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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活他,也只可听天由命,你不可再纠缠于老夫。”
林世严唔了一声,紧紧盯着阿念看,只怕稍一漏看了几眼,这人就要不在了。
接下来两日,高昆每日来给阿念把脉,调整药方。至第三日时,阿念面色竟不复死灰,开始泛白了。
林世严寸步不离地守在阿念床边,好似一条顽固的狗,生怕阿念醒来寻不到人。整整两日他都未曾合眼。然而,在他回南京之前,自打上路去寻高昆以来,是日夜兼程,没有一晚上睡超过两个时辰的。林世严即便是个铁打的人,此时也撑不住了。眼见得阿念面色恢复如初,他的心总算宽了几分,对着阿念那张面孔看了又看,双目不觉合了起来。恰逢王丞进来送药,林世严顿时惊醒。
王丞道:“林兄,你再看他也看不出个花来,不如歇会儿罢。”
林世严不语,接过药轻轻地吹。王丞见他犟得简直不可理喻,常人无法说通,只得摇摇头,离开了屋子。
林世严吹凉了药,喂给阿念吃了,重新照顾他躺好。他低头痴痴看看阿念,以拇指抹去他唇边的药渍。感到头沉得很,双眼实在睁不开,便合衣躺下,在阿念身侧睡了。不一刻便堕入深沉睡眠中。
此时是四月初五,窗开到最大,屋外阳光明媚,透过窗格映入屋内。空中洋溢着花香,如同调皮的妖精,兜兜转转地随风飞入屋内,拂过面颊。
阿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身侧合衣而睡的人没有察觉到,仍然沉沉地睡着。
不一会儿,阿念的眉头皱了起来,被子内的手指动了两下。挣扎片刻,阿念的眼睛艰难地睁了开来,迷茫地望向床顶。
我在哪儿……发生了甚么……
阿念感到口中发苦,留有一股药味。身体极度不适,好似已经睡了千年,浑身没有一处能使上力。他躺着回想了一会儿,隐约想起他和林世严上山采药,有人朝他们吹毒针……
对……我是中毒了……
阿念想明白过来,试着坐起来,但只是稍稍抬头都困难,手臂全然不听他的使唤。他听到身侧有呼吸声,轻声探问:“严哥?”嗓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来。
林世严听到叫唤,猛地从睡梦中醒来。他满眼是血丝,睁眼一看,便看到阿念睁开眼了。看到他竟从这漫长的昏迷中回魂,林世严一时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念不安地抬着头,迷茫地望向呼吸声传来的方向:“严哥?唔……”
还未说完就被紧紧抱住。阿念失语,两人胸口相贴,林世严粗重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阿念怔怔地被他抱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变得柔和。他感受着林世严的呼吸,这才安心,笑道:“严哥你压得我太紧……喘不过气了……”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安慰地抚摸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没事了……没事了……”
许久,林世严方才松开他。阿念嗓子干渴,轻咳了一声,林世严细心地问:“要水吗?”
阿念点头,林世严立刻下床倒水,阿念神色茫然地对着床外的方向道:“怎么也不点个灯,这么黑……”
这么黑?
林世严察觉到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又走回床边,发觉阿念虽然看着他的方向,但目光根本没落在他脸上。他探手在阿念眼前晃了晃:“小念,看得见我吗?”
这一问,阿念也意识到了甚么。
“我……”他眨眨眼,目光迷茫地环顾四周,“我……看不见了……?”
午后,阿念由林世严喂着喝了几勺米汤。他不愿再躺着,林世严只好取了几个软枕垫在他身后,让他倚着床框坐着。之后林世严收拾了碗出屋了,阿念便这样独自坐在这一片黑暗中。
之前师叔高昆已经来替阿念诊过脉,说是没办法了,眼盲是因为有毒残留在体内,若是寻不到解药,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个瞎子了。然而苗寨全在中原以西,须得长途跋涉,没有个一年半载只怕到不了。以阿念现在的境况,是无论如何也去不了的。
出了屋后,高昆又对林世严道:“这手法是苗疆毒门弟子所为。老夫和毒门打过交道,那些人善施毒,但并不是每一种毒都能够解。何况,若叫他们晓得你已杀了两个毒门弟子,他们一定会杀你,更不用说给解药了。老夫已是帮不了你了。”
这话说得很轻,以为阿念没听见,其实阿念全听到了耳朵里。他蔫蔫地倚着床框,眉间又多添了一道愁绪。
这样下去严哥一定会为我去毒门寻解药,反倒是要害了他了,阿念心想,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
阿念坐了一会儿,想要试试,便摸索着自己站起来。只因身体极其虚弱,两腿发软,扶着床框才勉强立住脚。他小心地探出一步,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无法站稳。阿念咬咬牙,仍凭着记忆往桌子的方向又挪动了一步,小心翼翼放开床框,伸手摸桌子在哪儿。
林世严再进屋时,便看到阿念站在桌边,手中握着一杯冷茶。桌上全是溢出来的茶水。林世严一惊,快步走到阿念身侧。
阿念:“严哥?”
林世严接过阿念手中的杯子,问道,“为何不叫我?”
阿念听到林世严的声音,便笑了:“我不还是好好地喝到茶了吗?”
林世严见阿念此时仍笑得出来,目中不禁流露悲切。他关切问道:“累吗?”
阿念点头。林世严随手放下杯子,单手揽住他的腰,带他慢慢回到床边,引着他重新坐到被窝里。他也在床沿坐了,从身上取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