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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让对方做出自己希望的选择, 就要设定好条件。里面和外面都行,闻折月这个问题的前提就是他想得到的结果——和墨夙离睡一张床。
可惜,他的小伎俩被识破了。
“我不喜欢里面也不喜欢外面, 我喜欢睡下面。”墨夙离指了指地面,“你自己睡床。”
行军作战什么犄角旮旯的破地方都睡过,并不一定要睡床,他没那么多娇气毛病。
墨夙离看了看闻折月,哨兵身材高大, 一个人睡床正合适,再加上他,他们俩能挤死。
“我不要。”
“理由。”
闻折月上前一步, 脸上满是坚持, 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会做噩梦, 严重还会梦游。”
墨夙离嘴角抽搐:“那你以前不睡觉吗?”
编理由能不能编好一点?
“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遇到你之后才有的, 长官,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闻折月一脸严肃,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一种离开你就活不了的毒。”
墨夙离:“……”
“那你说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睡。”闻折月指了指床, “一起睡床, 或者一起打地铺。”
有床还要打地铺, 岂不是有病?
墨夙离自问没病:“床上睡不开我们两个人, 我在床边打地铺,你转个头就能看到我, 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闻折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哨兵抱着胳膊,板着脸, 表情严肃,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谈判。
墨夙离沉默几秒:“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他已经推让了一步,闻折月是一点都不懂见好就收,非得踩着他的底线试探能不能再深入一脚。
这要是搁在平常,他现在就放精神体咬人了,但花豹跟中了闻折月的毒一样,要是放出来,不被闻折月骗走就算好得了,更别提教训他了。
墨夙离怄得慌,有种被所有人联合背叛的感觉。
闻折月一秒收起强势态度,把墨夙离推到床边坐下,然后半蹲在他面前,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长官再迁就我一次,都住一间房了,也不差一张床。”
哨兵身材高大,半蹲在墨夙离面前,还能和他差不多高,偏偏语气可怜兮兮的。
明知他是在装可怜,但墨夙离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被他这么一求,还真生不起气来了。
“我可以帮你暖被窝。”
墨夙离拍拍他的脑门,嘿,是关禁闭不是来享福的:“醒醒,禁闭室的床根本就没有被子。”
关禁闭是反省惩罚,禁闭室里只有硬板床,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枕头也梆梆硬,躺一晚上,骨头都会咯吱咯吱演奏交响乐。
闻折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我当你的人/肉床垫,人/肉抱枕,和我一起睡,保证让你有家的感觉。”
墨夙离很纳闷,闻折月怎么就能顺杆往上爬,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精神体。”
被关了一整天的花豹终于被放了出来,墨夙离伸出手做好了接住它的准备,谁知花豹看都没看他,转头就投入了闻折月的怀抱。
无人区一别,一人一精神体再没见过面,一时间闻折月在花豹心目中的地位比墨夙离都高了几分。
墨夙离笑不出来。
就很离谱。
闻折月抱着花豹揉了一会儿,也放出了精神体,原本还对闻折月稀罕不停的花豹顿时抛弃了他,和小龙黏糊在一起。
精神体就是要和精神体玩,不掺和人类的事。
一豹一龙乐呵呵地去了墙角,小龙盘在花豹身上,花豹用爪子拍了拍小龙,两只精神体亲亲热热地黏着彼此,丝毫没有高等级哨向精神体互相排斥的意思。
闻折月挑了下眉:“看来你的精神体不会陪你睡觉了。”
逆子!
墨夙离快被他的混账精神体气死了。
“它还拐走了我的精神体,作为补偿,你得陪我睡觉。”闻折月理直气壮。
“你搞清楚一点,是你的精神体拐走了我的精神体。”
是闻折月把小龙放出来后,花豹才抛弃他去了墙角,所以是小龙拐走了花豹。
墨夙离寸步不让,他的好胜心被闻折月挑起来了,一门心思想争竞谁占理:“应该是你补偿我才对。”
“好,我补偿你。”闻折月非常爽快地解开衣扣,他的身材很好,衬衫被胸肌撑得满满当当,领口松着,露出了锁骨。
闻折月脖子上戴着一条黑绳项链,吊坠隐没在衬衫里,编织的绳线绕过脖颈,让人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看项链上的吊坠是什么。
墨夙离被扑面而来的男色冲得头脑发昏:“你,你快点把衣服穿好!”
“长官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我们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除非……”
闻折月停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墨夙离,墨夙离被他的视线烫得浑身不自在,花豹受到影响,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小龙体贴地舔了两口安抚它。
“除非,你没有胸肌。”
墨夙离的一口气梗在喉咙,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闻折月骄傲地挺胸抬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我有胸肌,你摸到了吗?”
哨兵的肌肉并不夸张,是兼具力量与美感的类型,皮肉的热度穿过衬衫烙在掌心,墨夙离下意识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如果闻折月的精神体是一只公孔雀,现在一定是开屏状态,想要利用漂亮的尾羽求得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