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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原来魏潇比我们大一岁。 然后又陷入沉默,直到吃完饭。出了小饭店,离下午上课还有点时间,她裹紧外套往反方向走去,看样子不准备回学校。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着,正犹豫,听到身后响起音乐前奏,是在梁晓敏那听到过的海阔天空。 那时我还没有学会,只能兴奋地跟着哼哼。循声走近了两步,发现是从一楼的教室传出来的,透过窗看见几个大学生在排练。 才反应过来,这栋楼是音乐学院。 “你也听 beyond。”不知道什么时候,魏潇站到我旁边来了。 “什么样?”一脸纳闷。 她一愣,没说出话来。半晌叹了口气叫我,“走,进去听。” 魏潇大摇大摆进了教学楼,就像自己是去上课的大学生。我眼看着她进了那间教室,没敢再跟着,而是停在门口往里张望: 魏潇在我眼里像个大人,站在真正的大人面前,却完全是个小孩儿。她站在墙边,就这么专注地看着几个大学男生敲着架子鼓,弹着吉他,唱着歌。 这画面古怪又透着种融洽,可能在音乐里达到和谐了。没一会儿乐队停下来,嘻嘻哈哈讲了几句话逗她。 然后我听到魏潇说:“能让我唱一遍吗?” 乐队主唱是一个挺酷的哥哥,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笑得特开心,说:“小姑娘厉害啊,唱,让他们伴奏。” 我就这么站在门边听魏潇唱完海阔天空,挺好听的,比本少儿歌唱比赛优秀奖得主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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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学楼出来,也快到上课时间。我和魏潇往学校走,借着刚才的歌打开了话匣子: “你怎么学会的?” 魏潇不以为意地说:“在歌厅听人唱,就学会了。” “你家真是开歌厅的。”我一时嘴快,说完有点后悔,但已收不回去。 那时候歌厅是个暧昧的场所,小孩们不懂,更觉得难以启齿。 “嗯。”她反应平平,好似没放在心上。 我松了口气,又问道:“你上次说陈东东的爸爸经常去歌厅,你认识,真的吗?” 这个陈东东确实挺讨人嫌,但他爸爸也是我们邻居,在行政楼上班。我稍感好奇。 没想到魏潇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说:“歌厅每天来那么多人,我怎么记得住?” 我恍然:“你骗他的……你这么说了,回头他爸爸妈妈可能会吵架的。” 她皱着眉看向我,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如果他不捉弄我,我也懒得骗他。” 那会儿魏潇看我,估计就像看圣母玛利亚。我后来也很好奇,为什么她这么一个人,会跟我走得近了。 她解释,因为我是转学之后第一个跟她说话的女生。 明明是她先跟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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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经过音乐学院,经常听见乐队唱歌。我后来又带吴承承去了,我俩还去找过梁晓敏,但好几次她宿舍门都锁着,电教室也不见人。 直到一个周末,才见到她。 梁晓敏说自己在忙着找实习。 “什么实习?” “我快毕业了,所以要实习,方便找工作呀。”她在校门口给我俩买烤地瓜,边挑边说。 “你要毕业了?”吴承承问,“像我们小学毕业一样。” “对,但是你们毕业还要接着读书,我毕业就去工作了。” “去哪工作?市里吗?” 梁晓敏迟疑了,把烤地瓜捂在手里,悠悠说:“我想去南方。” 我和吴承承傻了,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南方的概念就是遥远,叔叔阿姨去出差要坐两天火车的地方,不下雪的地方,跟杨姨的国外没多大区别。 晚上,从梁晓敏的宿舍出来,我俩情绪低落。又猜班主任知不知道这件事,答案是不知道。 几天后,我们看见班主任和梁晓敏在操场边吵架,就是当初他们接吻的路灯下。 然后梁晓敏让我把随身听还给班主任。 是不是很有意思,一切变成倒叙了。 再后来,我们五年级读完,班主任辞职了,据说去了南方。劳技课的林老师酸酸地说,班主任为爱走天涯。大家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有我和吴承承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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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所以班主任和梁晓敏在一起没有?”他听得还挺来劲,提出问题来了。 “没有,咱们小学毕业的时候,班主任回来了。” “一个人?梁晓敏怎么没回?” 我想了一会儿,笑说:“不羁放纵爱自由吧。” 他一时无语。 “诶,晓敏姐还参加我们婚礼了,你问得好像一无所知似的。”我揶揄道,“我发现你记性可真差,是不是小时候冻傻了?” “嘶,”他假意生气凑过来,压低声音也没能藏住笑意,“我发现你最近很嚣张啊。” …… “别闹!” “没闹。” “给我放首海阔天空听听,再接着给你回忆。” 他用手机点了播放,我听到这首歌,就回到那个冬天,就想起两个人。一个是魏潇,一个是梁晓敏。
010 一起来恰恰
过完暑假就要六年级了。每每想到都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肩膀的三道杠更加沉甸甸。六年级,妥妥的食物链顶端,走在校园是大人模样,哪个小朋友见到不得喊一声哥哥姐姐。 没想到还是要过儿童节。 2000 年的 5 月份,学校准备对即将到来的六一大操大办,经老师们决定,我们年级要进行舞蹈表演。 初夏的中午,太阳已经有点晒。我们苦哈哈地站在操场上等待分组,才知道所谓的舞蹈表演,是一种体操和恰恰的结合体,男女配对。 李免作为体育委员,拿了张名单在前面念名字。每喊到一对,下面就爆发一阵起哄。老师在边上背着手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