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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御力很快有了评估——估摸着,这些船上的敌兵如果躲在船舱里藏身的话,神臂弓这种压制火力就只能是隔靴搔痒了,铁砂弹的火炮都不一定能有效。难道吴越人真是对于跳帮搏杀如此有信心,自忖可以在船上一个打七八个?
水鬼!曹彬心念电转,似乎想起了另一种可能。陈诲的飞鱼都中,部分高级军官继承自当年闽国亡国之前的“艨艟都”水鬼,陈诲自己就是潜水凿船起家的。莫非到了如今这个年代,陈诲还要用这招不成?从敌军这样拼了命地要想拉近两军距离举措来看,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
“大船四周自行布洒渔网阵!来回逡巡拖曳让船阵动起来!不要呆在原地结阵!”
“都监!只怕是来不及了!都要接敌了,再变阵只怕各军弓弩铁砂压制就更加受影响了!”
“赶紧去做!敌船包覆了铁甲,纵然神臂弓队可以连番齐射又有何益?此刻定然是要防备水鬼为上了!”
……
“宋人真是一惊一乍啊,某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头扎进去,就能逼得他们丑态百出——儿郎们都准备了,杆雷都备好了吧?看到红旗就推出去,操舵手注意转向,不要让敌船有闪避地余地。”
陈诲在旗舰上一声令下,随后便通过旗语传了出去。船尾的操旗手也是缩在一个铁甲圆筒的台子里,可以避开外面弓弩的攒射,至于各船的观察孔自然是造得更为隐蔽,不给神臂弓打击的机会。训练有素的飞鱼都水兵们有条不紊地纷纷开始动手。
每一条吴越人的小船船舷两侧水下部分,各自缓缓伸出两根最长可以有将近十丈长短的多节嵌套竹竿,竹竿头部有一个带着锥形铁皮分水帽的铁箍木桶,桶内各自装有三十斤黑火药并且刷了胶漆以确保水密性。铁皮分水帽背后则是一个倒锥形的软铅内胆,里头分两段装了一定浓度的硫酸和生石灰,一旦分水帽受到一定的撞击后内凹破裂,这个后面倒锥形的铅质内胆就会破裂,并且让硫酸与生石灰混合产生高热,把火药桶内的火药引爆。
反锥形的装酸碱铅质内胆,让火药装药产生了一个倒锥形的空隙,包括吴越**器监的专家和工匠们,没有一个人想过或者说知道这种布局的价值所在。如今这个地球上,或许也只有钱惟昱一个人自己知道,他之所以勒令军器监把起爆药内胆做成这种形状,是为了形成类似于土法“空心装药战斗部”的效果,好让爆破产生的冲击波尽可能定向地往分水帽方向逼压。当然了,这种土法的东西比之后世精确的金属射流爆破自然是颇为逊色的,但是好歹比毫不处理约束的自然起爆要好不少。
毫无疑问,这是吴越军方提供的最新最强水战大杀器——撑杆雷。原理就是把原始火药桶水雷装在竹竿上推动着冲刺。当然了,因为撑杆伸出最远的时候比船体还长,所以一旦伸出后船体的转向就会颇受影响,一旦转舵太急,大扭矩甚至有可能把竹竿甩断,所以一定要冲刺转向完成、即将接敌的时候才能伸出来。去年的时候,陈诲被钱惟昱喊去湖州军器监,视察实验过这种新式武器,当时只是拿着样品在太湖里炸船,其惊人的威力令陈诲咋舌不已,这也是他今日一战的最大信心来源。
“锃锃锃锃~”连续雹子一般密集的声响,意味着两军已经进入了短兵相接的距离了,偶尔还有霰弹炮的轰鸣和转瞬就糊了铁甲船一脸的铁砂子那金属摩擦的牙酸声响。所有水鬼艇都已经找好了目标,把方向调整完备。
“轰轰轰~”一连串的闷响送水下传出,随后宋军船阵外围一圈大船的船头、舷侧纷纷****起数丈高的水柱。三十斤吴越配方黑火药的爆破当量,估摸着也就后世两公斤tnt的小炸弹而已,但是对付这个时代普遍是木头壳体的船只来说,却已经着实够用了。
随着轰鸣,一艘艘五牙船和艨艟楼船水线以下数尺深度的部位,纷纷被炸开了动辄直径数尺、最大者直径将近一丈的破口。这个时代的人不懂爆破物理学,对于水这种介质与空气介质之间爆破压强传递效率的差距也没有研究,自然不知道鱼雷和水雷之类兵器的杀伤原理与同等当量的炸弹炮弹相比要强大多少。他们只需要知道的就是,被击中的船基本上都没有挽救的价值了。
陈诲坐在吴越船队的旗舰上,也是丝毫没有坐镇中枢指挥的觉悟,他的船最为坚固,自然也要挑个大目标下手。一艘五牙船被陈诲盯上后,撑杆雷立刻如同饿狼的利齿一般扎过去,分水帽破裂,弹药起爆,陈诲感受到自己的坐船也被剧烈的水波辐射压冲击得晃动不已,几乎撕裂船头包覆的铁甲。不过最终因为和起爆点隔着二三十步,加上撑杆雷装药量不大,终究是没有大碍——在外行人看来,吴越战船在船壳外面包覆铁甲只是为了防御弓弩和霰弹,只有飞鱼都的水兵们亲身才知道其中关窍,这些装甲一直连到船体前部水下部分,整个包起来,为的就是抵抗这种水中拼刺刀一般搏杀的爆破反冲。至于对面的船位于爆破中心,显然是不能幸免了。
……
宋军旗舰上,曹彬看着这亘古未有,无法想象的惨烈之状,心中已然当机。在这一刻,他唯一可以转动的念头,便是:“莫非真个是陛下弑故主、杀兄长,引来天怒人怨,以至天要亡我大宋么?”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宋军至少有几十艘前军部署的显赫巨舟被这种无法名状的诡异攻击所击沉,这些船大多是大型车船和五牙船,动辄可以装载数百精兵,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