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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儿——你知道,里弗索普太太去的都是人们热衷于议论的地方——所以,我也去。”
“你有邀请函?”
“当然没有,但是,在那种地方恶作剧很容易。我穿得很体面——你真该看看我的样子!我想你会晕倒的。我从一扇窗户跳了进去,在那儿大摇大摆,直到碰到了里弗索普太太,我继续跟她讲了很多我有多么爱你的话。噢,她一定特别讨厌我打扰了她华丽的同伴,讨厌我中断了那些淫荡的八卦,你一定懂的。”
“一定的!你真幸运!她没把你扔出去!”
“噢!她把我扔出去了。我在那儿待了五分钟,他们就把我从前门轰了出去,还威胁要逮捕我。没关系,我可以在哈德斯宅邸等她回来。”
“我能想象那天晚上的情形。”
“是呀。我相信格斯和艾伦都以为我失去了理智。其实不是那样。里弗索普太太是个固执精明的人,坚硬得像钉子,但我充满了爱心,所以当我难以忍耐时,我总是能挺得住。不管怎样,长长短短的,我大概用了一个礼拜去磨她,我不确信她是否想再见到我,但我现在到这儿了,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对不起,我真的为我在你离开前所说的一切感到抱歉。你会原谅我吧,艾美?”他郑重其事地看着我,拿起我的手放到他的唇边。
“亨利,我亲爱的,我刚一离开就原谅你了。我也要道歉。我习惯于保密和孤独,我没办法那么突然地就把你当作我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我就逃跑了。但是现在,如果你也原谅我,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已经原谅了你,你永远不用作这样的请求。那么……你现在真的自由啦?你已经知道奥芮莉亚的伟大秘密了?”
我点点头,眼神明亮。终于自由了。
“艾美,如果你觉得不妥当,你可以不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可以永远保密。”
上帝祝福他。我能看出来他有多想知道。所以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我们坐了下来编织我们的梦,一如我们在巴斯所做的,只不过我不用再审查我讲的话了。现在,我也不会分分钟被通知去某个奇怪的城市了。这就像是一大团紫色的乌云从我的头顶移开,把空气中所有的紧张氛围都带走了,并经历了一次我以前不知道的麻烦事。
我们坐在阳光下,相互依偎着,直到我们听到小径上传来乔斯的二轮运货马车声。他一眼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艾美,你是不是把我妻子和孩子们都打发走了,好招待你的爱人啊?”他跳到地上,把缰绳扔到马头上,“我开玩笑呢!先生,你一定就是亨利。”
“不,先生,我是伦道夫·博尼费斯。”亨利露出担心的表情。
我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相信这两个人熟悉了之后,我们将不得安宁了。
第七十五章
离开约克前,我在房间里点了一把火,尽管这是六月天,天气热得让你必须把小别墅的每个窗户都打开,否则简直无法呼吸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我把奥芮莉亚给我的信都烧掉了。
我先烧掉了早期的信,那些信里都是绝望编造的谎言——它们隐匿了希望,它们也制造了希望。我看着它们燃烧,变黑,最后化为灰烬。接着,我一封接一封地烧掉了寻宝游戏的线索。我最后一次读着奥芮莉亚给我的遗言:
现在我要跟你分别了……我也不能再喊你小鸟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从现在到永远……
现在看起来仍然不可思议,她曾在我生命中扮演了那么重要的角色,就这样结束了。是的,结束了。
“再见,奥芮莉亚。”我喃喃低语,“我也爱你。谢谢你,亲爱的朋友。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我看着她所有的话语和秘密化为灰烬,它们也带走了路易斯·开普兰身世的真相。那是一个小生命的故事——如此珍贵,如此重要,满载着爱——永远被掩盖了。
我也把自己的记录烧掉了。我拿出那些纸张,那上面书写着我的心痛、记忆,还有他们给我的巨大的捆缚。我至今的生命都记在那里:住在炊具碗碟存放室里的夜晚,在溪边度过的白天;一份伟大的友谊,一份痛苦的失去;放逐和追踪。那是我的历史,我的希望和我的悲叹。至于我的问题——部分已经找到答案,部分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它们闪耀着,熊熊燃烧。然后,消失殆尽。
我不仅在跟寻宝游戏告别,跟奥芮莉亚告别,而且在跟我整个的这部分人生告别:17年,始于白雪,终于烈火。我把我的不幸投入熊熊火焰中,它们不能定义我。我用这种方式宣称,我将在另一块空白的画布上描绘我的身份,和我的未来。
因为奥芮莉亚说过:死亡是一回事,生命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第七十六章
1849年4月,特威克纳姆
特威克纳姆《先驱报》上登载了一则公告,赫特福德郡的亨利·米德先生和特威克纳姆的艾美·卡迪尤女士即将于当月29日成婚。我们按时结了婚。
我是从马尔伯里山庄嫁出去的。我在那里盘桓了几个月。我穿了一件醒目的银色婚纱,上面嵌着淡绿色的丝绸,点缀着勿忘我花朵。招待会是在花园里召开的,客人们可以从那里随意漫步到河边。埃德温·维斯特领我到当地教堂举行宗教仪式,玛德琳做我的主伴娘。小路易莎有五岁了,为我做持花少女,迈克尔是引座员。
米德家和克鲁姆家人参加了庆典,还有约克的开普兰一家,阿丽雅德尼·里弗索普太太,她穿了件华丽的藏红色的礼服,戴着黄色的钻石,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