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中逐渐升温,核心处的结构开始软化、重组,无数细小的星芒如同沉睡的精灵,在高温下缓缓亮起,分布却略显散乱。
时间仿佛被拉长。墨离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神识的感知中,捕捉着那稍纵即逝的、结构处于最活跃也最易塑形的临界点!
“就是现在!起!” 黑牛猛地低吼一声!
墨离动了!
碎星锤仿佛与他手臂融为一体!动作依旧舒缓流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爆发力与精准!锤头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悍然砸向刚刚被夹出炉膛、通体幽蓝、散发着惊人热力和点点星芒的铁胚!
锤落!
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如同冰晶碎裂般的、极其清脆、极其短暂的“铮”鸣!
锤头与铁胚接触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神识引导下的最完美落点!混沌道胎赋予的、被精准约束在毫厘之间的恐怖肉身力量!两者合一!力量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间穿透胚体,以一种玄奥的震荡传递开来!
嗡——!
那块在旁人眼中脆弱不堪的寒星铁胚,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碎星锤精准到毫巅的力量冲击下,幽蓝的光泽瞬间大盛!内部无数点状的星芒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梳理、牵引,瞬间从散乱变得均匀、流畅、如同星河般璀璨地向着整个胚体辐射扩散!铁胚如同流动的蓝色星沙,均匀地延展、变薄!
一锤!仅仅一锤!
墨离手腕一抖,碎星锤带着幽蓝的残影瞬间收回。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铁砧上,一块薄如蝉翼、边缘锋锐如刀、通体流淌着均匀幽蓝光泽、内里无数细碎星芒如同星河般璀璨流转的剑刃雏形,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光滑如镜,映出炉火的幽蓝,没有一丝裂痕,没有一个气孔。
完美!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锻打房!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死死盯着铁砧上那块梦幻般的蓝色刃胚,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连炉火的呼呼声都仿佛消失了。
黑牛脸上的狠劲和试探彻底凝固,如同烧红的铁块被瞬间投入冰水!他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那块完美到不像话的刃胚,又看看墨离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以及他手中那柄仿佛还残留着星芒的碎星锤。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巨大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这…这他娘的已经不是邪门了!这是…怪物!是妖孽!
“你…你…” 黑牛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墨离随手将碎星锤放在一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死寂。他看向黑牛,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黑牛师兄,这样…可以吗?”
黑牛浑身一个激灵,看着墨离那双平静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准备好的质问、试探、甚至威胁,都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艰难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挤出一个字:“…行。”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墨离,对着那个捧着托盘的杂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把刃胚给张师叔送去!小心点!摔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杂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散发着幽蓝星芒的完美刃胚,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墨离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惊骇、敬畏、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他走到锻炉旁,夹出一块新的熟铁胚,放上铁砧。
叮!叮!叮!
那带着奇异韵律的锤击声再次响起,平静而稳定,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锤从未发生过。
然而,整个锻打房的气氛,已然彻底改变。
黑牛背对着墨离,听着身后那稳定到令人心悸的锻打声,黝黑的额角,一滴冷汗无声地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腾。
傍晚,下工的钟声敲响。
锻打房的喧嚣渐渐平息。筋疲力尽的杂役和学徒们拖着沉重的步伐,三三两两地离开。
墨离换下沾满灰尘和汗渍(模拟)的短打,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粗布道袍,随着人流走出天工坊高大的侧门。
夕阳的金辉洒在青木城喧嚣的街道上,给这座仙城镀上了一层暖色。叫卖声、交谈声、灵兽的低吼声再次充斥耳膜。
他沿着熟悉的巷道走着,脚步不快不慢,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劳累了一天的底层修士。手腕内侧,那枚棱晶印记微微散发着温润的蓝光,如同呼吸般微弱起伏,持续消耗着内部储存的、来自星槎核心的残余能量,尽职尽责地维持着那层“木火双灵根筑基中期”的完美伪装屏障,将混沌星辰那深邃浩瀚的本源气息牢牢锁死。
同时,它也如同一个沉默的记录仪,将街道两侧店铺的物价波动、修士的闲谈碎片、空气中驳杂灵气的细微变化…这些最表层的信息,忠实记录,汇入内部数据库。
“听说了吗?城东‘百草堂’新到了一批‘凝露草’,品质上乘,价格比‘回春阁’便宜半成!”
“嘿,便宜没好货!我师兄昨儿在城外黑风林,差点被一伙劫道的散修给阴了!听说领头的是个筑基后期的狠角色!”
“天机阁的‘风云榜’又更新了!啧啧,榜首还是天剑阁那位‘惊鸿仙子’洛清寒!筑基大圆满,据说已经触摸到金丹门槛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碧游宫这次开山门收徒,据说要求又提高了?非双灵根以上不要?啧,这让我们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