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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怎么眼下这般豁出性命帮她?”
“因为一坛酒。”
“什么酒这么名贵?莫非能起死人肉白骨?”
“三斤河东颐白酒。”
“哦,在凡酒里也算是中等了,但仍是太次。一定还有别的缘故。”
没有别的缘故了,就是三斤河东颐白酒。便是策公唯一一次喝得烂醉,给刘童抓包那回。
那一日是他生辰,也是计梅儿的生辰,和她的祭辰。当然没人知道那一日于他有何意义。那一日还是他的定名日,他“策公”称呼便是那一日才叫开的,而之前,有叫“老策”者,也有叫“策老”者,更多的是怔了一瞬,脑子过一遍称呼,然后谨慎地避开这个难题。光风霁月的前半生从未想过的事成了阴雨晦明的后半生的头号难题,除却计梅儿那调皮傲娇的“夜猫子”,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好好称呼过他了。
在许多年前的垂髫时代,父母长辈们都会亲昵地唤他一声“小策”;转眼是鲜衣怒马、少年风流,所见之人半是嫉妒半是艳羡地称上一句“少侠”;光阴永远不可抗拒,而立之年,心如大海,红颜散尽,许有一人添香,亦是幸之所及,见礼时自是“大侠”相称;年过中旬,或有声业大成,或隐于深山一隅,所访者恭维一般、敬重一般,“宗师”名之;若是命中一场横祸,击垮了肉体,也摧毁了精神,时日似快实慢,眨眼已是耄耋之年,前情已同浮云,来日不必猜测,无论身份各种年龄,皆是敬老又疏离地问候一声“策公”。
都如那福至灵心的好厨娘,要多为他留一碗杂粥,她皱着眉头脑子里过电般掠过各类亲戚称呼,然后犹犹豫豫地吐出两个字——“策公?”
他颓丧得想要醉倒。
狭小的门户阖起,四壁黑乎乎的墙板将他困死在此处,翻涌起的各类情绪如同平水之下的暗潮,无论哪个都能把他拖入万劫不复之境。
这时,窄窗被推开,天光汹涌而入。随着天光入室的,还有主母朱提那翠岚春山般的半片侧影。朱提将手中提着的那坛酒递入窗来:“今日瞧你脸色很不好,我也不知是何事困扰,但想来你是需要一坛好酒的。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这点岁数,要说点什么也是不疼不痒的,你怕是要笑我。所以——”她晃了晃酒坛,“何妨沉醉一场。”
那时的困顿早已随酒意消散远方,如今风雨侵逼中策公垂下眼来掩盖眼中难得的情绪:“没有别的缘故了,就是一坛酒罢了。”
量云也不欲深究:“那好。听说当年慧云那秃驴以老欺少,要你硬接他两掌,如今我们来点公平的,我们三招定胜负,败者立即远遁,永不复归。”
“我不信你。”
“也无所谓你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