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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拔武器,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武器,他用的是无相法则。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一捻,像是抓住了一个看不见的节点,然后把那节点向侧面轻轻一推;构装体冲刺的轨迹在最后一米出现了极短的偏移,偏移幅度不大,但足以让它的第一击落空。构装体的手臂横扫过来时,带起一条几乎无声的压制弧线,弧线不是刀光,却有切割的效果,因为它在扫过空气时把微粒排列成高密度层,形成瞬时的剪切带。
林澈后撤半步,脚跟一落,地面纹路亮了一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被采样”,于是他反向利用这个采样点,把无相法则的作用落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小块地面,他不让地面变软,也不让地面塌陷,而是让它的局部密度在瞬间提升到一种过于稳定的状态,结果是构装体下一次踏地时,它的脚掌与地表之间的反馈出现了迟滞,像是踩进了一块过硬的稳定层,导致它的第二次加速被卡了半拍。
半拍足够。
林澈趁着那半拍向侧面滑开,同时把无相法则的“能量迁移”作用到构装体的关节处,他不试图破坏,而是把构装体自身输出的部分能量引到另一条不该承担的位置,让它在完成转向时出现一瞬间的“过补偿”,构装体的身体微微倾斜,重心偏了一点点,动作仍旧精准,却比刚才慢了。
赫摩在后方没有出手,他只是看着,像在确认林澈是否能在压力下维持自己的流程,同时也在观察城市的反应,因为静衡残域从来不是一对一的决斗场,它看的是你的“整体扰动值”,一旦你用力过猛,它就会升级处理。
构装体再次逼近,手掌在半空中翻转,压制带陡然增强,林澈感觉护腕供能像被拉出一道细线,那道细线想把他的能量输出固定在某个上限以下,逼他无法继续施展无相法则的细节控制。林澈没有硬撑,他反而主动把自己的输出下调,像是顺从对方的压制,把自己变成一段更低噪声的背景,然后在压制带最强的那一瞬间,他把无相法则的“形态重构”落在压制带的媒介上,也就是空气微粒的排列层,让那层排列不再形成剪切结构,而是形成一种更松散的扩散结构。
压制带瞬间变得不再锋利,仍旧沉重,却失去“切割性”。
构装体的手掌落下时,只剩下推压的力量,林澈被推得后退两步,但他没有被切开,甚至还借势稳住重心,把自己的移动变成了可控的撤离弧线,从而避免自己在地面留下过强的振动尖峰;他很清楚,静衡残域在等一个错误,就是等他慌乱,等他爆发,等他用一次大动作去证明自己,然后城市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阈值调高,把这片街区对他们的容忍度降到最低。
他不让它得逞。
构装体的胸口锚点核心亮起了一瞬,随后街道两侧的纹路开始出现新的节点光点,那些光点像被点名一样逐个亮起,林澈的眼角跳了一下,因为他看见第二具构装体的轮廓正在更远处凝结,第三具的线条也在另一侧墙体边缘浮现,这意味着城市认为“一具不够”,开始进入多构装协同处理模式。
赫摩终于开口,语气仍旧平稳,却带着明确的指令感:“不要想着击碎它们,击碎会触发更快的替换,你要做的是让它们的‘处理逻辑’互相打架,让城市判断继续生成的成本高于放你们通过的成本。”
林澈一瞬间明白了关键,他不再把构装体当成敌人,而当成系统的执行端,只要让执行端出现逻辑冲突,系统就会降级处理,选择更省能耗的方式,也就是放行或转移。
他转身向街道中央更开阔的位置移动一步,看上去像在主动暴露,但其实是为了把两个构装体的接近路线拉到同一条轴线上,让它们在同一片区域内执行压制。第一具构装体立刻追击,第二具尚未完全凝实,但它的压制框架已经开始对林澈的移动做出预判,地面纹路在他前方亮起一段弧线,像是在告诉构装体他的“可行路径”。
林澈在弧线出现的一瞬间,用无相法则把那段弧线对应的地表结构做了极短的“刚度偏移”,偏移非常小,小到不会引发大范围紊乱,却足以让地表的振动反馈出现不一致,这不一致会被构装体的判断模块读取成“路径不稳定”,它的预判会因此调整,而调整本身就会带来延迟。
他要的就是延迟。
第一具构装体冲到近前时,林澈没有躲,而是把无相法则落在构装体的外壳上,让外壳的局部密度在一瞬间上升,变得“更重”,构装体的动作没有停,但它的惯性增加了,转向代价更大。紧接着林澈把能量迁移作用到它的膝关节,让其关节回弹的能量被抽走一部分,变成一个微弱的内耗尖峰。构装体的动作仍旧干净,却第一次出现了“动作幅度偏小”的迹象,像是被迫缩短了出力。
第二具构装体凝实的瞬间,压制带从另一侧覆盖过来,两道压制带在街道中央交叠,形成了一个很窄的稳定夹层,按理说这种夹层会把扰动源锁死,但林澈反过来利用它,他让自己的输出进一步降低,把自己变成夹层里最安静的点,同时把无相法则的形态重构作用到两道压制带交叠处的空气媒介,让交叠处的微粒排列发生“互不兼容”的偏差。
两道压制带本来应该叠加增强,结果却在交叠处出现了短暂的抵消,像两条规则在同一处争夺主导权,导致夹层出现了一个极窄的空档;空档只有不到一秒,但足够林澈从空档里滑出去,并且让两具构装体的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