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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轻响,像去年在这里碰过的黄油啤酒杯。
下午去侏罗纪世界时,天空飘起了小雨。小于把外套脱下来罩在两人头上,林夏的肩膀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像雨点敲在铁皮屋顶上,咚咚的。去年也是这样的雨天,他们在迅猛龙区躲雨,他把她圈在怀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她脖子上,凉丝丝的,他用掌心替她擦,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脖子发红。
“你看那只迅猛龙,”林夏指着围栏里甩尾巴的恐龙,“跟去年那只长得好像,当时它朝你吐舌头,你吓得往后跳,差点踩到我的脚。”
小于的手在她头顶紧了紧,外套滑落些,露出他发红的耳朵:“那是恐龙,不是小猫,谁不怕啊。”
玩“火种源争夺战”时,林夏的3d眼镜总是往下滑。小于伸手帮她推眼镜,指尖蹭过她的鼻梁,像羽毛轻轻扫过。去年她的眼镜也总掉,他干脆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给她,自己眯着眼看,结束后揉着眼睛说“擎天柱的脸都看成重影了”,却被她发现他偷偷拍下了她戴他眼镜的样子,照片里她的眼镜滑在鼻尖,像只偷戴大人眼镜的兔子。
“你的眼镜还会掉。”小于的指尖还停在她鼻梁上,没挪开。
林夏突然歪头,让眼镜彻底滑到鼻尖:“掉了才好,这样你就会一直帮我推了。”
他的指尖顿了顿,突然往下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越来越赖皮了。”
傍晚在水世界看特技表演时,前排的观众举着雨衣欢呼。林夏想起去年她非要坐第一排,结果被特技演员泼了满身水,头发湿得像刚捞上来的海草。小于把自己的干毛巾裹在她头上,像包粽子似的,然后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陪她看完整场表演,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却烫得她心头发热。
“今年坐后排吧。”小于拉着她往看台后面走。
“不要,”林夏拽着他往前冲,“就要坐第一排,这次换我保护你。”她把自己的雨衣往他身上套,雨衣太小,只够罩住他的上半身,他的胳膊露在外面,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像镀了层银。
表演到高潮时,反派从高处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像道白墙。林夏下意识往小于身后躲,却被他拽到身前,自己后背对着水花。冰凉的水打在他背上,他却低头问她:“没溅到你吧?”
林夏突然踮起脚,在他被打湿的衬衫上印了个吻,水渍混着她的口红印,像朵歪歪扭扭的花。“溅到了,”她指着他胸口的印子,“这里,被我的口红溅到了。”
他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被点燃的烟花:“那得留着,别洗掉。”
晚上在园区主干道等花车巡游时,林夏靠在小于肩上啃玉米热狗。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也是这样靠在他肩上,啃得满嘴是酱,他掏纸巾想帮她擦,结果被她抓住手往他脸上抹,两人的脸颊都沾着橙黄色的酱料,像两只偷吃了果酱的小熊。
“今年没抹你脸吧?”林夏舔了舔嘴角的酱。
小于掏出纸巾,这次没直接擦,而是把纸巾递到她手里:“给你,自己擦,不然一会儿艾莎看到了,会以为你偷吃了她的魔法冰棒。”
花车巡游开始时,艾莎的冰蓝色裙摆扫过灯光,像流动的星河。林夏突然指着远处的城堡:“去年烟花开始时,你把我拽到城堡前面,说有悄悄话要讲。”
“说了什么来着?”小于的声音很轻,混着周围的欢呼声。
“你说‘林夏,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林夏的指尖在他手心里画圈,“当时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故意说‘哦,知道了’,气得你捏了我胳膊一下。”
他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那现在再说一遍,不是好像,是很喜欢。”
烟花在城堡上空炸开时,林夏看见他眼里的光比烟花还亮。去年的烟花也是这样美,他捏着她的胳膊,捏得她有点疼,却舍不得挣开。而今年,他的掌心紧紧裹着她的手,烟花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钻,闪得人睁不开眼。
出园时路过纪念品商店,林夏看见橱窗里摆着新款的小黄人发箍,比去年的多了对圆眼镜。小于突然把她拽进去:“买一个。”
“不要,去年的还能用。”林夏指着自己头上歪了的蝴蝶结。
“去年的缺了只眼睛,”他拿起新的发箍往她头上戴,“这个有眼镜,显得更聪明。”
结账时,林夏发现他偷偷拿了盒巧克力蛙糖,跟去年那颗皱巴巴的是同一款。“又买这个?”她戳了戳糖盒。
“上次的卡片是斯内普,”他把糖盒塞进口袋,“这次说不定能抽到邓布利多,凑一对。”
车子开出停车场时,林夏翻着手机相册。里面有今天拍的照片:在禁忌之旅入口比耶的合影,烤鸡盘子里啃剩的鸡骨头,被雨水打湿的外套,还有他胸口那个歪歪扭扭的口红印。每张照片旁边,都能找到去年的影子——去年的比耶手势更傻,去年的鸡骨头啃得更干净,去年的外套上沾着迅猛龙区的泥土,去年的他还没敢在烟花下说“很喜欢”。
“你看这张,”林夏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两张对比图,左边是去年在过山车出口拍的,两人头发乱得像鸡窝,右边是今天拍的,她的发箍歪了,他的嘴角沾着的糖霜,“是不是一模一样?”
小于的视线落在两张图上,又转过来看着她,路灯的光在他眼里晃悠:“不一样。”他的指尖划过屏幕上她的脸,“去年的你,还没敢往我胸口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