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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差不多,车顶在他脚下,但稍微擦碰了一下,他失去了平衡,沿着车后备厢滚了下来。
他重重地落到地面,手腕被震坏了,手掌和膝盖都肿了起来——但他成功了,成功了。一气呵成。他抬头看到刹车灯在发着红光,车子从一边墙上弹到了另一边,所到之处都在冒着火花,接着撞向施工点的障碍物和警示灯。故障灯全都亮了起来,一只轮胎在半空中打着转,看上去那车和街道都像是被地雷给炸毁了一样。
沃克不受控制地在发抖,膝盖一阵阵痛,被划破了,手掌在流血。他有股冲动,想坐在大街上让别人帮他包扎伤口。站起来比刚才那一跳还要费劲,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强迫自己赶快走到路口然后左拐,按原路返回。直到离那辆车有几条街远了他才放慢了脚步。他抖得太厉害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几分钟,但现在随着恐慌的消退,他惊讶地发现很容易就走回了卡纳尔大街。在那儿上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酒店的名字,然后紧紧抱住自己以抑制身体的抖动,坚持完这段路程。
看到他撕碎的裤子、流血的手和面如死灰的脸,酒店前台服务生问他是不是出事故了。
“也不是。”他说,斜靠在电梯按钮上。
“需要急救箱吗?”
“你能帮我拿上来吗?”
“好的,先生。”
回到房间后他脱掉衬衫和鞋子,准备洗个澡。他的裤子和膝盖粘在了一起,肿得老高,伤得很重。他让自己在伤口遇水的刺痛里放松下来,先浸湿再全部放到水里。有人在敲门——那个服务生——沃克叫他把急救箱放床上就可以了,一切都好,谢谢。
享受着热水浸泡四肢带来的舒适感,虽然身上有淤青,但并没有大碍,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先前的场景:那车跟踪他,雪亮的汽车大灯,挡风玻璃反射的亮光,车顶在他脚下滑过,几乎要完美地跃过去了,可是车顶撞到了他的脚趾,就像跨栏运动员触到栏架一样,于是摔倒在路上,紧接着是筋疲力尽和一片噪声。不可思议的是他如此轻易地逃脱了:沙石擦破了手掌,膝盖撞破了——但没什么,没什么大关系……
是卡佛在那辆车上,对此他很肯定。他从水里伸出一只手,碰了碰蕾切尔送的项链。自己笑了起来,想到了凯利站在一片废墟中,身上除了脖子上的那块宝石和摧毁不了的短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有些得意,一部分是因为他还活着这个小小的事实,一部分是因为卡佛的再现,这既让他安心又让他有威胁感。这意味着他还在路途上,在既定的路线中。
他走出浴缸去拿毛巾。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放平膝盖。
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迪斯伯德。
第十一章
他中午到达迪斯伯德,膝盖在狭窄的车厢里变得僵硬,一碰就疼。这儿显然是个破旧乏味的小镇,没有任何可吸引人之处——这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因为马洛里不仅到过这里,而且在这儿待的时间比任何其他地方都长。即使对最热衷旅游的人来说那儿也没什么值得逗留的,但几乎沃克问过的每个人对马洛里都有印象。令沃克感到有点困惑的是大家都认为马洛里可能只是出城了,他们肯定他就在附近——仿佛他只是外出吃顿饭,很快就会回来似的。离马洛里如此之近本应当让他兴奋的,可沃克奇怪地感到泄气,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
每天晚上他在汽车站的餐厅吃饭,然后回到他的汽车旅馆房间看电视。有一天晚上酒吧里一个在吃排骨的家伙建议他去城东的酒店公寓找找——据他最后听说,马洛里住在那儿。沃克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去,可到了第二天早晨他又无法面对要横跨整个城镇的长途跋涉,以那并不怎么明显的膝盖痛为借口。那周的晚些时候,当他终于去了之后,那里没有人听说过一个叫马洛里的家伙。他又在迪斯伯德待了几天,然后觉得再在那儿花时间没有意义了:马洛里已经离开了,他确信。明天他也会离开。
可是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并不急着离开,又晃荡掉一天。到了晚上他对自己又浪费一天非常生气,下决心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这里。第二天他又四处闲逛,直到晚上——之后的每天都是如此——痛下决心要离开。喝了几杯之后他的决定总是非常正确的;所以这么多时间就这样被挥霍掉实在让人难以置信。离开这里为什么这么困难?他要做的无非是收拾东西去车站。没有比这个更容易的了。明天他就会走。想动身离开的想法太强烈以致他失眠了。他的想法在房间里漫步,仿佛在密谋什么疯狂的计划来弥补在迪斯伯德浪费掉的时间。几个小时之后他才睡着,等他醒来的时候巴士已经开走了。每天晚上他都下定决心,而每天早上都精力不济。有几次他醒得很早,看看表在想如果现在起来就可以赶上巴士,但每次都觉得好困,被头天晚上的脑力劳动折磨得筋疲力尽,以至于他无法起床走进那灰蒙蒙冷飕飕的早晨。于是他翻个身,爱上了那暖和的床,继续睡,直到太阳升到了正午的天空。
他起床时的满足感到了下午就会变成失望,而到了晚上就成了疯狂的焦躁。情况变得越来越糟:晚上越想走,早上就越懒得动弹。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活儿都变得繁重起来。时间越多他越什么都不干。开始几天他还做些锻炼,但很快一想到做仰卧起坐就觉得累。他渐渐失去时间概念。不再换床单,也不洗衣服。他一度靠水果和饼干以及在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