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许威见没得手,还想抡第二棍,但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了他,同时他手中的棍子也被打掉,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许柯新见蒋文睿脸疼的瞬间失了血色,怒火中烧,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合不合适,当着众董事的面,抬脚朝着许威肚子踹了过去。
许威吃痛弯腰,许柯新也没空管他,连忙回身扶住一动不敢动的蒋文睿,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之色。
刚才那一棍子,他在半米外都听到了破空之声,更何况落在人身上的力气,虽然没伤到脑袋已是万幸,但肩膀也并不是骨头坚硬的地方。
“你怎么样?”
许柯新轻声问着,但也不敢碰蒋文睿,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许诚此刻也从亲哥要谋杀他的震惊中缓过神,他气的浑身发抖:“把他俩给我关起来!!你们!别杵着,打120!!”
“也报110。”
许柯新声音冰冷,原本还念着那点血缘亲情,想就这么放他们走算了,没想到他竟对蒋文睿下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饶人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许柯新扶着蒋文睿上了车,而许诚留下安排公司事宜,以及和程律师将协议什么的弄清楚。
蒋文睿被打了右肩,经验丰富的医生简单询问了下事情经过,又摸了摸他受伤的地方,那里已经明显肿了,初步下了诊断,就算不骨折也得是骨裂。
到了医院拍片子,发现确实是骨折了,而且是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医生让赶紧办住院安排手术。
蒋文睿唇色发白,已经不想说话了,许柯新让他先坐在长椅上休息,自己去办手续。
许柯新因为有过爷爷住院时的经验,倒是对流程清楚的很,等待开单子时,小叔来电话了。
“文睿没事吧?”
许诚很是担心,蒋文睿是为了护他才受的伤,万幸没有伤到要害,要不他怎么跟新新交代。
“没事,就是骨折了,我现在在办住院手续,应该下午手术。”
“我这边脱不开身,一会儿让高升过去,手术完你一人照顾不了他,他们旧识也方便。”
许柯新听小叔说高升和蒋文睿是旧识,怔了一下,蒋文睿连高升的事都和小叔说了?
不过他也没空考虑这些,拿到单据后边往回走边应道:“行,那您通知他。”
不一会儿医院就给安排了床位,是单间,而且手术也排上了。
蒋文睿被推进手术室后,医生跟许柯新交代了术中可能会有的风险,让他签免责协议书。
其实蒋文睿是硬伤,不像那些开颅,心脏手术般危险,医院属于例行公事,却还是把许柯新吓够呛。
“先生,麻烦您快些签字,我们后面还有好几台手术等着呢。”
医生催促着,许柯新拿笔的手都在抖,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稳住手,艰难地写下了许多多三个字。
签完,医生潇洒转身,关上了手术室的大门。
这个手术室外很安静,只有他一位家属,许柯新几乎是贴在门上,虽然看不清也听不见,但他只想离蒋文睿近一些,再近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柯新就趴在门上,一动不动。
手掌似乎还有他上午握着时的温度,许柯新捏紧了拳头,刚才医生说的各种风险不断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每过去一分钟,他的心脏就会紧一分,生怕那个万一出现在蒋文睿身上。
“夫人。”
许柯新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简直快要疯掉,此时一声轻唤传来,他下意识回头,发现是风尘仆仆赶来的高升。
高升一身休闲服,手里还提着午饭,许柯新强装镇定,冲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辛苦了,你好不容易休个假还打扰你。”
高升今天请假了,说是要陪儿子去参加个什么运动会,不过许柯新也能猜到,他应该是想躲开此次夺权战争,因为他曾是自己手下的人,现在毋庸置疑会站在小叔那边,要是发表个什么意见,恐怕会有人恶意揣测。
“这说的什么话,文睿是我兄弟,他病了我来照顾那不是理所应当嘛。”
高升说着在塑料袋里掏出一杯八宝粥,递到眼睛快粘在手术室门的许柯新面前,
“夫人,你还没吃午饭吧?他一时半会出不来,你先垫垫。”
“不用了,我还不饿。”
许柯新从小一紧张或者生气别扭就吃不进东西,要碰上大事,他可以两天水米不进。
“不饿也得吃点,你要垮了谁照顾他啊?”
高升跟哄孩子一样循循善诱,这小夫人比他大女儿大不了几岁,还是个孩子,突然遇见这种事没主心骨也是正常的。
许柯新听完不作声,却是接过了还尚且温热的八宝粥,插上吸管小口喝了起来。
高升说的没错,别蒋文睿没事儿,他再累倒了,到时候再让蒋文睿反过来担心他,那可是没必要。
“高哥,你家有过病人骨折做手术吗?”
喝了将近小半杯粥,许柯新突然开口问高升,他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冒犯,有多心的人会以为自己在咒他,但他实在太忐忑了,必须得找人求证。
而高升被他搞的一头雾水,想了想,点头:“有,我大哥前几年下雪滑倒,脚踝骨折了,也做了个手术,怎么了吗?”
“那医生有没有和家属交代手术中可能会出现的风险?比如麻药过敏,导致大脑休克什么的?”
听到他紧张的问话,高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被这个莫须有的风险须知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