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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苏伏暗道果然。
惊叫并没有停止,显然蓝河已然听不到蓝涛的声音了。
“给我把他抓出来!”蓝涛愤怒之中,尚存一丝理智,死死盯着苏伏。
数个弟子冲进去,把蓝河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死亡的恐惧一下子占了上风。他跪倒在庭院中,痛哭求饶:“少祖宗饶命啊,都是这个阴险小人害的。”
蓝涛心里很犹豫,蓝河是他的左膀右臂,就这样杀掉,很多事就要自己操劳了。
“我刚才就说过,你骨子里流着白眼狼的血,少宗主待你如手足,你却无时不刻想要上女主人的床,稍加试探,果然验证了罢?”苏伏冷冷笑着。“少宗主啊,身边留着白眼狼,只怕祸患无穷,连想跟你们合作的我,也有点害怕啊。”
蓝涛目露惊人杀机,忽然探手一拍,就将蓝河的脑壳拍碎,红的白的炸了他一脸都是。
他没有去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睛:“不要再耍花样,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苏伏耸了耸肩,昂首踏入屋中,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合上房门。
蓝涛阴沉着脸,挥了挥手。数十个弟子顿时会意,四处散开,守住了幽阁四面,保证每一个出口都有数人把守。
……
过了半盏茶功夫,房中便传来引人心猿意马的呻吟,蓝涛的灵觉死死锁定房中,能察知到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耸动,但毕竟不是心内虚空,无法照见情景。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徐莹是他的妻子。
然而没有持续多久,呻吟突然变为尖声惨叫。
“不要啊!”
声破云霄,就在蓝涛脸色巨变时,房门被从里面撞开,徐莹赤身**摔了出来,众人一见,都是又惊又惧。
一个女子赤身**,居然让人又惊又惧?
惊的是异变,惧的是此时从她身上不断鼓起的脓包,那些脓包还在蔓延向全身。徐莹颤抖着手,口中不断发出惨叫:“不,不,啊!”
脓包鼓起,发出轻微的“砰”响,脓汁四溅,沾染到几个较近的弟子。
那几个弟子先是感觉恶心,随后只觉被沾染到的地方奇痒无比,下意识挠了两下,就见被挠过的地方先是通红,随后竟也鼓起脓包。
“会传染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惊叫声四起,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徐莹不知何时爬起,向着蓝涛冲去,口中惨嚎:“夫君救我,我不想死啊!”
此时她连头脸都鼓起脓包,如同由脓包组成的怪物,哪里还有半分姿色可言,赤身**,反比着衣可怕许多。
“不许过来!”蓝涛只道是苏伏诡计,喊道:“守住院子,定不能让那杂碎逃脱!——蓝木,马上去传我命令,让所有人出动,守住山门各大出口。”
并同时一掌拍飞徐莹。
徐莹惨叫一声,撞在墙上,脓汁更是炸裂开来,如下雨一样覆盖整个小院。
“啊啊,我被传染了,我要死了!”混乱中,一个弟子惨叫着跑出了小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知过去多久,蓝涛从另一个房间出来,院子里只剩了寥寥数人,不但苏伏不翼而飞,就连徐莹也不知去向。
……
半个时辰后,蓝涛老老实实跪在掌门大殿里,一个满面阴沉的中年男子身前。
“那些人怎么样了。”男子问。
“都,都好了。”蓝涛结结巴巴说。
“也就是说,那脓病不致命?”男子说。
“是……”蓝涛似乎很怕他,突又精神一震,“父亲,我早已派人守住各大出口,这狗男女逃不掉,肯定还藏在某个地方;而且那杂碎修为未复,根本无法抵抗!”
“混账东西,尽办些蠢事,马上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他们出来!”男子低沉说着。
“父亲放心,那贱人最着紧那个老太婆的性命,我已派人去抓她回来!”
男子闻言脸色稍缓。
蓝涛这才敢起身,不料殿外进来一个弟子,气急败坏说:“少宗主,那老太婆不见了,城中都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什么?搜,马上搜,肯定有人知道,敢说不知道的人,给我往死里打!”
……
而此时,就在掌门大殿的地底之下有一处幽暗的密道,徐莹已然穿戴整齐,在前头引路,苏伏后面跟着。
“孙,孙道友……”徐莹低声喊道,“方才和说好的不一样,你怎么让蓝河进来了?他……”
“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苏伏淡淡打断。
徐莹只好略过此事,抚着自己光滑如初的肌肤,好奇地说:“那个‘传染病’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道力显化……”苏伏不耐地挑眉,“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以为合作脱困,我就会原谅你骗我入岛的事?”
他现在非常憋屈,蓝海宗的人在他眼中,就像是小丑,却逼得他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密道。无奈伤势太重,加上药毒未清,又加入新的,如今能动用的修为只有不到半成,杀杀抱虚是足够了,玄真以上就只有被反杀的份。
不过,苏伏却又马上警醒,纵然心里不喜徐莹,也不该如此表现,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