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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控制权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他们是生活在公众眼中的人,家庭的荣誉如此重要……啊,还有期望。他们希望她举止得当,衣着合体,保持缄默害羞的样子,成为那留着精巧胡须、配得上维纳威夫妇的财富和地位的富有的贵族男子的完美奖品。
他们给她设想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未来——生儿育女,优雅地出入社交界,成为丈夫臂弯里的装饰物。然而,奥芮莉亚还那么年轻,她读了太多书,她每天在哈特威利庄园的大图书馆里读书,没有明智的引导去理解她或阻止她,她脑袋里充满了白日梦。她想去旅行,想要自己选择浪漫的爱情(她认为应该有几次恋爱),她想用自己的财富和特权去做慈善事业。她想成为富有的年轻女士的新榜样(危险分子!丢脸!她父亲唾弃的那种人)。她想让名字写入历史,尽管我们所读的历史书里从来没有记载女人的观点。
“那我就是第一个。”她摇着那可爱的脑袋,信心满满地说,“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第一回,否则什么也不会改变,我们的村子仍然会被夷为平地。”
“但是有些事是不能改变的!”维纳威勋爵怒吼道。
“有些事已经被忍受太久了,必须改变!”奥芮莉亚也吼道。
我其实有些同情维纳威勋爵。这个在郡里最尊贵的、最保守的家族,没有继承人,只有一个女儿。他们希望这个女儿美丽,优雅,有爱心。这个女儿却还有改革社会的梦想,和非常不恰当的同伴为舞(我、克雷先生,甚至萨里最有学问的博尔顿太太)。事情真让人不好受。
经过多年来对求婚者的面试,他们看上了其中两位。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肯沃斯勋爵和邓索恩勋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而且彼此看不顺眼。吉尔斯·肯沃斯比奥芮莉亚大二十岁,冷漠,严厉,皮肤干干的,和一张似乎不会笑的脸。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正从一个被禁止进入的图书馆里探出身来,他沿着过道傲慢地走过,就好像骑着马在追赶一只狐狸。我很庆幸他没看到我。他的眼睛太吓人了。
贝勒·邓索恩是一个放荡的年轻人,油腔滑调的。他英俊,光鲜,精力充沛——能把一匹马打倒,我们亲眼见到了这一幕。他的英俊能让不计其数的年轻女人为之倾倒,愿意为他效劳——博尔顿太太告诉我们的(或者说,她跟奥芮莉亚说的时候,我也在场)。他喜欢在我们并没有盼他来时突然造访。为了跟他的敌手作对,他见到我时,还会屈尊弯下腰来抚摸我的头发,用那黑色的眼睛扫视我的脸。这让我发抖。
两位绅士都有高贵的血统和傲人的财富。维纳威夫妇认为选择他们任一位都行。奥芮莉亚十八岁时,她就得做出选择了,他们觉得已经放任她太久了。但是,奥芮莉亚不合作。她说她将用三年时间创造她自己的财富,她不需要丈夫。她常常说年轻的女王是她的榜样和楷模。“维多利亚拒绝结婚,除非为了爱。维多利亚慎重地考虑保持单身,就像伊丽莎白女王那样。维多利亚只嫁给她的阿尔伯特,因为他们彼此理解。”
她父亲吼道:“陛下是我们国家的女王,跟你的地位不一样!你的责任,奥芮莉亚,不是统治这个国家,你的责任不是对人民负责,而是对家庭负责。你要结婚,将维纳威家族发扬光大。我没有儿子,否则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如此作践我。我不关注陛下。奥芮莉亚,你认为你在这件事上有权选择吗?你别做梦了!”
这两个各自怀有雄心的人争斗着,当然,她的父母拥有一切权力。他们注定会获胜,而奥芮莉亚是如此可爱,男人在占有她时会忽略她那不寻常的决心。
就这样,维纳威夫妇再次安慰自己说:没错,她缺乏判断力、驯良的个性和对人的敬意,但是她美丽,有教养,每年还有三万英镑的财产。
我那时候十岁,根本看不出这个僵局有什么解脱的办法。怎样的男人才会鼓励,支持她的超前个性和充满激情的心呢?看起来她将备受折磨,直到她的精神被弄垮。例如肯沃斯勋爵,他喜欢得到像奥芮莉亚这样的女人。他会按照他的喜好来修理她的个性(那看起来根本没什么余地),把她当作一棵顽固的树苗。她跟我吐露过她的恐惧,她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她害怕他将迫使她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直到她的身体和精神变得破破烂烂,她会成为其他什么人。
我虽然还小,可也替她心急如焚,我承认这件事对我来说也非同小可。我从肯沃斯勋爵看我的眼神里就知道,如果我被允许去那儿,我在他家里也不会有好下场。当然邓索恩也会圆滑地邀请我去他家,但是那儿更糟糕。我们毫无头绪。
直到上天眷顾了它。
有一天在果园里野餐时,她倒下了,当时维纳威的堂兄妹们刚好来拜访。有这类开心的活动时,我总是被安排到一边干活去。我在帮罗宾收集梅子,他们的尖笑声穿过树林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奥芮莉亚声音最大。我没留意到他们忽然安静了下来。我蜷伏在草地上,我的篮子已经装满了,我想用围裙来兜,因为到处都是梅子。
我只注意到罗宾把一捧梅子都扔在了地上。它们接二连三地在地面上弹跳着。他从不会这么不小心地对待果子的。我抬起头来,看到他脸色灰白,一句话也不说就从梯子上跳了下来,撒开腿跑向开派对的地方。我慢慢站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蜘蛛一样顺着我的脊柱爬下来。我无法动弹,看着罗宾背着她那毫无生气的身体回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