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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老婆死了,正好被我这个孤魂野鬼碰上了,所以就霸占了她的肉身借尸还魂?说吧,你想要哪种答案?我包你满意。”哼,摆明了就是欺负你不会相信这两种可能性。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10)
上官寻凝视着我,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被他这样压着,那种滋味真是“爽”过头了!这头猪真是重死了,比刚才逼着我靠在墙上要痛苦好几倍,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叫道:“喂,上官寻,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哎?比一头猪还要重。你这样压着我,我快要受不了啦!我的手就要被压断了。”
岂料,我的话音方落,书房的门倏地被人推开了。
@“寻,我快受不了了,你得救救我。啊!你……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我仰起头吃力地向后看去,是花清晨那个花蝴蝶。
上官寻一见是他进来,一张俊脸立刻涨得通红,他尴尬地抬起腿、松了手。约莫是他尴尬之余外带激动,抬腿的时候重重地踩了我一脚。
“啊……”我惨叫出声。我的亲娘哎,真是痛死我了,我终于明白争取自由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总算连滚带爬地起身了,冲着上官寻狠狠地骂道:“上官寻,你是猪吗?连起身都不会吗?你就不能轻手轻脚点?踩得我痛死了。”
上官寻红着脸用力地推着花清晨出门,隐约听到了花蝴蝶的叫声,“寻,你……你……还说你最近没有变,你看看你,以往就算打死你,你都不会在有她的地方出现。现在,你……你……居然和她在离轩里面上演活春宫。”
“你在胡说什么?收起你那种肮脏的想法。”上官寻的声音有点动怒。
渐渐地,后面的声音我就听不见了。
不久后,只见上官寻一人进了屋,花清晨照了个面,便不知蹿到哪儿去了。上官寻进屋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二楼。
我瞪着两只眼睛,傻愣愣地目送他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楼梯间。这是什么状况,被人蹂躏一番,还要受人白眼?我还要不要在这待下去,主人都不睬我了,难道我还一个人在这儿耗着吗?
内心“痛苦”、“矛盾”地斗争了半天,我决定走人。我的手刚触碰到雕花木门,上官寻的声音便在我身后响起,“你打算上哪儿去?”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11)
我回过头,他已经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外衣,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刚才是上楼换衣服?我皱了皱眉心,刚才我和他撕扯的时候,除了有口水滴在他的身上,好像还一不小心撕破了他的外衣领襟。我立即紧张地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衣裙,看看有没有被他不小心撕破的地方,万一不小心露肉,那我就亏大了,所幸没有。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你那般野蛮,边流口水边撕人家的衣服。”上官寻鄙夷我。
他的话一出口,我立刻窘了,感觉自己像个女色狼似的。转念一想,明明是他非礼在先,流口水和撕衣服根本怨不得我,都是他自找的。
“我小看你了,你很厉害。当今天下易容术最了得的,除了蝶宫有‘鬼面蝶’之称的圣日使者张悬雨,就是朱雀国的千面郎君殷木,但是再厉害的高手,也会有他的破绽之处,但是你……”说着,上官寻又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有了之前的遭遇,我立即跳离他几步之遥,没想到他见了,竟然轻轻一笑,没再往前,而是转身朝书案走去,并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道:“但是你,却让我在你脸上找不出一丝易容的破绽。手法竟然能超越那两人,显而易见,你跟那两人肯定没有什么关系了。若说你是高手,却探不出一丝你会武功的迹象,从你的脉象上看,体内也绝无真气存在,你手腕高明得让我不得不佩服。还是那一句,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出最后这三句问话时,已然收起了先前的笑容,这会儿倒像是审问犯人的父母官。
我也收起了之前想要调戏他的心情,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老婆夏之洛,信不信由你。”
“你不可能是她,除了长相、身形一样外,你根本无一处和她相像。假若你是某些人派来要刺杀我的刺客,那么,派你来的人在挑人方面还真是很独到,实在令人佩服。”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在挑人方面很独到?我根本就不是杀手。”这家伙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我很差劲,真是过分。
“我知道你不是杀手,你若是杀手,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吗?”上官寻阴森森地飘出的这句话,让我没来由地内心一寒,他杀过人吗?
“那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夏之洛?”
“凭什么?那就太多了。第一,夏之洛识字不多,她根本就不会写字,而这些是你在那半个月手受伤时写的。”倏地,一叠纸飘在我的面前,李白的《静夜思》《秋浦歌》,孟郊的《游子吟》,张九龄的《望月怀远》等,全是我当初想念老爸老妈时写的。望着这些诗,我自责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们了?真是个不孝女。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12)
“句句都是思念家乡和亲人的,试问,岳父大人同在京城之内,需要你这么挂念吗?第二,夏之洛生性傲慢且目中无人,除了父皇、梅妃和夏仲堂,对其他人根本不屑一顾,何况是体恤下人,不打骂和折磨他们,他们就该求神拜佛了,更谈不上与他们玩成一片。
“第三,夏之洛总会把自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