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眼一闭一睁,便来到了第三天早上。
等到兔角灯再度渐次亮起,指明林中道路时,来到空旷地的玩家,就只剩下了五队人马。
牧糍率先伸了个懒腰,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昨晚一夜精致睡眠。”
其他玩家:“……”
昨天角逐到最后,还剩下一队、四队、五队、六队、八队、九队、十队,总共七队玩家。
四队、五队、六队虽然被牧糍完虐,人均损失一张身份卡,但在这场《猎杀之刻》游戏中,死亡不等于游戏失败,只能算是围猎没有成功。他们换张身份卡,依然能继续参与游戏。
今天早上来到空旷地的,分别是四队,五队,八队,九队,十队。
一队和六队不见踪影,看来是在夜间被异种狩猎出局了。
四队率先发难:“我们队今天继续围猎八队。”
“好的,好的。”牧糍比了一个“ok”的手势,“都可以围,都可以猎。”
四队的玩家十分紧张地看着她。
他们昨天实在是被这个狂热的战斗爱好者打怕了。
他们此刻甚至不怕八队是异种。倒不如说,如果八队是异种,他们才会松一口气。因为八队是异种的话,今天再次接到围猎的挑战请求,就会直接出局。
他们只怕八队才是真的暗杀者,这样一来,他们还要和牧糍再打上一场。
他们已经决定好了。万一八队没有因为他们发起的围猎而出局,他们就主动认输,退出游戏。
游戏可以输,但是命不能丢啊!
再说了,有牧糍在场,如果八队是真的暗杀者,哪队异种能狩猎得了八队?猎人还不是稳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四队玩家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但是八队没有丝毫要出局的迹象。
“不、不会吧,”四队其中一个玩家结结巴巴地说,“该不会真的要打完这一场……才能确定我们是围猎过他们的,判定他们出局吧?”
他队友一脸悲壮:“要不然,我们还是主动退吧。我们认输也算围猎结束,能进入结局判定的。”
“极限一换一不亏!”
牧糍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见寒无奈道:“算了,瞧你把孩子吓的。”
同一支异种队伍被连续围猎两日,则被判定出局。八队四人脚下都旋起雪烬的尘暴,将他们的身影包裹。
可他们丝毫不显紧张,牧糍甚至还回头,笑着朝四队挥挥手:“拜拜,下次再一起玩游戏呀~”
四队玩家冷汗狂流:“走好吧您嘞!最好再也别见了!”
八队被围猎出局,场上剩下四队、五队、九队、十队。其中只有五队还拥有围猎资格。
四队和五队的猎人身份几乎是确定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九队和十队中,哪队才是最后的异种?
九队领头的玩家抢先说道:“十队是异种!我们昨天晚上查了他们的行动轨迹,他们果然出去杀人了。他们绝对就是最后一队异种没错!”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仅四队五队玩家眼神微妙,就连裴尧也叹气,轻轻摇了下头。
九队玩家目光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尧说:“我昨天晚上探查的是五队的行动轨迹,五队是猎人。眼下局势已经很明朗,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九队玩家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死鸭子嘴硬?”
“嘴硬的人是你。”裴尧语气平淡,“你的视角有问题。假设你是真的暗杀者,有玩家死咬自己身份同样是暗杀者不放,真正的暗杀者想都不需要想,就知道那队撒谎的玩家必然是异种,为什么还要再浪费一次探查机会?”
“而且昨天你们队的表现也很古怪。你们的攻击性非常强,一直在怂恿其他猎人去攻击八队……你们想出卖队友,坐实自己的暗杀者身份对吗?可惜你们用力过猛了。”
“你们不断煽动猎人们的情绪,就是为了让他们忽视这场游戏里存在的某个机制。那是猎人真正能够获胜的方法,一旦掌握,猎人在《猎杀之刻》这个游戏中,就是无敌的。”
九队玩家:“你说什么……?”
“我原本昨天就想说的,但是一直被八队的玩家打断发言。猎人想要获胜其实很简单。”裴尧面无表情道,“异种存在连续两日被挑战必定出局的规则。确定有异种嫌疑的玩家只有我们八、九、十这三队之后,只要在昨天白天,有任意三队狩猎者分别挑战八九十队,就行了。”
“等到了当天晚上,会有两种情况发生。第一种是夜里我们队暗杀者和其中一队狩猎者被袭击,第二天早上剩下三队狩猎者。这时候只要其中两队分别挑战八队九队,异种连续两天被挑战,就会出局,猎人胜利。”
“第二种是两队狩猎者被袭击,剩下两队身份相对确定的狩猎者,和八九十三队。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队伍会主动退出游戏,给狩猎者方明确视角。剩下两队狩猎者挑战八队九队,异种连续两天被挑战出局,场上剩余两队狩猎者,猎人胜利。”
裴尧说到这里,九队的玩家已经惊呆了。他们哪曾想到,看似简单的游戏规则背后,居然还有这种能够利用机制取胜的方法。
“所以异种想要获胜,只能采取你们昨天实施的策略——煽动其他玩家去攻击八队,同时八队跳出来以一挑三,替你们吸引火力,消耗掉狩猎者所有的挑战次数。就算八队今天白天因为连续两天被挑战而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