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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却扎根在北园悬崖,袁行一直在思量,如何前往北园?有了前车之鉴,他只将神识探出一丈范围,以防备来自身后的突然袭击。
有风拂过脸颊,吹来心绪,涧水无声流淌,方向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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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边石缝间,一朵朵灵花迎风而动,花朵呈现出五行之色,形如山菊,茎直叶稀,正是五色花。
此时,袁行站在灵花三丈前,目光却扫向一块块斗大岩石,石面上有灰色纹路纵横密布,看似天然之物,实则由一只只妖虫伪装而成,妖虫名为石斑蝶,浑身石色,毛翅上遍布灰色纹路,形如石斑,是二级妖虫,《诸妖图鉴》中有详细记载,何况紫瞳兽在百丈前,就已出声示警。
袁行单手一翻,一颗青色光球在掌心浮现而出,手臂一展,青色光球顿时一发而出,但尚未击到岩石,数百只石斑蝶就展翅飞起,纷纷一扑而来,石面上的斑纹同时消失,换成一片青苔。
“轰”的一声大响,三块岩石一爆而开,碎屑四处溅射,数朵五色花连根拔起,花瓣零落如雨。
神识往禁魂牌中一探,乱神蟾从栖兽袋一窜而出,蹲在地上,盯着空中的石斑蝶,蟾目中露出不屑之色,随即腹部微鼓,蟾口一张,“呱”的一声,一股无形音浪一卷而出,猛然冲向石斑蝶。
数百只石斑蝶被音浪一卷,顿时当空摇摇摆摆,状如醉汉,随后纷纷掉落地面,无法动弹,居然不堪一击!
“呱!”乱神蟾回头,得意地长叫一声,似乎在邀功。
袁行取出一张符箓,抬手射出,符箓一击向地面就化为一片金黄火光,覆盖了数百只状似昏迷的石斑蝶,熊熊燃烧,转眼间,所有石斑蝶尽皆火化。
同时,一片灰色粉末从火光中飘起,顺风拂来,袁行尚未吸入鼻中,就感到一股轻微的晕眩感,不由心里一动,连忙运起开光诀,眉心处紫光一闪后,神色泰然。
乱神蟾一见灰色粉末,居然双目一亮,同时腹部一收,蟾口一张,一股吸力从中发出,将灰色粉末吸入腹中,霎时间,灰色粉末荡然无存。乱神蟾满足地“呱”了一声,转身跳到袁行身前,一蹦而起,进入栖兽袋。
袁行举步上前,就要摘取五色花,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他神色一变,心念一动,一把银剑疾速飞出,同时转过身来。
“叮”的一下交击声响起,银剑顿时将偷袭之物荡开,一把金黄色的短戟当空翻翻滚滚,仅有两尺来长,是一件低阶法器。
此时,袁行前面数丈处,一名青年男子突兀的浮现而出,身着皂袍,面目端正,仅有引气七层的修为,他神色阴沉地打量袁行一眼,怒道“你真该死,毁了我辛苦培育的妖虫!”
“阁下的隐身手段倒是十分不凡,但以阁下的修为,似乎不该来回光药园!”
袁行摇摇头,单手一探,手中多出三张中等符箓,一齐射出,顿时漫天的冰针、木箭和金镖纷纷击向皂袍男子,“嗖嗖”声连绵不绝。
随后单手指诀一掐,朝上一点,一道细微青芒激射而出,瞬间没入银剑剑柄,当即剑身表面银光一闪,当空变化为三柄,一柄银剑击向短戟,其余两柄同样刺向皂袍男子,速度惊人,气势汹汹。
皂袍男子脸色一变,迅速取出两张符箓,一张贴在身上,化为一道金色的钟形光幕,笼罩全身,一张甩手射出,化为一面冰墙,挡在身前,随后单手指诀一掐,一道金芒瞬间射向短戟,短戟表面强烈黄光一闪,猛然迎向银剑。
噌噌噌!
第一波上百根冰针记载冰墙上,尽皆碎裂开来,化为灵光,纷纷一闪而逝,冰墙微微震动,安然无恙,第二波木箭陆续击到,尽皆嵌入墙体,冰墙上遍布一道道裂痕。
轰!
第三波金镖一射在墙面上,冰墙顿时爆裂开来,冰块碎屑四处溅射,最终散落一地,空中还有十来根金镖,继续射向皂袍男子,不过却被金钟罩挡了下来,最终化为灵光,一消而散。
叮叮叮!
攻击短戟的银剑乃是本体变化而成,威力上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只与短戟斗得旗鼓相当。
此时,另外两柄银剑同时刺来,光罩表面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同时一柄银剑也溃散为点点银色灵光,当空闪灭,另一柄银剑直接插入皂袍男子眉心,诛灭元神,皂袍男子仰面倒地,目露惊恐之色,金黄短戟当空坠落。
袁行指诀一掐,幻化的银剑溃散消逝,银剑本体飞回储物袋,剑身无丝毫血迹,随后来到尸体前,收取所有宝物,神识探入皂袍男子的储物袋,里面的物品寥寥无几。
倒是从皂袍男子手腕脱落的一条手链,让他心中一喜,手链形似麦穗,通体浅黄色,似乎由某种树皮制成,神识从中一探,只知名叫“清影”,但隐形效果,连紫瞳兽都无法看穿,可见其并非凡物。
袁行随手丢出一张火焚符,烧光尸体后,就去采摘了二十几朵五色花朵,不忘拔出三株完整的五色花,放入玉盒。
望一眼山巅,他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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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地面躺有一具身穿黑色劲装的尸体,姚争刚搜完他的宝物,对面林中就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朝他微笑道“阁下连辛家修士都能击杀,莫非与辛家有仇?”
“有仇又如何?”姚争站起身,目光警惕,声音清冷,“你想打抱不平?”
“非也。”中年男子目中闪过一丝恨色,“我们不妨联手,杀尽辛家修士!”
“你是谁?”姚争神色一动。
“阁下应当知道隐谷。”中年人瞟了姚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