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当世界不再纠正你
每一步
都是你亲手写下的结果
?
林澈越过那段被他亲手破坏的结构后,并没有立刻加快脚步。
他已经意识到,这一带的空间逻辑与之前完全不同,这里不存在“看起来安全”的路径,只有暂时还没出问题的路径。通道的宽度在缓慢变化,墙体并非绝对垂直,而是带着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内倾角度,让人下意识地靠向中轴行走。
这种设计并不致命,但它会在你持续前进时,一点点侵蚀你的站位选择。
林澈把重心刻意压低,把每一步都踩在可控范围内,同时让无相法则维持在一种“低频待命”的状态,不主动改变环境,也不强化自身结构,只保留足够的感知与响应余量。
正是这种状态,让他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不是声音。
不是气流。
而是脚下那片本该稳定的地面,在他靠近时,出现了一次不自然的回馈。
不是回弹,而是一种延迟。
林澈立刻停下脚步。
就在他停下的同时,前方五米外的地面像是被某种力量轻轻掀起了一层,表层结构没有破碎,却出现了数道极浅的裂痕,那些裂痕并不扩散,而是像被人为控制一样,沿着既定的轨迹缓慢延伸。
下一秒,从裂痕下方,有东西“爬”了出来。
不是机械。
不是构装体。
而是带着明确血肉特征的生物。
它的外形并不巨大,躯体却异常低矮,四肢粗短却充满力量,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似岩质的暗色纹理,但在关节处仍能看到明显的肌肉收缩痕迹。它的头部结构扁平,没有清晰的五官,只在前端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器,内部是层层叠叠的硬质组织。
当它完全脱离地面时,林澈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个名字。
——“衡噬体”
这个名字不是联想,不是推断,而是像被人直接塞进了他的认知里。
林澈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第二只、第三只同样的生物,已经从两侧墙体的裂隙中挤了出来。
它们没有嘶吼,也没有任何示威行为,只是迅速调整站位,把林澈所在的那一小段通道完全封死。它们的移动方式极为克制,没有急冲,而是始终保持在一个能随时前扑、又不会互相干扰的距离。
这是典型的围堵型猎食策略。
林澈缓缓后退半步,确认身后并没有新的出口被封闭,同时把无相法则的运行层级向上推了一档。
第一只衡噬体动了。
它不是冲刺,而是以一种极低的姿态贴地滑行,速度在瞬间提升,却又在接近林澈两米范围内骤然减速,随后猛地抬起前肢,整个身体像弹射一样跃起。
林澈没有硬接。
他在对方起跳的瞬间,通过无相法则改变了脚下地面的局部摩擦系数,让那一小块区域在极短时间内变得异常光滑。衡噬体的落点出现了明显偏移,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砸在侧壁上。
但它没有受伤。
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它便迅速翻滚起身,重新回到包围位置。
林澈的眉头微微一紧。
这些生物的身体强度,明显高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渊界生物,而更麻烦的是——它们对环境变化的适应速度极快。
第二只衡噬体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击。
它没有跳跃,而是直接沿着墙面冲刺,借助内倾的结构斜面获得额外的加速度,目标直指林澈的侧腹。
林澈这一次选择了正面处理。
无相法则展开,他没有试图“推开”对方,而是重构了对方前冲路径上的空气密度,让那一小段空间变得异常“粘滞”。衡噬体的冲势被硬生生拖慢,动作出现了明显卡顿。
就在这一瞬间,林澈上前一步,用肩部护甲狠狠撞在对方躯体侧面。
沉闷的撞击声在通道里回荡。
衡噬体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身体表面的岩质皮肤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暗色的血液从缝隙中渗出。
但它仍然没有退出战斗。
第三只衡噬体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档,从后方发动了攻击。
林澈来不及完全转身。
他只能把无相法则集中在背部护甲,临时增加其结构强度与质量。
撞击如期而至。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澈整个人向前扑出数步,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护甲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应力反馈声。他的呼吸在那一刻被完全打断,视野短暂发黑。
但他没有倒下。
他在翻滚中强行稳住身体,同时把无相法则的运行频率再次推高。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应对。
他开始主动改变战场结构。
林澈猛地抬手,对准通道顶部的那一段承重层,用无相法则快速削弱其内部连接,让整段结构在几秒内失去稳定性。
“轰——”
顶部结构塌落下来,巨大的碎块砸向通道中央,直接切断了三只衡噬体之间的协同。
尘土弥漫。
视野受阻。
林澈趁着这个窗口迅速起身,沿着塌落形成的斜坡向前冲去,同时在脚下不断进行微小调整,让碎石在他落脚时暂时稳固,却在衡噬体试图追击时重新松动。
身后传来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
那些生物正在强行突破塌落区。
林澈没有回头。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法则的高频运转让他的意识出现了轻微的灼痛感,但他仍然保持着节奏,没有一次多余的动作。
终于,在又一次急转后,他冲进了一段更为狭窄的结构通道。
在这里,衡噬体那种依赖协同与空间封锁的优势,被压缩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