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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善良,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苏伏笑了笑,过滤她一长串的自夸,又道:“方才情景你也看了,李魁就地正法,乃是活杀堂之人出手,也算是对她们有了一个交代,怎么听你语气,好似此事与活杀堂脱不了干系?”
“李魁?”
花音不屑地说:“就凭他也能做到此等事?这一切都有一个幕后黑手,就算不是活杀堂,也是活杀堂权柄极重的人物,那个孙仲谋最是可疑,李魁不过是替罪羔羊罢了。我想罪魁祸首定是想借此次赌坊泄露地底密室的机会,将此罪状栽到李魁身上,他这一死,也就死无对证了,炉鼎之事便算一了百了……”
苏伏听后莫名一笑,意味深长道:“我相信你是对的,那么你又是听谁说的?”
“什么听谁说的……这些都是本姑娘自己想的,姓苏的你不要从门缝里看人……”
花音楞了一愣,旋即气呼呼道:“你以为本姑娘跟在小姐身边那么多年,都白跟了?”
苏伏没有搭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心里却暗忖:倘我没有记错,孙仲谋应是入过归墟的那一位北邙宗的入室弟子,他这一份《阴罗白骨》的修为,虽然不算很精深,可洛泽师兄对他的评价却是,极度阴狠狡诈。通常此类人都是极端的利己者,自己的性命看得比谁都重,是以很惜命,一有风吹草动的苗头,便会斩断一切危险的根源。
“或许真被花音说中,孙仲谋便是幕后之人。活杀堂是北邙宗的外门,与黑虎宫此类的附属门派不同,北邙宗对活杀堂有更大的影响力。这就可以解释,那个姓武的堂主,为什么会对孙仲谋处处忍让了。”
苏伏本拟自己即便救了花音,亦很有可能使自己陷入其中,不曾想‘赌坊’与活杀堂之间存在着问题,又有孙仲谋在其中搅局,居然如此顺遂,却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至于……
他望了望床榻上晕迷不醒的人,想道:至于此人,身份或许有着讲究,不知他是如何陷入赌坊的地牢里。
想了想,他现下已很疲惫,花音既然无事便好,其余她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倒也无须追究到底。而活杀堂之事,只要没有牵扯到自己身上,炉鼎之事,便交给那个特使去办罢,相信她既然感兴趣,便会追查到底,孙仲谋是真凶也好,不是也罢,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这样想着,他不欲再行探问,便轻轻地说着:“青衣去了黑虎宫,你便在院里候着她回来,莫要到处乱跑。我累了,需要静修,借你房间一用。”
他语罢,便向着门外行去,耳边却忽然传来咳嗽的声音,原来是那个人醒了。
“且……且慢……”
他咳嗽着几乎不能将话说清楚,语声便有些断续:“她……有危险……快……快去救她……”
第四百七十九章:奇谲诡谋,太渊令现(九)
太渊城,城南处中段位置的一条深巷内,有一栋高雅却又不失格调,古朴却又不失奢华的大宅院,那便是仅仅用二十多载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行,发展成了太渊城内颇有影响力的大商行,云氏商行的宅院。
宅门宽且大,门口有两个硕大的镇院貔貅,貔貅在有些地方,乃是带来财运的吉兽。
门下两个大红灯笼,将在因时近酉时便漆黑而看不清的,新漆涂就的大门朦胧地映了出来,门上贴着两张古怪的画像,依稀可辨是‘五方元气神’的模样。
清冷的深巷内,本该因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更冷清,此时却纷纷扰扰,吵吵囔囔,伴随着间杂的嚎哭与劝慰,真是一副空前的盛况。想必云氏落宅于此时,也没有如今热闹。
“娘……呜呜呜……”
“唉,顺子真是苦命,好不容易娘俩有了个安定的生活,却……”
“你这小崽子,让你不要赌不要赌,就是不听,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也不能全怪顺子罢!倒是小姐怎么狠得下心来……”
“怎么能怪小姐?小姐对顺子娘俩已是仁至义尽,要我说此事乃是云顺咎由自取……”
……
在云氏的宅门前,拥拥攘攘聚了一群人,有几个修士,像似护院,更多却是着仆役装的小厮与老的少的女仆丫鬟。
他们都将一个跪着的少年与少年侧边木板上的尸体围在中间,各持己见,吵得不可开交,令几个维持秩序的护卫苦不堪言。
“尔等都回去……都回去……聚在此处,倘被二爷望见,都想被扣工钱?还有你云顺,小姐已然亲口将你赶出云氏,便不再是云氏商行的人,怎么还带个尸体堵门?我劝你速速带着尸体离开,否则莫要怪我……”
一个护卫的话还未讲完,便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婢女怒道:“这是什么话,绿苹为云氏做了莫大贡献,到了中年染恙,二爷才特批他出府,接了顺子进府,如今绿萍却因小姐的狠心死在活杀堂手里,顺子还要被赶走,老娘第一个不服……”
“对……我们也不服……二爷也真是的,将云氏这么大一份基业交给小姐……”
“住口!”
宅门内蓦地响起一个暴喝,因着暴喝,场内顿时噤若寒蝉,他们都认出了来人,正是云氏府宅的护卫统领刘宜。
便见宅门内行出来一人,他轻轻跨过门槛,却重重落地,黑色的旱地靴与地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