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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木石的南唐士卒无不中箭身亡,无法建功。
车轮舸的水轮是靠被刺击疯狂的牛只拉动的,最大航速约摸也有七八节的程度,相当于每小时十五公里,死士们在船只距离城门不足二十丈的距离上点燃引线,随后纷纷从船尾跳水回游,登岸逃命,让战船依靠惯性和牛群转轮的力量跑完最后一程。
“嘎吱!”令人牙酸的响动,战船的锻钢撞角狠狠****了城门的木板中——战船的分量和惯性,让撞角的威力可以撞断同样吨位的船只,比之冲车的撞木不知道要沉重多少倍,城门的木板自然也不能幸免。
锻钢撞角夯入门洞数尺、扎进门内侧堆放的夯土石块之间,随后牢牢卡死。城头的南唐守军似乎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已经提前一段时间开始逃跑——其实吴越死士跳水的时候,南唐人就已经放弃阻挡船只了,他们心中所需要考虑的,只有如何保存实力。
数秒之后,船头部位装载的万斤火药便照例起爆了,城门照例碎为齑粉,城门洞以上部分的城墙和城楼被彻底掀飞小时,十几丈内的城砖和包石全部炸碎飞溅,只留下被削去顶部的裸露夯土。唯一遗憾的是,李景遂堵在门口面的东西果然够厚实,虽然城门洞又往内炸凹陷了两三丈的深度,依然没能炸通,反而是被炸碎的土石在飞出老高之后,纷纷又落下来,形成一片杀伤力可观的流星雨,也顺便把坑又填回去一些。
“爆破的效果不错,看上去城门附近的土墙,起码被削平到两丈高的程度,登城也会容易不少。弓弩队和砲车持续压制,只要看到唐军士卒靠近修补就立刻射杀,没有女墙垛堞的掩护,城头的弓弩手是射不过我军躲在胸墙藤牌之后的神臂弓手的。”
钱惟昱满意地给这次爆破定了性,随后转头对林仁肇说道:“撩浅营的人先上去,把刚才行船的河道用土填了,护城河也一并处理。过两个时辰,准时让大军准备攀附登城吧,云梯车集中到两翼牵制,飞梯集中到被炸开了缺口的城墙部分。”
“末将明白,这便让各军开始准备。”
林仁肇领命退下,一边让施工的撩浅营填河填沟,一边让弓弩砲车持续压制,两个时辰后外围基本准备停当,一波近万人的先锋士卒已经列阵严整,两千铁甲步军打头,推着几十架巨大的云梯车,两百架飞梯冲了上去。所有提子的顶端都安装了铁质的挠钩以扎入夯土层的城墙,几辆冲在最前面的云梯车,甚至还在正面包了一块铁皮以放火。
飞蝗箭雨中,一个个,一排排的士兵倒下了,一切杀戮,都回归到了原始兽性的状态,南唐人,吴越人,没有丝毫差别,连铁甲军也不能避免被攒射击杀的危险。
“率先登城者,赏银千两,官升两级,兄弟们都给我上!”林仁肇,申屠令坚,胡则等一众吴越将校身先士卒,在铁皮云梯车的掩护下坚定的前进着。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后,一支支云梯扎上了城头,血腥的肉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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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李景遂之死
一柄通体精钢铸就、镔铁刀刃的厚脊陌刀上下翻飞之间,四五个南唐军卒如同被急速飙行的火车拦腰碾断一样血肉横飞;完成一记如同“暴雪大菠萝”中野蛮人大风车一样的绝招后,林仁肇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气息也微微有些急喘。当年他投奔钱惟昱的时候,还不过三旬,跟着带兵厮杀数年,如今已经三十六七了。随着战场厮杀经验的增长和老辣,体力不免比巅峰时期下降一些。
“退后!退后!以枪阵逼住阵脚不要妄动,弓弩队覆盖攒射!”一个南唐军的指挥使挥舞着横刀焦急地勒令左右依计而行。这名指挥使的战场经验看来也是颇为老辣的,虽然武功如何不知道,至少懂得在吴越士兵在城头站稳脚跟后不盲目死磕,而是筹措一些波段式进攻的节奏——比如用枪阵逼住阵脚,尽可能压缩登城敌人的活动范围,然后马上箭雨覆盖,这种二十步内极近距离上的攒射,任你敌人身着锻钢板甲,也是顶不住的。
可惜,指挥官驾驭普通士卒,显然不可能做到如臂使指。几个南唐军长矛手在一个什将的带领下眼看着林仁肇喘息欲倒的示弱姿态,以为有便宜可以捡,便抢出两步越众而出捻枪捅刺。原本还没来得及严丝合缝的堵漏枪阵立刻变得松散脱节起来。
“来得好!”林仁肇双目精光一闪,刚才的疲态立刻隐没不见,一记揉身而进的连消带打,用陌刀把一个南唐军什将长枪磕飞、随后去势不减直挺挺从护心镜下方把对方捅个透明窟窿。随后又一脚踹倒一个队副,抢上去踏住胸脯,用已经挑着一个人的陌刀刀柄狠狠往地上插去。明明钝头无刃的精钢刀柄都直接捅入恰好无甲的脖颈、从颈后透出。
这些动作说起来很长,实则不过是数息之间。其余周遭的南唐军长枪手被这股凶悍之态彻底震慑地微微一愣,等到弓弩队朝着这边攒射而来的时候,林仁肇已经把陌刀舞得轮转如飞,两具悬在刀刃和刀柄上的尸体被抡得风声猎猎。箭雨过后,这两块被当作人肉盾牌的尸体已经形同刺猬一般。
便是那么阻滞了一阵箭雨的时间差,又有七八个吴越精兵从林仁肇身后的飞踢跃上城头,个个奋不顾身向着南唐军弓箭队阵中恶狠狠地杀进去,彻底纠缠在一起。
血肉飙飞,换命的绞肉机滚滚向前,吞噬着南唐人,也吞噬着吴越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此前被**炸城门轰出来的缺口就因为其地势的低下,被一道道涓涓血流汇聚,随后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