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雪中悍刀行第二部:北凉天狼 | 作者:醉卧沙场君莫笑灬| 2026-02-18 09:49: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舒羞背叛之事,如一滴冰水落入滚油,在摇光海最核心的“星皇殿”区域,掀起了无声却剧烈的波澜。
徐凤年虽对外秘而不宣,只言舒羞修炼走火入魔而陨,但其亲自下令、由暗影司主瑶光使者亲自负责的彻查令,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以令人窒息的速度与冷酷,切向了摇光海乃至整个北斗盟的肌体。
“暗影司办案,闲人退避!”
冰冷的声音,伴随着无声无息的阴影,在摇光海各处要害之地响起。
一队队身着月白劲装、面覆奇异金属面具、气息冰冷诡异的暗影司修士,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幽灵,手持一枚散发着微弱紫金光芒、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深处隐秘的“星皇鉴心令”,出现在星皇殿侍卫、内务、丹房、器阁、阵枢、乃至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执事、仆役面前。
被“鉴心令”光芒扫过之人,若是心底坦荡,无有异状,便只觉一股清流拂过神魂,神清气爽。
但若是心中有鬼,或神魂被某种诡异力量侵蚀、寄居,那紫金光芒便会骤然变得灼热、锋锐,如同实质的针刺,直透神魂深处!
被查者轻则惨叫昏厥,重则周身冒出诡异的灰白气息,面容扭曲,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疯狂挣扎,试图暴起伤人,但往往在瞬间便被暗影司修士以凌厉诡异的手段制服、禁锢,随即被无声无息地带走,消失于阴影之中。
整个过程,快、准、狠,绝无半分拖泥带水,也绝不容任何情面与辩解。
一时间,摇光海内部,尤其是靠近星皇殿核心区域,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往日里的一些人情往来、派系倾轧,在暗影司冰冷无情的“鉴心令”与诡异莫测的手段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与脆弱。
无数曾经位高权重、或看似忠厚老实的修士,在“鉴心令”下原形毕露,被拖入阴影,再无声息。
“陛下……暗影司行事,是否过于酷烈?” 紫微宫偏殿,红薯一边为徐凤年整理着堆积如山的奏报与密函,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
她性子温婉,见这几日不断有人被暗影司带走,其中不乏一些她曾有过数面之缘、甚至说过话的旧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酷烈?” 徐凤年头也未抬,批阅着手中一份关于“北斗库”选址与防御阵法的详细奏报,声音平淡无波,非常之时,当用重典。
天命殿侵蚀之法,诡异莫测,能于无声无息间控制炼虚修士,潜伏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而不露马脚。
若不用雷霆手段,如何能将其挖出?
难道要等到他们内外勾结,在朕与‘天命殿’决战之时,于背后捅上一刀,方知后悔?
他将奏报合上,抬眼看向红薯,目光深邃:舒羞之事,便是前车之鉴。
朕可以容忍无能,可以容忍平庸,甚至可以容忍些许私心与算计。
但绝不容忍背叛,绝不容忍被‘天命殿’这等邪魔外道侵蚀控制而不自知者,留在身边,留在北斗盟的要害之处。
暗影司现在多杀一人,未来战场之上,或许便能少死千百忠于北斗的将士,便能多一分胜算。这,便是仁慈。
红薯闻言,默然无语,最终缓缓点头:“臣妾明白了。是臣妾妇人之仁。”
“报——!” 殿外传来凌天沉稳急促的声音。
“进来。”
凌天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简:陛下,暗影司主呈上急报!
在清查内务府‘灵植司’时,发现司主‘木易真人’及其三名心腹执事,神魂有异,经‘鉴心令’探查,确认被‘篡命之种’深度侵蚀,已无挽救可能。
暗影司主已将其等制住,并搜出其与外界联系的数件隐秘法器与一枚记录着部分摇光海内部防御布置、以及……陛下您日常起居习惯的玉简!”
“哦?” 徐凤年眼中寒光一闪,接过玉简,神念探入。
玉简中信息庞杂,大多是些灵植培育、资源调配的琐事,但其中夹杂着一些用极其隐晦的密语记录的片段,若非瑶光使者精通此道,几乎难以察觉。
这些片段,赫然包含了星皇殿部分区域的巡逻规律、阵法薄弱点(有些甚至是连徐凤年都未曾注意到的细节),以及徐凤年处理政务、修炼间歇的一些习惯性举动!
“好,好得很。” 徐凤年冷笑一声,将玉简捏碎,“灵植司……掌管摇光海近三成的灵药培植与供给,位置看似不起眼,却能接触到大量中高层修士,也能观察到星皇殿外围诸多动静。天命殿选人,倒是‘精妙’。”
“陛下,是否立刻提审木易等人?” 凌天问道。
不必了。
被‘篡命之种’深度侵蚀,神魂已与那种子纠缠一体,强行搜魂,只会触动种子自毁,什么也得不到。
况且,他们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些了。瑶光做得对,直接处理掉便是。
徐凤年摆了摆手,声音冰冷,“传令暗影司,继续深挖!凡与木易过往甚密,尤其是近期接触频繁、或有异常资源、信息往来者,一律严查!宁错杀,勿放过!”
“是!” 凌天心头一凛,领命而去。他知道,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要以铁血手段,彻底清洗摇光海内部了。
就在凌天离去不久,又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正是暗影司主,瑶光使者。
她依旧一身月白宫装,面覆轻纱,气质清冷如月,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说。” 徐凤年看向她。
对于这位神秘莫测的瑶光司主,他始终存有几分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