌一看这情形不对,自己简直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他忙叫道:‘云庄主,我们四人不打紧,最要紧的,是这小女娃子!’他一面说,一面抱起了白枣儿,高高举着。
云中双鹤齐声道:‘这小女娃是什么人?’
金不嫌道:‘我们不知道,但深信她也是天香宫中极重要的人物,雪娘干冒大不讳,千方百计要害的,也就是她,若是她死了,你们怕吃不住这重责大任!’云起刚道:‘好,留着你瞧着这小女娃,雪总管,车已备妥了,请!’雪娘腰际中了一刀,伤得也不轻,她是自度没有把握在如今的情形下,胜得过云中双鹤,是以才隐忍着的,这时云起刚一催促她,她立时便向外去,自有庄丁扶起了粉面玉郎君、谭尽、顾不全三人,金不嫌抱着白枣儿,跟在后面,出了大堂,已有两辆马车停着,粉面玉郎君、顾不全和谭尽三人,被塞进了车厢,金不嫌抱着白枣儿,上了车座,雪娘面带冷笑,上了另一辆车。
云中双鹤上了雪娘的那一辆马车的车座,一等一的武林高手,竟充起赶车的脚色来,马鞭挥起,车轮转动,两辆马车,一先一后,驰出了聚云庄,转眼之间,便已上了大路,聚云庄上,来往的武林高手极多,看到两位庄主,亲自赶着马车,俱都不胜骇异之至,但是马车的去势极快,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询问,车已驰过去了,是以只好心中存着疑惑。
看官,需知云中双鹤云起强、云起刚两人,自这次赶着马车,离开聚云庄之后,便再也未曾回来,两人从此消失无踪,成为武林中的一个大谜,当日看到他们两人离去的人虽多,但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是到天香宫去的,是以传说纷纭,但既然没有人知道内情,所有的传说,自然也全是猜测之词,此事不在本书的范围之内,表过就算。
乘的橇境担一直不停,向前驰着,第三天头上,沿途已变得十分荒僻,直向一座深山驶去,山路崎岖,车身颠簸不已。
这两天中,金不嫌和白枣儿,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唯恐在未到天香宫之前,雪娘还会来加害白枣儿,但是足足两天,雪娘在车厢中,未曾露过面,想来是离天香宫渐渐近了,是以云中双鹤的神色,也极其严肃。
第三天又赶了一天的路,到了傍晚时分,穿过了一条极长的峡谷,那峡谷两旁,全是插天也似的高峰,是以峡谷中阴暗得可以,等到出了峡谷,反倒又觉得天色明亮了,在峡谷之外,乃是一幅小小的平地,云中双鹤一声吆喝,车便停了下来。
金不嫌也忙勒定了缰绳,两辆车子一起停下,金不嫌跃下车,又从车车上抱下白枣儿来,拉开了车门,车中顾不全,玉郎君和谭尽三人的穴道仍然被封,东倒西歪地躺着,金不嫌才一拉开了车门,顾不全便骂道:‘他奶奶的,还要我们在车中愁多久?’金不嫌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谭尽叹了一声道:‘你去对云中双鹤说说,我们穴道被封,若是超过了五个对时,我们就成废人了!’金不嫌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谭大哥,你们的穴道,我也可以解得开!’粉面玉郎君‘呸’地一声,道:‘别吹大气了,你自已能够不死,已是奇事,如何还有力气替我们解开穴道?’金不嫌将声音压得更低道:‘这就是有银子的好处了,身边有七枝真正百年的老山参,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伤药,不但不死──’金不嫌才讲到这里,顾不全已直叫了起来。道:‘你已经没事了?’金不嫌却现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来,道:‘金银虽好,但至多只能延命,不能救命,我伤得十分之重,好是不会好的了,但仗着灵药为助,连日来,我一面赶车,一面又将本身真气,聚于左臂,我全身只有这条左臂,还可以使唤,也有足够力道替你们解开穴道!’金不嫌在聚云庄上,伤得极重,照说他武功再高,也难以挺得下去,连日来他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