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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去。”
“是。”
“跟我来。”夜寒焰看向落年,朝她伸出手,那手是很健康漂亮的小麦色,骨节分明,形状就像他的拥有者一样带着力与美,就连那么一点点皮肉的地方,都仿佛显得内敛而富有爆发力。
一瞬间那手仿佛迸发着灼目的光芒,让在场的几人都觉得有些刺眼的过分。
卿禾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当家的,竟然对一个女人伸出手了
真是叫人怀念的有些悲伤啊,他曾经也向她伸出过手,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样的或许有些可笑,但是她现在却依旧那样觉得,就像神,那时的夜寒焰就像神一样的出现在她面前,当时他还是个少年,他问她愿不愿意跟在他身边,然后呢然后她就疯了一样的背叛了当时所在的组织,放弃了那二把手的位置,成为了跟在他身后的人之一。
落年没有迟疑的走了过去,却没有把手放进他的手中,夜寒焰也不显得尴尬,自然的放下手和落年并驱而行的走进了带着低调奢华的青白色大理石长廊。
几个男人不由得看向了卿禾,神色各异。
脚步声渐渐行远,陷入安静中的大厅也渐渐有了声音。
“队队长”像是在漆黑的夜中找到了灯光,啸晓艰难的挪动着被打伤的手脚爬到卿禾脚下,伸出血淋淋的手抓住了她的裤脚,眼里满是祈求和希翼。
啸罗同样把目光看向了金狼,两兄妹,一个隶属于金狼旗下的部队,一个隶属于卿禾旗下的部队。
夜寒焰既然舍弃了啸晓,那么就意味着她就算没有被落年杀死,也已经没有活路了,所以,只有卿禾可以救她一命了。
卿禾看着抓着自己裤脚的手,眼底滑过一抹冷意,她看着眼里满是想要活下去的信息的啸晓,蹲下身,漂亮的眼眸中似乎浮现了一抹忧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竟然用这么脏的手碰她的衣服,这是她很喜欢的一件,现在竟然因为她而要扔掉了。
在孤立无援之后竟然看到了这样为她忧伤的眼眸,啸晓眼眶一红,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找到了救赎,原来自己一向表面服从内心厌恶甚至时时刻刻想着把她拉下马的卿禾,才是她的救赎啊
“对对不起”
“好好养伤吧。”白皙的手指拂过啸晓的脸颊,那眼眸温柔动人,就像神在怜悯世人。
在啸晓和啸罗感激的目光下,她让人把啸晓带出青石馆,啸罗自然也被金狼给打发了出去,两兄妹一个德行,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你竟然要留她”柯德冰蓝色的眸中折射出一抹寒光,看着卿禾眼中满是探究。
卿禾笑得温柔,拿过桌上的湿纸巾开始擦刚刚碰过啸晓脸部的手,“不要这样说嘛,好歹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年的同事呐,更何况,啸晓和啸罗的能力可不弱,什么都没为当家的做,就这样死掉的话,也未免太浪费这几年的米了,是吧,红瑶”她扭头,看向从厨房推着推车出来的红瑶。
“比起米饭,我想我更在意当家的的心情和青石馆的安全。”红瑶一边说着,脚步不停顿的把推车推向长廊,上面的食物冒着袅袅白雾,香气袭人,叫人光闻着那味就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
金狼口水掉了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把祸害留在身边的。”卿禾看着和之前的明显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红瑶,眼底滑过一抹暗色,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柔和了起来。
那边。
青白色的长廊干净的纤尘不染,地面清晰的倒映着两个并排而走的身影,倒映着那头耀眼的红发,倒映着有些冷酷却夹着精致美丽的有些苍白的面容。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一路走来倒是除了脚步声之外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却也不显得使人尴尬,两个人一高一矮,脚步却出奇的一致。
走进夜寒焰的病房,说是病房其实更像是卧室,只不过是黑色的大床边上多出了各种医用器材罢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落年也不显得不自在更不显得有什么警惕性,比夜寒焰更快一步的做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看到夜寒焰在看她,眉梢挑了挑,用眼神示意让他回床上歇着,病人一个,竟然还走来走去,这男人强悍也不是表现在这上面的。
夜寒焰眉梢好看的挑了挑,从没有被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过的人却并不显的不高兴,冷硬的嘴角反而柔和了一些。
依言回到床上,夜寒焰看了眼角落里的冰箱,“那里有酒。”
落年立马很没原则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二话不说的奔向了冰箱,轻车熟路的从没有凉意的红酒放置层拿出了一瓶红酒,再从冰箱边上挂着的筒子里抽出一根长吸管,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一副就像快要热死渴死的人大口的喝了几口冰可乐似的的表情。
真实而可爱。叫男人不由得更加觉得在这里放几瓶好酒这个做法相当正确,虽然在这么华丽的冰箱门上挂个吸管筒实在不符合这里的设计。
有点家居和小家子气了。
“说吧,什么事”满足的喝了几大口之后,落年才又抱着红酒坐回了位置上,咬着吸管问道。
“请你喝酒。”夜寒焰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用这个不知道用了多少遍的借口,要是说没事的话,这家伙估计立马转头走人,而且这家伙,如果不是他主动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