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两个人都没有正面回答,却都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
她回:【好吧,算你聪明。】
收到一条夸奖:【你也是,直觉很准。】
她窃喜:【谢谢。】
……
两人逐渐熟悉。方北夏也逐渐习惯,每天到多媒体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在抽屉里摸一摸。
有时会收获一条冷笑话,有时会收到酸奶巧克力之类的小礼物。
某天方北夏突然发现,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她每次收到的纸条都是新的,她塞进抽屉的纸条明明还有很多空白,第二天收到的还会是新的。
她划掉原先的内容,问道:【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每次要换新纸条,之前我写给你的都去哪里了,扔了吗?】
那张纸条塞进抽屉,是周五下午,“笔友”下周一来上课时才能看到。
周末在家,方北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第一次觉得假期无聊。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虽然她是好学生,但也是放假的坚定拥护者,从来没对上学产生过这种期待感。
这一切,都跟这个未曾谋面的一班男生有关。
在多媒体教室里,他们上课时间不同,却共用一张桌子,重叠于同一个点。
传纸条这种老式的把戏,竟然在这种状况下变得有趣。
短短几周时间,他们一共说了二三十句话。
这些话,面对面几分钟就可以讲完。可他们宁愿慢慢的,有来有回,还乐此不疲。
这份联系奇妙而脆弱。离开多媒体教室,他们等于完全失联。
她竟然有点想念手指触到纸条的那份惊喜。
-
“就这样?”钱朗略显失望。
方北夏讲述的版本里,回忆经过她的精心剪辑,修饰掉了她短暂迷恋江越的部分。
因此她和江越的初见,跟遇见“笔友”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却潦草简短得多。
钱朗越听越没信心。
第18章第18章
到底“笔友”是江越的高中同班同学,“笔友”被划归为中年男人的范畴,那同龄人江越自然也被误伤。
看江越神情不悦,付悦如同川剧变脸般,瞬时面无表情,还用手肘推方北夏:“你去解释解释。”
方北夏站着没动:“又不是我说的,我才不去。”
付悦蔫了半截:“那还是我去吧……”
她战战兢兢赔笑过去,跟江越讲了几句,又灰溜溜回来。
方北夏问:“骂你了?”
“没有。”付悦摇头,“江总要走。”
方北夏狐疑,赶紧追过去问是怎么回事。
江越说他还有工作,要先走。
方北夏转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的表情:“生气了?”
江越抬腕看表,避开她的眼神:“有事要忙。”
“那你还赶过来。”
江越深深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带了些无法言说的情绪。
四目相对,方北夏才看到他湿漉漉的眼里布了些血丝。
江越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他跟方北夏示意,走到几步之外去接。
方北夏站在原地,看江越单手叉腰的背影,低沉男声间或入耳。
电话那头主要在讲,江越只听,偶尔“嗯”一声:“……一个多小时……可能堵车……”
方北夏断断续续拼凑出一段信息:江越要赶回去开会,晚上还有应酬。
她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忙。
片场离市区不算近,开过来也要个把小时。
他嘴上说来不了,最终却出现了。
想到她和付悦开玩笑的样子,方北夏突然有点愧疚。
江越打完电话扭过身,就撞上方北夏复杂的表情。她问:“你是专门赶过来的吗?”
江越眼睛飘向别处,清了清嗓子,又伸手拽衬衫领口。
领口的扣子没有系,喉结上下滚动,江越这样无意识的动作如同电影场景,盈盈都是情/欲的味道。
江越没回答,方北夏却抢先说:“谢谢。”
秋风微动,两个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江越开口:“真的要走了。”
“注意安全。”方北夏赶紧说,“下次要是还这么忙,就别赶过来了。”
江越冷笑,留下一句:“方北夏,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考上京江一中的。”
-
江越刚走,现场就出了状况。
一个演普通同学的配角一直跟在方北夏身边,方北夏给主角讲戏时,他总会插上一两句,或者评价主角的演技,或者讨论剧本。
过了会方北夏看出来,他不满台词太少,想加戏。
“他什么情况?”方北夏好不容易找了机会问付悦。
“面试的时候挺正常的……”这个演员是付悦选的,她满脸尴尬,“可能是曝光不够,想为自己多争取吧。”
方北夏拒绝了他的要求,当时他只哼笑了一声。后面有他的镜头时,他便状况百出,一遍一遍地重来。
方北夏看出他是故意的,拉他到没人的地方质问。他竟然在方北夏耳边说了句脏话,又撂了些狠话,痞笑着离开。
拍摄结束时,付悦看出方北夏情绪不对,问她出了什么事。
方北夏的眼泪当即就冒了出来。
方北夏不是软柿子,但也不是性子强硬的主,剧组大多数人都是同事,好沟通好合作。
她没想到,不可控因素竟然是朝这个方向发展的。
她没被人当面骂过,也没有吵架的经验,自然承受不了这份侮辱。过了几个小时她才后知后觉,当时怎么就没反击……
晚上回酒店,偷偷在卫生间里抹了几滴泪。
她不是爱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