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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收了玩笑,正儿八经的唱起了此次绿林盗搭起的戏台里,最重要的一出戏。
是成是败,就看此招。
一道灵识扫将出来,果有莫测之威,二人心神俱紧,尽管他们都破开抱虚的那一道坎,即将晋入长生,可在正牌长生真人面前,仍然是成年壮汉与小孩的较量。
不消说,他们自是弱势小孩一方。
这‘九叔’,在孙士羽的记忆里,他的名字叫做张风月,又作月明真人。乃是玲珑阁张氏花大力培养出来的一个‘真人’,平日都驻于密库修炼,如今珍宝大会,自然也由他看守拍卖物。
虽修士修炼,珍惜资源必不可少,可能晋入真人,却是秉性与资质使然,再多资源也堆不出一个真人,超脱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入来!”
张风月果不能识破,石室大门洞开,二人不动声色就进,内里却暗无天日,两人不敢放出灵觉,真叫提心吊胆,倘露出一丝对此地生疏,就必然引得张风月疑心。
在心神提紧的几步路里,真个与过了几个春秋一般。
好在有惊无险,石室忽而亮起,却不见张风月其人,料其不在此间,二人对视一眼,就向虚空一鞠:“九叔,我这就挑拣珍品。”
第五百四十八章:盗亦仁善?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
话表苏伏见水洛泽异状,心头不由大是惊讶,只道不得了的仇家寻来。
水洛泽未待苏伏应答,展开剑光就冲天而去。他来庐州的事宜已妥当,便是就此离去亦无不可。
苏伏不知情状,只凝神以待。下一息间,就见虚空落下一道美妙的身姿来,其面别有一番妖娆娇媚;其美瞳波光粼粼,似蕴万般秋水;彩色霓裳随风舞动,雪肤透着玉润光泽,玲珑曲线掩掩映映,别有一番妙趣。
可不正是对着水洛泽死缠烂打,西都魔门的别亦难。
“道友是?”苏伏在归墟只见过相见难,是以不识,只疑惑问着。
别亦难手中执着花伞,待最后一抹灵光消散去了,她才扫了一眼,面显恼意:“你便是剑君苏伏?可恶,居然教他早了一步!
苏伏哪知别亦难誓要寻到自己,而后带走自己,为的便是不让水洛泽如愿,如今晚了一步,自然着恼不题。
可接下来别亦难的话,却令苏伏大吃一惊。
“我是别亦难,西都魔门弟子。老祖遣我来寻你踪迹,好护你周全。今观剑君四肢健在,神气旺盛,料不必我来救护,就此告辞了也!”
她语罢,就展法器花伞要走,显急切要追着水洛泽而去。
“道友且慢……”苏伏连忙唤下她,作揖道:“敢问老祖名讳为何?”
别亦难有些不耐:“真界法号为祖者,非无量不可。我西都而今势微,却有共祖极乐,老祖之号,舍他为谁?”
苏伏心神一震,难料这‘极乐’魔祖竟要护他性命,莫非亦是冲着‘太玄无量宝典’而来?
他又道:“伏与魔祖不曾识,魔祖何以要护我周全?”
别亦难不耐地挥手,似对水洛泽以外男人,都不甚有好的脾气:“老祖行事我怎晓知,你自家去问他便罢了,莫要追着我絮叨!”
语罢,花伞一展,就化作一道彩光冲天而去。
苏伏怔怔望着,半晌难以回神,这心头真真五味陈杂,难辨是酸苦辣甜。
“料极乐魔祖应有别的算计,倘知我有‘宝典’在身,哪能按捺得住。想焦狱罗刹那厮,早在晋城就盯上我,三番五次欲拿我,却不想屡屡化险为夷,这福祸之间真是难料,我倒不必思虑太多,反而不美。”
思此他甩了杂思,开始思忖:尹玄素现今还未现身,料必有未知图谋。先因各条线索,还谓抓了他马脚,不想事情全然不如我猜测,这尹玄素究竟欲要如何?
“方才内库,那二个护卫与我擦面,似不敢望我眼睛,不知有甚么猫腻,左右不见尹玄素,去探探也好!”
思虑既定,他身形一展,就消失不见。
……
“九叔,我自挑拣珍品了,你可莫要窥觑!”张凌雪娇声着说。
“嗯!”张风月似对自家侄女儿很是放心,灵识就缓缓退了去,显是确认了张凌雪身份后,便懒得再行关注。
二人对视一眼,突而取出苍月珠来,法决捻之,一道无形气场笼罩石室。
变作张凌雪模样的孟骁举着苍月珠,且维持气场且催促道:“你且速速动手,莫教我气力耗尽,倘有意外,还要赖你存活!”
苍月珠消耗匪浅,以孟骁法力,也不能持久,就可见一斑。
孙士羽想着孟骁故作娇声就肚痛,未免引他着恼,只得强忍笑意。
他不慌也不忙,先细细观量一遍,而后啧啧赞道:“不愧是能出席珍宝大会的珍品,皆非凡物。老孟,你说我们将之卷走,玲珑阁要吐出多少血才能弥补亏空。”
“你管呢!总不要你来偿。嘿嘿,绿林盗首度破了珍宝大会,传出去真叫佳话!”孟骁催促得急,面上却难掩喜色。
“佳话?那可不敢当,此番不知要造多少孽,就怕绿林盗势愈大,就愈招人嫉妒,如此恐非长久之道。”
孙士羽似有不同见解,摇了摇首,叹道:“且此番恶了微烟老人,苍月珠亦不能掩藏,他定上门讨要,大哥都不能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