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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拙政园,虽不如夏天那么郁郁葱葱,但是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别致格局,仍然让人身处其间,俗念全消。
杭州西湖之美,美在一份天然的秀气,而苏州园林之美,美在独具匠心的巧妙格局,一为浑然天成,一为巧夺天工,自然之美和人工之美,都到了极致后,异曲同工,一样地让人叹为观止,心旷神怡。
无怪乎人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人间天堂之美,的确名不虚传。
站在一座小桥上的戈锋和关若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二人一个高大俊美,一个粉妆玉琢,的确似一对神仙璧人,嵌在这美景中,犹如人在画中,画中有人,相得益彰。
“少爷,还是快些回去吧,别误了登机的时间。”
“急什么?出国之前,我总要把苏州的园林装在脑子里,以后想看,却没有机会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宁静气氛。
戈锋和关若蝉循声望去,有两个人走上了小桥,一个中年一个少年。当先的少年衣着华贵,一脸的清秀,戴了副宽边金丝眼镜,气质文雅。
看到这个少年,戈锋如被魔杖点中,刹那间僵在当场!
那少年和戈锋四目相对,也是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戈松!你是戈松!你怎么会在这里?”关若蝉吃惊地叫了起来。
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年,竟然是失踪许久的戈松!
原来他竟然在这座近在咫尺的城市,却让他们一通好找。
也是,一个人若是存心消失,茫茫人海,即使是在同一座城市中,也未必能够找得到,何况还不在一座城市中?
那少年瞬间恢复了正常,淡淡地道:“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们!老宋,我们回去吧,别误了登机的时间。”
没等戈关二人反应过来,疑似戈松的少年和那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去。
“小蝉,他是戈松对吧?他肯定是戈松。”戈锋醒了过来,他绝对敢肯定这个少年就是戈松!
只是,这段时间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杳无音讯?而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认出他来,为什么又不肯相认?
古怪,这中间透着古怪!
心念电转间,他匆忙说了一声:“小蝉,你先回球馆,我一定要追到他问个明白。”
说完就向他们出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你小心点啊!”关若蝉在后面大声地叮嘱。她知道这件事一直是戈锋心中的疑团,今天碰巧遇到了戈松,不问个明白他心中永远不会踏实。
戈锋早已去得远了。
追出了园林门口,他左右顾盼,发现戈松和那个中年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子瞬间启动,绝尘而去。
“戈松,你给我站住!”戈锋好不容易遇到了戈松,怎会轻易放弃这个弄清真相的机会?他撒腿就在车子后面狂追不舍,路上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驻足观望。
这个镜头,电影中经常上演啊!
今天是周末,路上车子不少,汽车陷在车流中不可能行驶很快,因此也没办法轻易甩脱他,但是戈锋要想徒步追上行驶中的汽车,也绝非易事。
一人一车,始终保持百米左右的距离。
坐在车上的少年,此刻的震惊也不下于戈锋!
不错,他就是拿了金锁出走的戈松,他那天踏进了九州古玩店后,按照戈妈妈信上的吩咐,找到了顾仰人的先生,出示了金锁和戈妈妈的遗书。
他回忆起那天和顾先生见面的情景。
“你…你是戈慈的孩子?”相貌清矍的顾仰人言语间难掩激动之情。
“我不知道,戈妈妈没有和我说,她去世后给哥…给我留下了金锁和这封信,让我来找你。”戈松没有提戈锋的名字。
“什么?小慈她…她去世了?”听闻这个消息,顾仰人如遭雷击,悲痛欲绝。
戈松直觉,他和戈妈妈之间,绝不是简单的关系!
良久。
“也对,以小慈心高气傲的性格,如果不是不在人世,又怎么会让你来找我?”顾仰人言语间不胜唏嘘。
“孩子,这些年你们怎么过来的?”顾仰人温柔地问。
“东飘西荡的,戈妈妈靠弹钢琴赚取费用来维持生活。但是,她从来没有告诉我,她是我的妈妈。”戈松这番话有真有假,不知是哪里来的念头,他并没有说出慈心院,也没有说出戈锋,事后他庆幸,自己做对了。
顾仰人试探性地问了戈慈生活中的一些小习惯,戈松一一对答如流,和戈妈妈生活了这么久,他对这些怎么会不了解?
“孩子,据此说来,你肯定就是小慈的儿子,只是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走吧,我带你去萧家,去见你的老顽固爷爷,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你爸爸和妈妈又怎么会分离这么久?”顾仰人气愤地说。
萧家?怎么,他还以为顾仰人就是戈妈妈的爱人呢,怎么还有一个萧家?
但是踏入萧家之后,他才知道,幸好是萧家!萧家的豪富,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个改变他命运的机会,终于降临到他的面前。
他见到了那个有些威严的爷爷,他看了看金锁,严肃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丝激动。
爷爷并没有说什么,就让他以少爷的身份留在了萧家。
后来他知道,这个金锁是萧家的祖传信物,从“他”的曾祖传到了祖父,又传给了“他”老爸,“他”周岁生日时,就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