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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歌词哗啦哗啦的。”他说到这突然有点憋不住笑,马上又正色道,“要不是好多人抱怨,我都懒得来提醒你。”
脑瓜子嗡一下,被龙卷风扫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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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站站长给我定性为播放事故。费好大劲才进广播站,上岗第一天就下岗,别提多挫败了。
放学的时候经过 3 班,听见几个男生起哄,绘声绘色地喊:“诶诶诶李免!”
我难堪至极,顾不上去看教室里李免的表情,只想遁地而逃。一路闷着头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
是吴承承,背着书包赶上来:“我们班男生嘴欠,你别听他们的。”
“嗯。”随口应了一声,再次侥幸求证,“我声音真有那么大?广播里都能听见?”
“前面其实还行。”她看了我一眼,“但那句李免,真的很大声,我们班一下全乐了……他被人说一下午了。”
“晕。”硬是从牙缝挤出一声。
“所以广播站不让你去啦?就因为这个?”
“……”我拽拽书包肩带,硬着头皮否认,“主要是我也不想去了,耽误时间。”
很快出了校门,家属楼就在眼前。明明还是这么近,明明也只过了一个暑假,怎么初中就变成这样呢?
沮丧地转身回家,听见吴承承喊了一声:“别忘了等会儿吃完饭下楼!”
“干嘛?”
“徐之杨回来啊,你忘了。”
哦,今天是周五。他已经连续四个周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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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初中生活就这么让人手足无措地开始了。
我和吴承承、魏潇、李免直接升入了附属中学,却没有分在同一个班。吴承承和李免继续当同学,我和魏潇各自在不同的班级。
吃完饭,我无精打采地晃下楼。刚出单元门,看见徐之杨穿着不一样的校服格外显眼,笑着招呼我过去。
随着年纪增长,我们的小基地也几经变更,从电教室,到网吧,现在是——
大学后门新开的冷饮店,环境特别好。丝绒的窗帘,暖黄的灯光,最特别的是秋千座位,常常人满为患。
我们四个正巧赶上空桌,边吃边聊。这会儿还没开始供暖,但天已经凉下来了,一口冰淇淋下去冻得我嘶嘶哈哈。
李免递过来个眼神,终于说话了:“我看你都冷。”
“哦。”老老实实应一声,没回嘴。
上午广播闹出笑话,我这个始作俑者隐姓埋名,倒让李免的名号传遍学校。
刚上初中的学生可能就是这么无聊。认识的不认识的,有事没事都要来一句:“诶诶诶李免。”
这人估摸着挺恼火,我也不敢再提。谁知徐之杨感觉到气氛微妙,想要缓解,愣是挑了最要命的话题:
“鹿鹿,你上周不是说参加广播站竞选,进去了没有?”
“嗯。”我吸吸鼻子,把香蕉船往徐之杨面前推了推,“你放学就过来,吃饭了吗?香蕉你吃。”
“你们广播站都播什么?有意思吗?”
吴承承这小喇叭快憋不住了,五官都在使劲;李免用胳膊撑着脑袋,面无表情。
“没意思……”我假意玩着小纸伞,语焉不详。
徐之杨抿抿嘴,一瞬间有点无所适从。那种明知道其他人有共同的话题,自己却参与不进去的感觉,我后来也体验到了。
渐渐地,他不再每周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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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冷饮店坐了大概一个小时,人越来越多,已经有等位置的大学生。
聊了些各自学校的事。吴承承抱怨她们班主任,说得眉飞色舞,跟李免一唱一和;徐之杨摸底考考了全班第一,被选成班长又推掉了;我呢,就广播站这么一件可得意的事,还搞砸了。
只好聊聊魏潇。
她找了个音乐系的老师学声乐,把对乐队大学生的心思转移到了乐队上。这不,今晚没来就是去上课了。
接近 9 点,我们准备回家。刚推开门,突然听见店里放了音乐。
白天刚刚过耳的旋律,第二次响起依旧抓住了我。
应激反应似的,我脱口而出:“诶诶诶李免,又是这首歌。”
说完猛然闭上嘴,自觉没劲,转头找补:“徐之杨徐之杨,好不好听?”
“好听,这是谁?”
“周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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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等等,我第一次听杰伦不是这首歌。”他摆弄着磁带,仔细看了两眼,“你是说 01 年秋天才听龙卷风吗?这专辑 00 年就出了。”
“我记得就是那次啊。”
“你肯定记错了,那时候范特西都已经发行了。”
我往沙发上一仰,还是觉得那些情节深深印在脑子里,不可能记错。
两个人的记忆走了岔路,只好借助标志性事件互相印证。
“那你说说看,你们看流星花园是什么时候?是初一没错吧?整天买海报到处贴,钱包里放着道明寺的卡片,是你吧?”
“你什么记性,”我斜了他一眼,“放道明寺卡片的是吴承承,她喜欢道明寺!她就是因为喜欢道明寺才——”
“啊?”
“……哦,你不知道这事儿。”我抓抓脑袋,又仰回沙发上,作沉思状。
“什么事?”
“你别再打岔,听我慢慢讲吧。”
016 看,流星
流星花园火起来好像就一夜之间的事。
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是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一夜之间,你的同学都变成港台腔,理发店批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