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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小宝刚开口,楚芊芊捂住了他的嘴,看了看不知听没听到的曦儿,对小宝摇头。
曦儿深深地看了楚芊芊一眼。
里边,传来上官若无可奈何的声音:“都进来吃饭吧。”
原本这顿饭是要给大君接风洗尘的,可上官灵气跑了,大君气跑了,诸葛夜又没来,上官若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了筷子。
楚芊芊按照礼节也放下了筷子。
上官若摆手:“你陪二殿下和皇长孙多用些。”
“是。”楚芊芊施了一礼。
上官若怕上官灵和大君吵得太凶,摆驾去了上官灵的寝殿,到了那儿才知大君禁了上官灵的足,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是皇宫,大君竟然禁了上官灵的足。
宫女太监或许不会听大君的,可上官灵的陪房却全都没有二话。
即便上官若是皇后,除非把他们杀了,否则也见不到上官灵。
“大君呢?”上官若问婢女。
婢女道:“大君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去找太子殿下了吧?”
上官若凝思片刻,说道:“这儿的事不要让皇上知道了。”
婢女福身:“奴婢明白。”
话音刚落,二人就看见一个老嬷嬷从正门出来,上官若下意识地道:“站住。”
老嬷嬷行了一礼:“娘娘。”
上官若记得这个老嬷嬷原先在行宫服侍过皇上与刘美人,后面年迈回了喀什庆养老,直至上官灵入京,她才又一并跟了过来,上官若一直把她看做是皇上的人。
“嬷嬷是要去找皇上吗?”
老嬷嬷不冷不热道:“灵侧妃想吃玫瑰卤,老奴去御花园采些新鲜的玫瑰。”
不是去给皇上告密就好。
若叫皇上知道大君越俎代庖,管教起太子侧妃了,二人的关系又得僵硬不少。
上官若摆手示意她离开。
老嬷嬷施礼告退。
刚走了一步,被上官若叫住。
“嬷嬷,本宫记得……你曾在刘美人跟前服侍,你可认识明岚?”
老嬷嬷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回过身,低垂着脑袋道:“老奴年岁大了,以前的人记不大清了。”
上官若失望地靠上了鸾车的椅背:“刘美人不是不受宠吗?她的贴身侍婢不多吧?人多了不记得情有可原,只有那么一两个,怎么也给忘了?皇上不记得明岚,老嬷嬷也不记得了。”
婢女垂下了眸子,正因为都不“记得”,才是都记得啊。现在,她已经能够确定,明岚的突然“失踪”与皇上脱不了干系了。
她不确定要不要继续查下去了。
如果查,兴许会扯出一个皇后根本无法接受的秘辛;而如果不查,皇后将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皇后啊皇后,你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招惹了明月?风流快活没捞着,反而往自己心口悬了一把刀子。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骗你,说明岚给刘美人陪葬了!
……
诸葛夜从睡梦中醒来时楚芊芊正在凤栖宫照看小宝和曦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诸葛夜穿戴整齐,简单用了些膳食,便前往了御书房。
自从大君遇刺后,心中便有了一个疑惑,若非太过思念楚芊芊与小宝,他回宫第一件事便是要找皇帝答疑解惑的。
皇帝在批阅奏折。
大君入宫的消息他自然是听说了,不仅听说了,上官若还派人请他一块用膳了,可他迟迟没动。
他与大君不和,全天下无人不知,他要上赶着给大君接风洗尘才叫人大呼见鬼了。
“父皇。”诸葛夜跨过门槛,对他抱拳施了一礼。
皇帝抬眸,扫了一眼他肩膀:“伤势痊愈了?”
诸葛夜就道:“没有大碍了。”
皇帝“嗯”了一声:“找朕有事?”
诸葛夜举眸,定定地看向不苟言笑的皇帝:“儿臣想问,父皇是不是派人行刺过外公?”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
诸葛夜浓眉一蹙:“父皇!他是你岳父!是儿臣和曦儿的外公!你为什么要行刺他?”
皇帝“啪”的丢了手中的奏折,看向诸葛夜道:“回你的东宫,没朕的允许,不许踏出东宫一步!”
这是要禁他的足?
诸葛夜眸光一凉:“如果你是不想外公带走母后,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除非母后自己愿意留下,否则就算你杀了外公,我也要带母后离开!”
皇帝一把将手中的狼毫笔捏了个粉碎。
出御书房后,诸葛夜当然没那么乖乖听话,直接去了凤熙宫。
小宝与曦儿玩了一个时辰的棋,基本上小宝不停地抓,曦儿不停地摆,还每次都摆不一样的棋局,从易到难。
楚芊芊快要佩服死曦儿了,那么有耐心。换做自己,才不会一次次地摆好,只为给小宝一爪子捞散。楚芊芊不会承认,曦儿摆的好多棋局她见都没见过,更别说破了。
玩到最后,摆棋局的人没累烦,反倒是捣乱的家伙趴在棋盘上睡着了。
口水,流了一大滩。
曦儿有洁癖,重度洁癖。
曾经有个宫女不小心弄了个头发丝儿在棋子上,曦儿抓狂得把桌子都掀翻了。
现在,小宝的口水几乎把整个棋盘都污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