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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有窒息感,周遭所有空间都被一道道恐怖的气场覆盖,一**的侵袭而来,这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对于石柱上那些于真界都是数一数二存在的修士而言,苏伏既然选择坚持己道,便要有为己道奉献生命的觉悟,认可的同时,亦是一种成全,倘苏伏不能活下来,亦是他自己的抉择。
在混乱驳杂纠缠的各色气场里,苏伏就像溺水一般,只能徒劳地挣扎。玄真境修士,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非凡道韵,以他目下境界,如何能够堪透解析?
不能解析,便无从应对,在他们交锋的层面中,各色凶险层出不穷,稍一不在意,便可能被淘汰,是以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又哪里有空暇去留情呢?
约莫只一息,约莫过了万载,苏伏只觉意识处于虚无的混沌,错非法体足够强硬,早已寸寸崩解。
他忽然能够理解,为何天辰榜不允低阶修士观看,修为弱一些,即便坐于底下,恐怕都会承受不住而爆体而亡。
苏伏知道自己再不做出应对,同样只有爆体而亡一途,那时在此混乱气场纠缠的石柱上,阴神都不能幸免,必将彻底陨落。
他心神蓦然沉入心内虚空,唯有此地才可暂闭外界的狂风暴雨,一个个应对心念急转而过,最终他将眼神定格于宝典之上。
‘太玄无量宝典’自主地翻开,第一页正面上写道:借天之道,迷途难返,邪魅鬼崇,窥伺在侧。
翻开第二页,其上刻着《补天》根本经义,分七层,第一层便是他常用的《太玄封禁》,就目下而言,除开借宝典施法,他自己尚不能参透分毫。
“借天之道,迷途难返!是说借了《补天》,本物很可能迷失?”
苏伏苦笑自语,他心知自己目下已没有其他选择,法印便捻来,心念勾动宝典,三十六颗星辰同时发出亮芒,那本来祥和安静的信愿白芒蓦地涌动,在两股力量的推动下,苏伏法体便有一道青白相间的光芒冲天而起。
“我不会迷失!”他轻轻地对自己说。
第四百零五章:天辰众星,借天之道(六)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
在不可知之地的瑶池,严真嵩制着幻化成云溪的暖烟来到一处异常清幽的美丽山谷,山谷的尽头是一帘银瀑,下方则是水潭,溅起的水花非常炫目。
此地灵气浓郁地几要实质化,潭边有一屋宇,严真嵩来到门口,轻声说道:“神秀可在?”
便有音声传来:“长老请进!”
严真嵩便进,屋内并不奢华,左侧壁上挂着一副字帖,字迹俊逸雅致之余,又不失大气,落款题着“湛台神秀”。
右侧壁是窗门,正巧对着银瀑,景致极好。
窗台下便是茶案,案前坐着一个青年,可不正是湛台神秀。
严真嵩将暖烟丢于地,施了个禁制之法,便行去茶案前落座,轻轻地说:“有人似要破坏云家与圣地联姻,借机制造混乱将云溪带走,以此女代替,已无法追踪,此事你看?”
湛台神秀亲手炮制了一盏灵茶,给他倒了一杯,才淡淡道:“是谁做的,有头绪吗?”
“或是黎家,或是他州之人。老夫于涂龙阁发见《嗜阴邪煞功》残余气息,虽不见妖鬼,可《嗜阴邪煞功》乃是黎家所有,此秘法修之万中不存一,真界应当不会有别家愿意修炼,然其为何会于涂龙阁显现踪迹很是难言,或许只是受到陷害。”
严真嵩呷了一口茶,不急不躁地说着:“以目下所知,难以定论,神秀《九宫堪舆》造诣不凡,不若算一算云溪目下行迹。”
“善!”
湛台神秀闭眸,右手作掌,小指曲起,拇指轻触其他三个指节,约莫两息他便轻轻睁开眸子,眉头却蹙起,道:“她此时正在往青州去!”
严真嵩大吃一惊:“此举敢莫是玉清宗或剑斋所为?它们竟敢强抢云家子弟?天道盟怕是不会视而不见罢?”
湛台神秀扫了一眼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暖烟,不置可否道:“此事既难定论,圣地倘暂不愿与青州交恶,便只能由着他去,不过此事还有讲究,如何能肯定是青州所为?”
“青州又是出于甚目的来与天道盟为难?这便是我等所需操劳之事,至于决策,自然交由圣主。”
严真嵩深以为然点头道:“善!”
“那成道之礼?”
湛台神秀眸子变得幽深:“杀了她,去找个人代替云溪,虚空傀儡虽珍贵,圣地亦不是拿不出来,不论如何,与云家的联姻势在必行。”
严真嵩闻言微凛,却忽而道:“不若让她代替云溪?”
“此女若是愿意配合,倒也不必非杀她不可,神秀以为呢?”
湛台神秀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道:“若你觉得可以,便如此行罢,只是……”
“只是?”
严真嵩见他望去了窗外,不知下言如何,便又问道:“神秀若是担忧此女有异,杀之亦可。”
然湛台神秀却是微微一笑:“没有这个必要,严长老倘若觉得可以,便如此行罢,只是却要委屈伯朗,此事暂且莫要告知他。”
“能为圣子效劳,伯朗应当感到荣幸,如无它事,老夫告辞!”
严真嵩语罢便起身,带着暖烟离去。
湛台神秀面容笑意渐渐敛去,眸子变幻莫测,淡淡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