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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吗?”
“不是。”
“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一个叫卡佛的男人?”
“没有。”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怎么了?我应该碰到吗?”
“不是,那——那没什么了。那些找你打听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有提起任何人的名字吗?”
“没有。”
“他们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吗?追踪者?失踪人口调查办公室的?”
“我不知道。”
“你对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
“乔安妮·马洛里是谁?”
“乔安妮?她是亚历克斯的姐姐,但他十年都没有见她了。他跟家人不联系。据亚历克斯所知她已经死了。怎么,你找到她了?”
“不,没有……”沃克停下来,听蕾切尔说。
“还有一件事。有人邮寄了一张亚历克斯的照片给我。”
“邮寄?”
“是的。今天早上收到的。”
“从哪里寄来的?”
“可能是任何地方。我是说不可能知道。你知道有时候会收到那种没有盖邮戳的信吧?上面有邮票,但是没有邮戳。”
“照片是什么样的?”
“看上去很奇怪。模糊,颗粒感很强。像是从张大照片上放大出来的。”
“能看出在哪里或是什么时候照的吗?”
“恐怕看不出,不过你想看一下,对吗?”
“是的,但……我再打给你。我会试着找一个你能把照片发给我的地方。我准备去——”他突然住口。
“你准备去哪儿?”
“听着,我会再给你电话,好吗?”
“你还好吧?”
“是的。我得走了。”
“小心点。”
“你也一样。”
他们等着彼此说再见,然后挂断电话。
去伊比利亚是一段漫长的旅程。沿途脏兮兮的景色在车窗外闪过,沃克试图对所发生的事情作个总结。他对马洛里在全国明显是随意的走动感到困惑不已。除非他在躲避什么人或在寻找什么东西,否则什么都解释不通——即使这样也只能解释一小部分。摆在面前的线索越来越少。一开始他找到了一个住址,然后是一个电话号码,现在只是个邮戳地址。下一个会是什么?火车的节奏让他昏昏欲睡。他打了个盹,二十分钟后在疼痛中醒来,因为他的头一直在座位边上像狗舌头般耷拉着。过道对面的女人在膝盖上铺着毯子玩塔罗牌。在沃克看来,她玩得相当有耐心。距离沃克最近的一张牌被他无意中瞥见,上面是一座被黄色的雷电击中的高塔,人们和砖石一起向地面倒去。意识到他在看,女人对他笑着说,“这个可以打发时间。”
沃克也笑了笑。非常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视而不见。
第四章
到伊比利亚后他在出租车司机推荐的酒店订了房间。他给蕾切尔打电话,给了她酒店的电话传真号码,半小时后拿到了那张照片的复印件。确实颗粒化严重,非常模糊,而且经过传真传送,清晰度更加差。正如她说的那样,这张照片显然是另一张大照片上某一部分的放大版,此外,靠那小而模糊不清的背景根本无法判断它是什么时候或在哪里拍的。照片上是马洛里大半身的侧影:四十来岁,短发,唇形下弯,这样的人笑起来比较费劲。尽管蕾切尔对马洛里或多或少进行了描述,但沃克看到照片后的第一反应是吃惊:他在脑海里所描绘的马洛里不是这个样子,这不是他想象中的马洛里。不过,他的感觉几乎马上就根据手中的影像开始重新组合。他越是努力把思想集中在这种差异上,他被引领着去相信的——或是他所期望的——与这张照片上所显示的这二者之间的差异,越是难以分清他所猜想的与现状所揭示的这二者之间的关系。
即使手上有了照片,对于下一步怎么做他仍然没有头绪。据他所知马洛里可能在任何地方——任何城市,任何国家。他什么都干不了。去找那个玩塔罗牌的女人,看她能不能给点线索,这主意听起来几乎跟他能想到的其他办法一样好。或者在电话簿上找个通灵师,让他(或她)从死人那里打听点消息。
尽管这些想法荒诞至极,但这标志了一个转折点——转机的开始——在他对马洛里的寻找过程中。从这一刻开始,这场搜寻的性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将越来越少地依赖外在线索,而更多地依靠自己对在相似的环境下马洛里会做些什么的直觉。他是到后来才明白这点的。当时他只是想起出租车司机向他推荐酒店时说的那句,“所有的游客都住那儿”。有可能出租车公司跟这家酒店有协议,根据推荐过去的人数拿提成。每天只有一班火车从默里迪恩到伊比利亚,没有巴士可搭乘。所以如果马洛里坐火车过来,就跟他一样在同一时刻到达这里,而且有可能被推荐到同一家酒店。他走到酒店的服务台询问,但他们没有过往住客的资料,而且来来往往的客人太多,他们也无法辨认出马洛里的照片。沃克回到自己的房间,思考着如果马洛里住在这里会做些什么。也许他什么也不干,就像沃克现在一样,电视打开又关上,肚子饿了,出去吃点东西,找个酒吧喝点酒。
沃克向窗外望去。天黑了,开始下雨。他穿上夹克衫,把马洛里的照片叠好放到口袋里,出门去找酒吧。酒店外四周一片空寂。马路对面的那条街,从雨中闪烁的霓虹灯数量来看似乎还有些希望。结果发现那些霓虹灯分别是修鞋店、药房和旅行社。沃克走完整条街,转到另一条挤满人和车的街道。离他两条街处是个地铁站,有个男人在那里卖伞。感觉雨点打到他脖子了,沃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