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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倒是小看了你,竟利用魔气突破桎梏。不过更让本座意外的是,你居然舍得自己性命去成全别人,莫非传闻有误,你其实根本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他“啧啧”有声地道:“不太像啊,还是说那小姑娘人缘太好,连你这等利己之妖,都为她感化了。”
夜流苏“爆发”之后,根本没有余力,便是对方不禁锢她,也没有力气动了,只能用着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只暗中悄悄地恢复气力。
其实她与大多数修士一般,有着极为强烈的求生**。便是此时绝境,她都没有放弃。
……
手掌像似有吸力般,粘着剑柄,随着手腕晃动,剑身“咻咻咻”地旋转如珠,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芒,将刺来的箭矢尽皆弹飞开去。
此时苏伏心里犹如嵌了一面明镜,不再如最初那般手忙脚乱,着重细节处,思绪也渐渐明朗开阔。幻境乃是赵云心魔,虽不知此战是哪一役,但必然是他心中较为难忘的“回忆”。
然而赵云的回忆,全然是他赋予的,与前世的赵云本无瓜葛。他渡过心魔劫数,深悉此中要门,问题便出在此处。
赵云陷入鬼阵的幻境之中,鬼阵针对他的弱点而设计幻境,或许他在幻境之中重新经历了“前世”,由此生出许多疑问,也就是心魔了。
不及多思,趁箭雨一空,急赶数步,奋力一跃,便跃过了十来丈的距离与高度,如一尊天神般降临在船舷上。
携凛然之威,船舷处的弓兵被苏伏气势所夺,面露恐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他眉头微微皱起。虽明知是心魔,他却没有什么好方法破除。外魔可以借助外力,内魔却从来要自己渡过。
夜神月口中的“顺心而为”,他还不是很明白,顺的究竟是他的心,还是赵云的心。若是赵云的心,他心里想些什么,自己又如何知道?
正想间,已提剑杀入船舱,见个年轻貌美的美妇,怀中抱个垂髫孩童,不由惊疑:“截江救阿斗?”
美妇大怒喝道:“何故无礼!”
苏伏任凭记忆之中插剑声喏道:“主母欲何往?何故不令军师知会?”
“我母亲病在危笃,无暇报知。”美妇道。
“主母探病,何故带小主人去?”
“阿斗是吾子,留在荆州,无人看觑。”
“主母差矣。主人一生,只有这点血骨,小将在当阳长坂坡百万军中救出,今日夫人却欲抱去,是何道理?”
“量汝只是帐下一武夫,安敢管我家事!”
“夫人要去便去,只留下小主人。”
美妇气得胸脯直起伏,将阿斗交予身旁侍婢,喝道:“汝半路辄入船中,必有反意,今番便替夫君除汝这叛逆,吃吾一剑!”
也不知何处抖出一剑,曲臂一刺,顿见万千剑影覆盖船舱。
苏伏还在苦苦搜索记忆,见状不由得一愣,旋即不惊反喜道:“破阵有望矣!”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顺心而为,冰魄降尘(下)
铺天盖地的妖兵水泄不漏地围涌上来,根本望不见圆台上境况。苏瞳只得按下心焦,雪玉飞剑顿然出现在手中,手腕抖动,数道剑气没入离她最近的数个妖兵体内,瞬间化为一股无匹的冰寒之力,冻结了他们四肢百骸,便连头脸都覆了一层薄薄的冰,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苏瞳没有杀他们,过一个时辰自然解冻。不过她的善行并不会引来善果,后方的妖兵非但没有停顿,反而更为狂怒地扑上来。
这一来,实不由她容情了。雪玉飞剑每挥动间,都有一大片的剑气呈扇形分布,将扑得最近的妖兵冻在原地,剑气之中蕴含冰魄剑意,顿时冻裂他们心脉,死得不能再死。
此时夜流苏打入她体内的清灵妖力还在中和着那股阴柔气息,并且每挥一剑,随灵气翻涌之间,中和之速也愈来愈快。
也不知挥了多少剑,在周围已无妖兵敢上前时,体内灵气也全面解禁。
微喘着气打量四周环境,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街巷里,周遭是妖族特有的黑石屋,视线受阻,无法望见中央顶上圆台。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正待离开,耳边忽地传来一阵古怪的低沉笑声:“不错,有点剑修的样子。”
心神提起,耳边便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呲呲”声,警兆斗升,急急地侧身一闪,耳际疏地刮过一道气劲,虽未击中她,却化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整个脑袋嗡鸣作响,紧接着身后数丈外的黑石地上突然“砰”地一声炸出了一个两丈宽,五尺深的恐怖大坑,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残余的焦臭味传入苏瞳鼻中,顿时嗅出了魔气的味道。
爆裂的余波使护体灵光一**地震荡着,苏瞳暗暗凝神,便见前方十丈外缓步走出来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人,只一着面便认出来:“原来是军师阁下!如此说来,阁下果然是柳暮言的走狗。堂堂东都魔修,居然给区区一个妖怪做走狗,气节都丢尽了啊。”
黑袍人桀桀笑道:“小丫头,饭可以多吃,话却不可乱说。东都双劫不得踏出庐州,我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散修罢了。不过啊,托你吉言,若是能拜入东都,我定为你奉香……”
说着,那仅露在外的双目寒芒一闪,突地厉声叫道:“在你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