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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跳:“这又从何说起?”
朱提似笑非笑地道:“策公那酒是我给的,论起来我还是帮凶呢!”
于是不了了之。
刘童那同乡等不了了,自去别处找了活做。刘童觉得满脸无光,此后盯梢盯地更紧了,发誓要将糟老头赶走。
这几日,府里最关心策公的刘管家发现了一件怪事——清晨倦醒,策公脸上有淡淡铅色,朝阳洒了他满身也没让这脸色稍改;午后,人人困觉,刘童打起一分精神再去看一眼,此时铅色转为金色,极淡,不易察觉,唯在暗处格外显眼,像是佛寺里的金身像;晚间,又变为银色,透着一层死气,刘童初时疑心是灯光所致,便加倍多看他几眼,但策公的脸从明处到暗处都是一个颜色,又或者是涂了什么粉,但睡前洗过脸后还是没褪。
该是生了什么怪病吧?刘童偶然发一回良心,但他立刻又想,最好是染了瘟疫,接着干净利落地给我滚了。
刘童交待完毕,挥手让小厮们去了。这时策公也终于踱上台阶。刘童不客气地打量他的脸,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根根数汗毛似的。然而,没有了,什么金的银的铝的铜的都没有了,今天的策公脸色如常。当了七天变脸戏子后,策公总算改了行,对着刘管家轻轻一点头,进门后小间里继续做他的老本当去了。
刘童把手里的账本狠狠摔在地上。
第四章
刘云章这回去滇南做买卖,收购了一批上等的翡翠料子,够他将家业翻上一翻。他的归期正赶上台风天,南边紧一阵慢一阵的海风叫全府上下的心情跌宕起伏,千辛万苦将他盼回家。但刘云章趁夜归来,满脸凝重,进了门便悄悄找妻子商量去了。
室内昏暗,只在一左一右两张高几上各点了一支蜡烛。刘云章敞开衣领,任由妻子伸手按压他胸口的黑手印。朱提的手背面白皙如玉,胜得过丈夫过手的好料子,可手心里却粗糙,有不薄不厚一层茧子。她按过一遍,见丈夫皱眉忍痛,又张开手去比那黑手印,居然大了愈一倍。
她收回手,替刘云章理好衣领罢,道:“我知道是谁了。”
她没说是谁,只伸手在案上挑拣,选出了一根系带,然后方才检视过刘云章胸口的手轻轻一抖,那根系带立时绷直如棍,打灭一支蜡烛。
室中暗下一半,打灭烛焰的带子末端有小小一点火星。朱提手上再次发劲,系带飞出,竟借着那点火星将方才打灭的蜡烛重新点起。
刘云章大叹,拍手赞好。但朱提却摇头:“不够,对付这仇家还差一截。”她垂首自忖,“可我与他又是何时结的仇呢?相公你将事情再细细讲一遍。”
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