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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袍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你瞧,就在这里,我随身带着呢!我很乐意给你朗诵一下。来,我们到那棵白杨树荫下坐坐吧!”
他开始朗诵自己的诗,那诗很长很长。
第一位诗人温和、礼貌地说:“这是一首长诗,必将流传百世,令后代称颂。”
第二位诗人从容不迫地问:“你最近有何新作?”
第一位诗人答道:“我写的很少,只有八行小诗,是为纪念原在花园里嬉戏的少年而作的。”接着,他朗诵了一遍。
第二位诗人说:“不太好,也不太坏。”
二人各自走去。
两千年后的今天,第一位诗人的那八行诗,已浮于民口,众人们无不赞而咏诵。
而那首长诗,虽然传了下来,却始终藏在图书馆、学者书斋里,人们提到它,却没人喜欢,无人咏诵。
罗丝太太
一次,三人遥见远处的绿色山丘上有一座孤零零的白房子,其一个说:“那是罗丝太太的家。她是一位老巫婆。”
第二个人说:“你错了!罗丝太太是位漂亮的女子,整日沉醉于自己的梦乡。”
第三个人说:“你俩皆错!罗丝太太是这一大片土地的主人,靠吮吸在这里干活的奴隶们的血生活。”
他们边走边争论。
来到岔路口,遇见一位老者,其中一个人问道:“你能将住在丘上那座白房子里罗丝太太的情况告诉我们吗?”
老者抬起头,微微一笑,说:“我现年九旬,我还是小时候听说过罗丝太太。罗丝太太去世已八十年了,那座房子是空的,只有猫头鹰在里面鸣叫;人们有时也说,那里面还住着别的什么东西。”
鼠与猫
一天傍晚,诗人遇见一位农夫。诗人冷漠,农夫腼腆;尽管如此,二人还是谈了起来。
农夫说:“我最近听到了一个小故事,让我讲给你听。一只老鼠落入捕鼠器中,正当它津津有味地吃着里面放的奶酪时,一只猫站在了它的身边。老鼠起初周身战栗,但立刻知道自己在捕鼠器里是平安无事的。
“猫说:‘朋友,你已吃过最后一餐。’
“老鼠回答道:‘我只有一次生命,那么,也将只有一次死亡。可是,你呢?听说你有九次生命,岂非意味着你有九次死亡吗?’”
农夫说到这里,望着诗人,问:“这不是个离奇的故事吗?”
诗人没有答话,而是走远之后,心想:“一点不错,我们肯定有九次生命,活命九生;我们应该有九次死亡,死亡九次。也许待在捕鼠器里,像农夫一样生活,仅用一块奶酪当最后一餐,还是只有一生更好些。那样,我们不就与沙漠和丛林里的猛兽是亲属了吗?”
诅咒
一次,一位老水手对我说:“三十年前,那个水手抢走了我的女儿,带着我的女儿逃跑了。我开始在心里诅咒他俩,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女儿,我不喜欢任何人。
“时隔不久,那个水手连同船一起沉入大海,我可爱的女儿也与他一起葬身海底。
“现在,你瞧瞧我这个害死了小伙子和姑娘的人!是我的诅咒毁灭了他俩。如今我将要入土,求上帝宽恕我的罪过。”
老者这样说,然而他的语调里却充满自负与豪迈,好像仍在炫耀他那咒语的力量。
石榴
先前,一个人的果园里有许多石榴树。几乎每年秋天,他总把石榴放在银盘里,置于门外,盘上插着标牌,亲手写上:“欢迎自取,分文不收。”
然而打银盘旁经过的人,谁都不拿石榴。
他经过一番思考,当下一个秋天来临,没把满盛石榴的银盘置于户外,只是插了一个标牌,上写:“我有上等石榴,以高出其它石榴的价格出售。”
临近的男男女女,都来争相抢购。
一神与多神
基拉菲斯城的一位诡辩家,坐在神庙的台阶上,向人们宣讲神有多位。人们心想:“我们知道,这些神不是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与我们形影相伴吗?”
没过多久,另一个人站在城市广场上,对人们说:“根本不存在什么神。”听了这个好消息,许多人感到高兴,因为他们惧怕神灵。
一天,来了一个肌肉发达、口齿伶俐的人,说:“只有一位神灵。”人们心中恐惶,害怕一神判决胜过多神判决。
同一季节,又来了一个人,对人们说:“神有三位,居高风上,如同一体,他们有一位慈祥的母亲,心胸宽广,同时是他们的同伴,又是他们的姐妹。”
众人愁容消退,一个个心中暗想:“虽然三位一体,但判断我们的缺点时,肯定意见不一。此外,他们的母亲心地善良,定会站在我们一边,为我们的弱点辩护。”
直到今天,基拉菲斯城的居民们仍在围绕是多神、无神、三位一体、神之慈母等问题无休无止地争论。
如此聋妻
富翁有一位年青的妻子,但却耳聋。
一日清晨,夫妻正吃早饭,妻子说:“我昨天逛了市场,那里货色齐全,琳琅满目;大马士革绸袍、印度头巾、波斯项链、也门手镯……应有尽有,看来都是商队刚刚运到城里来的。现在,你看看我,破衣烂缕,成何样子,我还是知名富翁的妻子呢!我要你给我买些漂亮的东西。”
正在呷吮咖啡的丈夫,立即回答:“我亲爱的!没什么不可以的,你去市场,买下自己想买的称心如意的东西就是了。”
聋妻说:“不,不,你就会说不!难道命中注定我身着破衣出现在男朋女友面前,让家人替我害羞,让人们讥笑你这个阔老儿?”
丈夫说:“我没说‘不’。你可以去市场买下全城最漂亮、最讲究的首饰和其他装饰品。”
妻子又误解了丈夫的话,回答道:“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