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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家里就提出让我结婚,说只有嫁个本地有势力的人,才能帮娄家渡过难关。我爹,也就是娄半城,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当场就病倒了,住院、买药,又是一大笔开销。家里天天逼着我,说我是娄家的女儿,就得为家族牺牲。我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爹,看着年幼的孩子,再看看家里人绝望的眼神,只能点头答应。”
说到这段过往,娄晓娥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我嫁的那个男人,比我大十五岁,是个典型的妈宝男,凡事都听他母亲的。好在,他在取向上有问题,对女人没兴趣,我们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纯洁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作为交换,他家里帮娄家打通了一些关系,社团和‘大头绿衣’那边的麻烦少了些,生意也算能做下去了。可即便如此,娄家的生意也只是勉强度日,一直平平淡淡,没什么起色。”
“那些年,我每天都活在苦闷里。看着身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看着空荡荡的家,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却问我‘爸爸是谁’,我无数次想过离开,想回四九城找你。可每次刚有这个念头,想到家里的处境,想到病床上的爹,又只能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直到去年,那个男人突发心脏病死了,我才终于解脱了。”
“他死后,我立马就动了回来的心思。这几年,我听说四九城的变化很大,环境越来越好了,就想着回来看看。临走前,我把手里的钱分成了两笔,一笔放进了娄家的家族基金,算是报答他们这些年对我和孩子的照顾;另一笔我自己带了出来,想着如果你还在做餐饮,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合作开家饭店,就像当年我们憧憬的那样。”
听完娄晓娥的故事,我心里又酸又疼,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哽咽:“傻丫头,苦了你了。那些过去的事,别再想了,我不介意你结过婚,也不介意你这些年的经历。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娄晓娥。这个时代,太多人走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你出走十年,还能想着我,还愿意回来,这份心意,比金子还珍贵,我怎么可能不珍惜?”
娄晓娥在我怀里轻轻点头,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我拍着她的背,等她情绪平复些,才继续说道:“至于合作开饭店的事,我倒是有个想法。现在四九城的环境确实好了,但要说餐饮业的发展,还是香港更成熟,市场更大,也更能赚钱。你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熟悉那边的环境,我手里有方子,还有靠谱的人,不如我们一起在香港做?”
“我手下有个胖子,叫王磊,跟着我快十年了,为人踏实,脑子灵活,做菜的手艺更是没话说,尤其是擅长做融合菜,既能保留咱们北方菜的醇厚,又能融入南方菜的精致,很对香港人的口味。我可以让他带着几个得力的徒弟去香港,帮你把饭店撑起来。你负责打理人脉和运营,他负责后厨和菜品,咱们俩联手,肯定能在香港的餐饮界闯出一片天。”
娄晓娥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光芒,紧紧抓住我的手:“真的吗?你愿意让他去香港帮我?”
“当然。”
我笑着点头,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咱们俩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以后的日子,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
我和娄晓娥依偎在一起,畅想着未来的日子,那些过往的伤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彼此相守的动力。
重逢不易,未来可期,我们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包袱,一起迎接属于我们的新生活。
我匆忙办理了手续,带上胖子,和娄晓娥去了香港。
香港的盛夏,空气里裹挟着潮湿的热浪,混杂着铜锣湾街头的车水马龙与海鲜市场的咸鲜气息。
我站在“新谭记”的招牌下,看着鎏金字体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身后跟着一身肥肉颤巍巍的胖子。
他穿着崭新的白色厨师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眼神里满是对这座城市的好奇与憧憬。
“师傅,这就是香港啊,比四九城热闹多了!”
胖子咂着嘴,视线在周围林立的商铺与穿梭的人群间打转,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换洗衣物的帆布包,像是握着通往新生活的钥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街对面那家装修奢华的粤菜馆,以及斜对角挂着“米其林推荐”牌匾的茶餐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热闹归热闹,这里的竞争,可比四九城激烈十倍。咱们要做的,是把‘谭家菜’的牌子,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立起来。”
娄晓娥早已在饭店门口等候,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灰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比起半年前在四九城酒店重逢时,更多了几分商界女性的干练。
见我们到来,她快步迎上前,目光落在胖子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随即转向我,语气里满是期待:“来了就好,店里的装修和人手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师徒俩掌勺了。”
新谭记选址在铜锣湾一处临街的二楼,面积不算大,却被娄晓娥布置得雅致大气。
木质的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两盆长势喜人的兰草,既保留了中式餐厅的韵味,又融入了香港本地的精致感。
后厨更是按照我的要求重新改造,灶台、蒸箱、储物柜一应俱全,擦得一尘不染。
接下来的半年,成了胖子在香港的“炼狱时光”,也是新谭记从默默无闻走向声名鹊起的蜕变之路。
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