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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只长长的布袋。她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只卷轴。
“这是什么?”见林婶从店门口进来,陈苗苗忙问道。
林婶正将豆浆提进来,闻言抬头:“噢,早上我开门时,就瞧见这布袋子用一根绳子系在门锁上。”
哦?陈苗苗展开了那卷轴。画正中是两位女子,一位在前头走,蹙着眉捧着心,袅袅娜娜自带一股风流。后头几步远也有一女子捧心,却是缩肩驼背十分怪异,唬得周遭的人家关门闭户,小儿们都缩脖躲在大人身后。
虽然只是简单的淡墨白描,也没有一个字,却将那美与丑对比得淋漓尽致。角落倒是盖了一个比大拇指盖大些的印章,陈苗苗辨认了半天放弃了。她越看越是觉得这画精妙,简直画到了自己心坎里,连忙让林伯拿了钉子来,她要亲自将这幅画挂上。老弟就是靠谱啊,昨儿个晚间才跟说了,今早就将画送了过来。等老弟过来,她一定要好好问问是哪位,若是老客,免他三天饭钱!
看到这画,她忽然脑子一转:今儿个晌午这菜单板,她知道要怎么弄了。
今儿个进来的学子们基本都看见了这幅画,只一眼就明白了,到柜台前时都交口称赞,还有人对陈苗苗说:“老板这话挂在里头倒是可惜了,该画在外头墙上呢。”
陈苗苗立刻一脸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这位客官果然慧眼,晌午的新菜,给你便宜两成。”
“晌午是什么新菜?”学子们纷纷凑上来问。
陈苗苗微微一笑:“烤鸭。”
一刻钟后,金榜题名的后厨里。
“什么!他们又做出了烤鸭?一份三十文?”胡掌柜听了小厮的汇报,眉都皱了起来。他看了眼旁边正在烤的兔子:“是这样烤的鸭子吗?”
小厮摇摇头:“没有瞧见昨日烤兔的炉子,但是还有面皮。”
“还有面皮?”胡掌柜百思不得其解,看向旁边的大厨,“赵大厨,您可听说过?”
赵大厨面色不虞:“不曾。今儿个晌午的主菜是鱼,我去看看他们鱼弄好没。”说完,他刷的一下掀开帘子,就往院子里去了。
后厨霎时间一片寂静,谁都能看出赵大厨心里憋着火儿呢,只不敢朝着胡掌柜发。
胡掌柜怎么看不出赵大厨的不爽,但是看出又怎样。前儿个开张那天被抢风头后,他当晚就问过赵大厨可有这种又香又能招揽客人的新菜品,赵大厨说来说去,都是那些熟悉的拿手菜。第一天就是那些菜,结果什么样也看到了,基本上堪堪持平。没办法,他只能想其他法子。无奸不商,何况他这只是将菜发扬光大而已。想到这里,他随手点了个妇人:“邵婆子,你去对面买一份烤鸭回来。”
邵婆子正在洗菜,听闻这话整个人都震住了:“什,什么,我去?”
胡掌柜本就瞧不上这邵婆子,要不是她的要价实在便宜,还能干差不多一个半的粗活,他才不会挑她。他皱了下眉:“若是你办成了,就让你去外头打菜。若是不成,你就去倒泔水吧。”说罢,他将三十文钱拍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给你最多两刻钟时间。”
邵婆子惴惴不安地起身,哆嗦着拿起钱,愁眉苦脸地出去了。
这烤鸭没有前两日那种霸道的香味,窗外并没有前两日那么多人,反倒是柜台边的菜单板前围着一大群人。陈苗苗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画:多亏了这幅画,她才想到将烤鸭的吃法画出来,今儿个她的嗓子能够好好休息休息了。
学子们研究了许久之后,正要回位置,陈苗苗笑着道:“后院有水,诸位可以先去净手。”
常来的学子们都知道,这凌云食肆的掌柜,每餐都会提醒他们先净手。久而久之已形成了习惯,今儿个这包烤鸭还要亲自动手,便纷纷往后院去了。
饭堂里基本上空了。陈苗苗正在记账,眼角余光瞥见柜台前又来了人。她习惯性地抬头笑道:“客官要些什么?”
面前却不是熟悉的学子青色衣衫,而是一位满脸紧张的妇人。她两只手绞在一起,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地颤抖。对上陈苗苗的目光时,她浑身一哆嗦,立刻就低下头来,声音里面也充满了颤抖:“我,我要一份烤鸭。”
陈苗苗的目光扫过她打着补丁的肩头,再落到她颤抖着放下的铜板上,脸上笑容分毫不减:“是要外带还是就在这里吃呢?”
“外,外带!”那妇人一直低着头,从陈苗苗的角度看去,只能见到她的耳后脖颈处一片通红。
“好的,稍等。”陈苗苗飞快地打好包,又拿出一个小调料瓶递给她,“这旁边的板子上有画吃法,或是我给您讲讲怎么吃?”
那妇人刚抬头往旁边的菜单板看去,眼角余光瞧见通往院子的门口已经有学子进来了。“不,不用了!”她忙接过纸包和调料瓶,匆匆往外走去。
石榴正巧掀帘子出来,瞧见陈苗苗盯着门口不动的模样,试探着问道:“姑娘,怎么了?”
陈苗苗回过神来:“没事,后头的烤鸭可好了?你在这守着,我去片烤鸭。”
邵婆子从凌云食肆一股脑冲出来,并不敢直接就进对面的金榜题名,而是沿着街走了好长一段路,见周围都没人了,这才抄小路从后门绕回了金榜题名食肆里。
她踏进厨房门的时候,胡掌柜正等得不耐烦。瞧见她进来,胡掌柜眉头一皱:“小路,拿过来。”
小路正是那日出主意的小二,这两日十分受胡掌柜器重。听闻这话,他冲上去一把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