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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鸩在人还迷糊时就对着姜木木的脸一顿亲:“夫君错了,夫君错了。”
“唔…”姜木木抬手捂住封鸩的唇。
封鸩轻吻了下,人儿柔软的掌心:“睡吧。”
姜木木原本刚醒来时还想闹一闹,结果实在抵挡不住脑海中的瞌睡虫,最终还是在封鸩温柔的轻哄下彻底进入梦乡。
翌日巳时,姜木木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结实的胸肌。
(巳时:9时到11时。)
猛的和胸肌亲密接触,不由得让姜木木眨巴着眼呆愣在原地:“???”
头顶忽的传来一声轻笑:“宝贝还满意吗?”
抬起头对上男人戏谑的眸子,姜木木瞬间板起脸:“昨天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
闻言封鸩嘴角一僵,解释道:“为夫昨天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当真不是故意失约,下次不会了。”
姜木木不作声,看着他身着藏黑双面绣白玉兰长袍,墨色的长发用琥珀垂蟒发冠束上,问道:“夫君做什么去了?”
“今日新皇登基,上朝去了。”
“二哥?”
“嗯,还要再睡会吗?”
“不睡了。”
封鸩点头,起身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拿过来,然后爬上床,作势就要把床上的人扒光。
姜木木眼疾手快的,急忙坐起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团:“我要自己穿!”
“让为夫帮忙穿。”封鸩一边用力扯开裹住人的被子,一边语气温柔道。
“不要!”
话音刚落,身前的被子就被扯开碰到一旁,姜木木下意识身子前倾去抓,结果封鸩一个侧身,让人儿扑进自己怀里。
“听话,换好衣服夫君带你出去玩。”
最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姜木木很快就被扒光了丢在床上。
又没了被子可以藏,于是只能认命的咬着嘴唇让封鸩给他穿衣服。
看着脸颊红的滴血般的人儿,封鸩捏住姜木木的下巴,把被咬住的嘴唇从贝齿中解救出来后,俯身亲吻了上去安慰着受伤的唇瓣。
担心姜木木着凉,遂浅尝辄止。
穿完衣服后又把人带到梳妆台处,给人带好发冠别上簪子,整个人都被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吃过饭后两人牵着手去街上游玩,这次封鸩不像之前那般故意克制自己的感情,相反双眸恨不得始终黏在姜木木身上。
姜木木注意到前方聚堆的人群,好奇的拉着封鸩走过去,可虽然他的个子不算矮,但奈何前面有个比他更高大的人挡住视线,左探头右探头就是看不到木板上的告示在说什么。
于是只好用圆溜溜的眸子看向封鸩。
封鸩眼神一暗,咳了声道:“这告示主要是说要重新进行科举,初试时间定在明年六月中旬。”
“科举?”
“嗯。”
这事说到底跟姜木木没什么关系,所以小孩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要拉着封鸩向不远处卖糖葫芦的摊位走去。
“封将军。”
还没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高昂的声音。
姜木木闻声转过头,发现是个穿着用上等丝绸料子制成的长袍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对上姜木木的视线,嘴边扯起讨好的笑容:“哎呦,这位就是夫人吧,您还记得我吗?几年前有一次早朝后我还见过您呢。”
不等姜木木回答,封鸩就挡在人身前把他护住:“裴大人,有何贵干?”
看他这一动作,裴柊笑意僵了一瞬接着赶忙恢复正常:“您言重了,这不是正巧遇见,所以跟您和您夫人打个招呼,顺便邀请您一起吃顿饭,地方我都定好了,就在京城最有名的醉逢楼。”
说罢便小心观察着封鸩的脸色,奈何男人始终冷着脸,让他根本看不出情绪。。
“吃饭就不必了,裴大人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我和我家爱人就先去别处了。”
说罢就带着姜木木离开,走向卖糖葫芦的摊位处问道:“刚才是想要这个吗?”
“嗯嗯。”姜木木边回答边指了指其中一串糖葫芦,小贩拿给他后就主动举到封鸩嘴边:“夫君先吃。”
封鸩也不客气,咬下一颗。
裴柊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人又看了眼告示,若有所思的上了一旁的马车。
一上午两人杂七杂八的买了许多东西,封鸩还去布匹店给姜木木定了几身衣裳。
逛累了后就找了家酒馆吃午饭,回去时姜木木腿脚酸痛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再接着走路,耍赖般的晃悠着封鸩的胳膊撒娇道:“夫君,坐马车吧,坐马车好不好?”
封鸩故意逗他玩,冷声道:“不行。”
“为什么啊?”姜木木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整个人都和男人贴在一起,脑袋在人胸膛处来回乱蹭。
“租马车太贵了。”封鸩眼里的笑意满的像是要化成实质,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答。
姜木木听后仔细回想,自己好像从嫁过来后就一直在吃封鸩的,喝封鸩的,花封鸩的钱。
毕竟皇帝什么嫁妆也没给他。
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个只会混吃等死的小米虫。
姜木木也不再闹着要坐马车了,牵起封鸩的手就向前走:“那我们走路回去吧。”
封鸩看着姜木木单薄的背影不禁挑了下眉,他原本还等着小孩再闹一下就带人去坐车,怎么突然又愿意继续走了。
停下脚步把人拉住:“宝贝?”
姜木木疑惑的转过身:“嗯?”
“怎么不坐马车了?”
“木木突然不想坐了…”
封鸩看着突然有些兴致不高的人,想了想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