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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灵根怎么活…”
信息碎片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棱晶数据库,勾勒着这个修真界更广阔的图景。
转过一个街角,人流稍稀。前面不远,便是杂役们聚居的、鱼龙混杂的“沉沙巷”。
就在这时——
“站住!小子!”
三个流里流气的身影,斜刺里从一条阴暗的小巷中钻出,堵住了墨离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的汉子。后面跟着两个抱着胳膊、一脸痞气的青年。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墨离洗得发白的道袍和腰间那个“破旧”的储物袋,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新来的?天工坊的杂役?懂不懂规矩?这条‘平安路’,是咱‘黑虎帮’罩着的!想从这儿过,得交‘平安钱’!”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掌心向上,晃了晃:“不多,一块下品灵石!或者…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矿石边角料,孝敬给虎爷也行!” 目光扫过墨离的手,显然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肥羊。
墨离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眼前三人。无需棱晶分析,他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三人气息驳杂不稳,为首刀疤脸约莫炼气八九层,后面两个炼气六七层左右,脚步虚浮,眼神浑浊,显然是底层散修中混迹帮派、好勇斗狠却根基虚浮之辈。** 他们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戾气,显然是惯于欺凌弱小的角色。
“没钱。” 墨离的声音平淡无波。
“没钱?” 刀疤脸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给你松松筋骨,让你懂懂规矩!” 他狞笑一声,炼气九层的气息猛地爆发,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五指成爪,狠狠抓向墨离的肩膀!爪风凌厉,指间隐隐有黑气缭绕,显然是下了狠手,想一把捏碎墨离的肩胛骨!
这一爪,在沉沙巷这种地方,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筑基初期杂役吃个大亏!
然而,在墨离眼中,这凌厉的一爪,轨迹清晰得如同慢放。破绽百出!力量看似凶狠,实则散而不凝,后续变招更是迟缓。
就在爪风即将触及肩头的瞬间——
墨离动了!
他左脚看似随意地向后滑出半步,身体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侧身。刀疤脸那志在必得的一爪,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刀疤脸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看似“虚浮”的小子反应如此之快。他刚想变招,手臂回撤,胸腹空门大开——
墨离那刚刚后撤的左脚,如同蓄满了力的弹簧,猛地向前踏回!动作幅度极小,却快如闪电!他的右肩,顺着刀疤脸抓空的力道,向前一送!肩头如同包裹着棉花的铁块,精准无比地撞在了刀疤脸因用力过猛而门户大开的胸口膻中穴上!
咚!
一声闷响!
噗——!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他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狂喷而出!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重重摔在几丈外的青石板路上,如同破麻袋般翻滚了几圈,撞在墙角,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墨离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踏了一步,送了一下肩!
两个跟班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刀疤脸,又看看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的墨离。
“你…你…” 其中一个跟班指着墨离,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墨离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如同看两只蝼蚁。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继续沿着巷子向前走去,步伐依旧平稳。
两个跟班如同被毒蛇盯上,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让开道路,眼睁睁看着那个穿着粗布道袍的“煞星”从他们中间走过,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墨离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看着墙角生死不知的刀疤脸,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沉沙巷深处,一间低矮、破旧、弥漫着霉味的土坯房。
墨离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下只有一张破草席。他双目微阖,隔绝了屋外沉沙巷特有的喧嚣。
魂火深处,混沌星辰核心平静运转。
手腕内侧的棱晶印记,蓝光温润而恒定。它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持续消耗着内部储存的星槎残余能量,维持着那道完美的伪装屏障,将混沌星辰的气息牢牢锁死。棱晶内部,冰冷的逻辑单元正处理着今日记录的海量表层信息,进行初步分类归档。它能做的,仅此而已。高强度的推演、分析、尤其是针对高层次目标的洞察,需要消耗的能量远超其自身恢复能力,且极可能引动伪装屏障的波动,得不偿失。
真正的感知与洞察,源于墨离自身。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弥漫开来,覆盖着这间陋室及周围数丈范围。空气中驳杂灵气的流动,墙角几只虫豸爬行的轨迹,隔壁土房内一个老修士压抑的咳嗽声,远处巷口几个醉汉模糊的争吵…一切最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反馈回他的识海。这种程度的感知,对他浩瀚的神识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意识沉入丹田。
那尊星火熔炉的雏形,在混沌真元一遍遍的温养冲刷下,轮廓似乎清晰了一丝。炉内,混沌星火的光芒温润内敛,缓缓旋转,如同孕育着星河的胚胎。
一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