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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冷汗,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跑开了。
“偏偏在这时……”夜流苏自语着,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眉头拧起,抬螓望了望天空,若是晚间还不见人,便只能去找他了。
正待回返,转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背着麻袋的急匆匆的身影。极为容易辨认,可不正是武岩么。
夜流苏困惑地望着他的背影,怎么感觉有些古怪?他背上麻袋装了些什么?想此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只见他急匆匆地从要塞的北门出去,连路上与他打招呼的妖兵,都没有理会。
要塞容纳不下二十万大军,大部分妖兵都驻扎在要塞周围。武岩飞快地穿过了营帐,没入幽冥森林。
夜流苏美眸微闪,当即一纵身形,脚下腾起数道狐火,前后不过两个眨眼的功夫,待入林中时,却早不见了武岩的身影。
“找出他来!”她嘴角微微漾起笑容,说不定能顺着他找到苏伏也说不定。纤指一动,脚下狐火分出两道,当即飞出去。
跟着狐火飞了约盏茶功夫,已然远离要塞,深入幽冥森林。前方突然有一道影子映入眼帘,她眼睛一亮,高声喊道:“武统领如此匆忙,却要到哪里去?”
武岩身形微僵,立时落了下来,回过身笑道:“原来是夜少族主啊,我奉命办一些私事,您怎么来了……”
夜流苏何等聪慧,兴奋劲儿顿如潮退却,只一听他说话,她便清楚的知道,此人绝非武岩。
可是他身上的气息,与武岩那傻大个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塞里闷得好生无趣哩,去办什么事,不如把我也带上嘛。”她娇媚的俏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宛如向情人撒娇般神态,一面说着,一面靠近。玉手背负在身后,悄悄引着法决。
“蠢货,你早暴露了,速速拿下她,免得节外生枝!”
武岩本待敷衍两句,岂料虚空突地响起人声,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将背上麻袋向上一甩,便消失无踪。旋即合身扑去,不想扑至半途,其整个人呈大字型重重的贴地砸落。
“地……地心元磁?”
这一摔顿时把他摔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夜流苏,旋即反应过来,咬牙怒道:“臭狐狸,竟敢拿幻术骗你爷爷,找死啊你!”
“呵呵,我看是谁找死!”夜流苏娇笑一声,美眸突地闪烁熊熊烈焰,眨眼间周遭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狂猛的烈焰覆盖了假武岩的全身,顿时使其恢复了本来面貌,却是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咦?”夜流苏瞪大了美眸,在黑袍人心中咯噔下,惊讶说道,“幻魔铃?你是西都魔宫的人!”
“嘿嘿……”黑袍人身上护体灵光猛地一顿震荡,这才想起她从没见过自己的,不由一阵干笑。
烈焰加急加剧,眼见他的护体灵光抵受不住,自夜流苏上空斗然落下来一个牢笼,在她一声惊呼之中,将其压落在地,幻术之源被切断,火海顿时消弭无形。
“你个混账东西,要你多事?暴露了身份,你他娘的想要害死我们?”黑袍人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夜流苏尝试重新捻决,发觉妖力竟被这牢笼锁困,旋即怒道:“万象绝狱,你们是东都的魔崽子。”
《九幽万象绝狱》对于灵气的统治非常玄妙,乃是真界一切幻术的克星。
虚空缓缓落下一个人来,同样是黑袍裹体,双目却略显冷淡,理也不理夜流苏:“废物,等你不暴露身份收拾她,邪尊恐怕早就过来收拾你了。救了你一命,还不感激我。”
“滚!”黑袍人怒不可遏。当然,其实他愤怒在于对方的功法克制幻术,自己却被打得如此狼狈。
他恶狠狠地盯向夜流苏,屈指一弹,顿时使无法调动妖力的她晕迷过去。
正要过去结果了她,岂料那人阻道:“且慢,捉一个人质是捉,两个也是捉,不是更有趣么。”
……
苏伏旁若无人般地包扎着伤口,悠闲自若的姿态,似乎激怒了敌军。三个敌将大喝一声,分三个不同的方向冲锋而来。
兴许是敌将的鼓舞,那些驻足不前的兵卒也如潮水般向前涌来。
苏伏心念急转,思考着破敌之策。这些将领越打越勇猛,简直没有道理。后方左右两条枪相互交叉,携着风雷之声扫过来。枪未至,两股气劲交叠,便先令他气闷得几乎要吐血。
左手重重地一拍马背,身形倏然间纵起,避开双枪交击,同时挥动宝剑,在半途手腕极为轻微地一抖,“铛”的一声金属交击声,便将右侧敌将的斩来的长剑的轨迹往上勾,手腕不停,剑锋沿着长剑的剑脊,“呲呲”的下滑,火星四溅间,右侧敌将一声惨叫,握剑的手断了四根指头,鲜血飚射而出。
然而身下双枪交击原是虚招,两股气劲撞在一处,发出“砰”的巨响,气劲交叠着击在苏伏背上。
苏伏眼前一黑,只觉身后似被巨象狠狠一撞,五脏几乎移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鲜血狂吐,而身形在半空翻滚着跌飞出马背,落点赫然是那些刺来的矛尖。
耳际“嗡嗡”轰鸣着,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在翻滚时,眼角余光瞥见刺来的长矛。心中警兆频起,危急之中,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声怒喝,身形在空硬生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