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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我也脑热地捍卫自己的爱情,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单刀赴会。
第二天将近中午,李免“唰”地拉开卷帘门,眼前是满桌满地的照片,我侧倒在门口的长椅上,嘴角流着血;赵语静趴在桌子上,埋着脸。
相信他那瞬间一定停滞呼吸了,才会手足无措地跪到身旁,整张脸顿失血色。
我睡得太死,实际上那时候才刚躺下没多久。被他吵醒后试图睁眼,几下才成功,酸涩。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流口水了,“吸溜”一声合上嘴,顺手擦了一把。
智齿的伤口又出血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反应了好半天,听他生气地喊自己名字:“姜鹿!”
“啊?”下意识应声。
“姜鹿!”重复地喊,这回是懊恼和后怕。
懵逼地坐起来,隔着点单台对上赵语静的眼神,她也醒了。四周散落着照片,几乎把地面铺满。
这时候记忆才涌回来。事实证明睡眠是多么重要,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逼着自己整夜不合眼的经历,神志会渐渐涣散,情绪会特别走极端,就像要崩溃。
昨晚就是这样,我拿着照片一遍一遍给她讲李免小时候的事。幼儿园玩泥巴,小学入学,升旗仪式,参加竞选,毕业,去北京,每张都是笑脸。
这个人从来不是她想象中的周免。
赵语静不想听,起初推我赶我,后来摔东西,照片还被她撕掉几张,再接着就是哭,一起哭,抱头痛哭。
两个人干耗,居然耗出种惺惺相惜来。其实赵语静对李免的感情很复杂,有喜欢的成分,更多是种基于同病相怜的依赖。
在黑暗里遇到的人,一点点善意都带来光。
我们说了很多,也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好像屏障没有了,什么都可以分享。提起自己也曾经被排挤,还用甘蔗把人划伤,赵语静的语气羡慕又落寞:“我没你这么厉害。”
“那不怪你。”
有些底气是家庭和童年给的,但困于已经失去的东西,只会让未来更难。我建议她去高考,去读函授,当时正在学电子商务,还算个挺新鲜的东西,也一股脑推荐给她。
后来赵语静在西门又呆了段时间,有一天忽然不见了,奶茶店也换了新的店员。
再后来,当年的光棍节,淘宝双十一横空出世。也许她赶上了,因为不久之后,我收到一件来自淘宝店铺的快递,寄件人是店主,赵语静。
——
时间走着,经过夏天,又入秋了。
我穿着露肩的红色礼服裙,脸上顶着整齐划一的浓妆,踩着高跟鞋,在人群中艰难穿梭。
李免脖子上挂着借来的相机,胳膊上搭着件大衣,远远招呼我:“你们不是快上场了,怎么了?”
“找林孝诚,这个人不见了。”
国庆前,排练数月的合唱终于要登场。只剩 15 分钟,明明前一秒还听他抱怨腮红像福娃,转头人就没影了,把我急出一身汗。
“人哪儿去了?”嘴里边念叨边找,学校剧场的后台好多幕布,一块块掀开,越走越深。
终于在一处转角停下来,呆呆看着眼前的画面。
林孝诚躬腰靠着堆起来的箱子,垂着眼,郑老师站在对面,仰着头,拿着把化妆刷在给他扫腮红。
动作很轻,颜色很淡。
我心里诧异,顺手去擦自己的脸,学院请的化妆师可不是下手重吗?都跟福娃似的。林孝诚居然有这种待遇。
然后下一刻,就看他倾身往郑老师唇角吻过去。她的化妆刷停在半空,我惊得手一抖把眼妆抹花。
??038 礼堂
已经轮到我们候场,林孝诚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没事人一样在我旁边站定,整理袖口。
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你去哪了?”
这人没回答,稍微聚神往我脸上观察片刻说:“你假睫毛要掉了。”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索性撕下来先放他西装口袋,顺口道:“你的妆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
林孝诚满面春风,不得不深呼吸调整自己的表情,皱眉回答:“天生丽质吧。”
真是不要脸。我正想拆穿他,转头看见郑老师也过来了,依次帮女生整理仪表,交代着:“大家不要紧张,按平时排练发挥就行,没有问题的。”
快到我们跟前,目光扫过林孝诚,又垂垂眼轻声补充:“男生也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
这个音量也就辐射到一个男生。
他会意,低头去紧了紧领带,嘴角眼角全是笑,却完全不自知。说实话,认识林孝诚这么多年,不止一次怀疑他的性取向,只见撒网从不收线,原来是在等这一天。
喜欢这种东西也真是毫无道理可讲,人家是漂亮的音乐系老师,他一个滥竽充数的合唱队候补……看来这几个月林孝诚没少花心思,我知道他常常往音乐系跑,没料到真能成功。
整个人处在深深的震撼中,忽然感觉自己肩膀被拂过,是郑老师凑近:“哎,你眼妆怎么花了?”
“嗯老师……不小心碰着了。”看见你们接吻吓得。
“睫毛也掉了?”她从口袋里掏出假睫毛胶,分心问,“还在吗?”
我侧头去瞟林孝诚,他装作不知情挪开眼。明明在他西装兜里,这会儿倒避起嫌来了,重色轻友的东西!
“可能掉地上了。”
“那就……另一边也帮你撕掉吧。”
郑老师的呼吸慢慢清晰,身上说不清是什么香水味,特别好闻。她手很轻,专注又温柔,同是女生的我莫名心跳加速,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