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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却是煦煦如春。
叶时雨本想煎上一壶茶,想想又罢了,让人送来了一壶好酒煨在了热水里,又叮嘱着上些下酒菜来。
宫人们还正在殿内忙碌着,忽听得外面一声通传俱是停下来,齐齐看向了叶时雨。
叶时雨面上一片云淡风轻,颔首让他们都退出去,可心里却是有些慌的,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他跪下行了大礼,
“奴才恭迎皇上。”
高长风眉峰微微一挑,这才知道方才那些宫人们干嘛都有些匆忙的从寝殿里出来,他瞧看眼桌上备好的酒菜,踱步走到叶时雨面前,看了他一眼并不做声。
叶时雨抬起眼帘看了眼立于自己面前的双足,复又垂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些许,犹豫了下又开口,
“奴才有罪,不该忤了皇上的意思。”
暂且放过了黄既明,这的确是他的一意孤行,后虽一纸书信递给了高长风解释了缘由,可他却并未给自己回信,这也正是他这么久心怀忐忑不敢回宫的原因。
高长风在桌边坐下,用手背碰了下酒壶,这酒烫得是刚刚好。
“叶掌司现下才来请罪觉不觉着迟了些?”
这语气比窗外凛冽的寒风还要冷,明明屋里是暖暖和和的,叶时雨还是心中一悸,泛起一阵冷意。
其实书信上已经写得明白,黄铮易去找不周道人显然是对煞星一事十分在意,薛乾一加上黄铮易,一旦此事公之于众,那朝野上下皆会对高长风产生质疑,这种质疑可以用在每一个事件之上,就比如先前的水灾,现在的酷寒。
这就是他与黄铮易私下达成的约定,他压下瓷器一案,黄铮易保守秘密。
但这却违背了他与皇上之前利用瓷器案和黄既明的性命,要挟黄铮易退出朝堂的计划。
“朕将煞星之事透露与他是为什么你应当清楚。”高长风弯下腰,用手指勾起面前一直低垂的下巴,近一月未见的双眸中盛满思念与惶恐,流转着似乎用手就能轻易捏碎的脆弱,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奴才怕,只要是皇上的事奴才都怕。”叶时雨抬起手敷在高长风的手背之上,“奴才知道黄铮易不会轻易打破朝堂的稳定,可他毕竟是个普通人,逼得狠了奴才就是怕。”
“你知道朕为何近一个月没有理睬你吗?”
叶时雨双唇微颤了几下,脑海中闪过数个念头,却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
但高长风似乎并没有指望他说什么,叶时雨感到下巴被高高抬起,这种感觉让他有一丝紧绷的窒息感,而后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自上而下,在距离他的双唇毫厘之处停了下来,慢慢地吐出了几个字,
“因为朕怕把你带回来,就将你牢牢绑在这儿,永远也不要在踏出一步。”
第94章
叶时雨呼吸一滞,骤然瞪大了双眼,下巴上微痛的让他不由自主地向上起身,下颌被狠狠捏住,疼痛与压力让叶时雨的双唇无法闭合, 只觉着被噬咬着,头脑已无法思考,呼吸被毫不留情地掠夺,只剩伴随着窒息感而瘫软。
不断下滑的身体被大掌托起,掌下不断地施力,让两个人的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后背越来越重的力量似乎要把胸口那一丝气息也挤出去一般。
叶时雨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怒火的发泄,可窒息感的加剧让他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推拒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身上桎梏。
喘息的加剧和喉间不自觉溢出的呜咽让高长风终于放过他,叶时雨向一侧转身,双手扶在高长风的手臂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从未有过这样,从前即使是情到浓处也从未有过这样毫不怜惜的掠夺。
叶时雨边喘息着边不由自主地颤抖,这颤抖是一阵阵的心悸带来的,是他的内心恐惧太甚,以至于身体都难以自控。
他所害怕的,并非是高长风的怒火,而是怕他真的就此对自己失望,
“皇上……”叶时雨迟疑着,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用力将自己贴紧他的身体,以至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已经硬挺的欲望,他将脸闷在高长风的胸口,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轻道,
“要我好吗?”
高长风知道他说的要并不是欲望,他的手掌从领口滑入,所过之处仍能感受到怒气,最后这只手停在了前襟里。
有点儿疼,叶时雨忍不住微微向内躬起了身子,可少倾后他又带着讨好的意味,蹙着眉贴近了些,
“要我……”
即使殿门紧锁,宫人们远离,可这次他们仍时不时地会听到几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可所有人却连一个对视都不敢,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直至殿内渐渐沉寂,等着皇上沐浴的传召。
可不知为何这次过了许久,准备好的热水放凉了又换上新的,可殿内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殿内的炭火已渐渐黯淡,寒意从四处袭来,掌下的肌肤也已褪去潮红,逐渐变得冰凉。
叶时雨紧蹙着眉头,不自觉地寻找着温暖,揽在身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将他圈在了怀中,
“时雨。”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时雨却仍不想睁开双眼,像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一个月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我就在想如何能让你听话些,不止一次地想不如就将你锁牢牢在这寝殿内。”
怀里的身体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叶时雨仰起头睁开了双目,刚想开口高长风却以指轻点,阻止了他,
“可那样的就不再是我的那个时雨了。”高长风轻叹,这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无奈,“黄既明必须尽快处置了。”
叶时雨点点头,悬了许久的心霎时间被这句话塞得满满当当,明明两个人中间已没有任何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