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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突然跳了出来似的,如银的月光飘散下来。雨后的月亮似乎更加明亮耀眼,像是玉盘镶在黑漆的夜幕上。
柳臻问月儿:“你怎么知道你回不了头了呢?”
月儿不答,反而问他:“你知道上官雨薇吗?”
柳臻说:“认识,怎么了?”
月儿淡淡地说:“她和我遇到的遭遇是一样的,她都回不了头,何况是我这样泥足深陷的呢?”
柳臻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上官雨薇早就重新来过了。”
月儿感到一点意外,说:“怎么会呢?虽然我不认识她,但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回头了?”
柳臻说:“是她的男朋友改变的她。你要是认识她,你就会知道你俩是一样的女生。希望你会像她那样振作起来。”
月儿开始仔细端详柳臻的表情,似乎想从中找到一点瑕疵证明柳臻是言不由衷,可看他一脸正经,似乎不像在讲套话。她微微一笑,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想想你说的话。”
这时一缕紫藤花的幽香不知道从何处飘来,月儿笑着:“好香啊。”长长的血痕清晰可见,但掩盖不了她面若桃花,柳臻觉得月儿本人离传说中说的相貌有些差距,但也不枉那些不知她相貌的男生空自臆想了。
有月、有云、有花香,此时此景,他想起吴信涛曾写过一诗,那诗里面有句话他记得比较清楚:花不雨溅梅不香,月无云施夜无霜。
也许苦尽甘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然而这诗的作者似乎并未觉得他的诗与这时的景不谋而合,他拧着袖口处的雨水,兀自骂道:“这什么鬼天气,这雨早不他妈的停!”
第一百一十二章体检(1)
()第一百一十二章体检(1)
星期六,学校规定还得照常上课,但是早自习却是免了。
柳臻睡到将近七点,才懒懒地爬起身来。他踟蹰来到白店,在里面买了一张面皮和一袋豆浆,边吃边往望凤楼处走去。路上都是一些和自己一样没睡醒困的高三学生,他们手里也都拿着早点,着急地往嘴里塞。
紫藤花廊被昨夜的雨打得越加凄美了,地上散落的点点花瓣落尽泥里,风一吹动,竟还是那么的洁白。有个大妈挽着竹篮从二楼处爬到了紫藤花廊上面采摘紫藤花。这儿的人们喜欢将紫藤花蒸着当菜吃,味道还是比较鲜美的。可毕竟这么美丽的花儿,暮net时节散它自身的美丽,到头来被人采摘践踏,也的确是令人惋惜的。
望凤楼后面的新楼已经建到一半了,巨大的吊车立在新楼前面,像是上帝的手在那儿堆积木。施工人员顶着黄sè安全帽,在支架上努力工作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无规律地吵闹着。施工地离望凤楼仅有十米的距离,高三学生每rì都在声音的顶尖上学习,恨不得这楼当天就能建好,或者当天就能垮倒。
柳臻皱着眉头试图躲避吵杂的声音,这时一辆卡车从旁驶过,压过一缕缕晨光缓慢驶进施工地。绕过施工地,柳臻就来到了楼梯处。他往19班的方向看去,每天他都希望这一望就能看到林夕洁从班里出来,可惜一次也没有想得那么幸运。
自从新楼照常建设后,施工地已经无法通过,回寝室必定要绕过这个施工地,这直接导致,柳臻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从19班的班门前走过,也不会那么容易看到她在窗户处旁若无人认真学习的模样。
尽管学校规定课程照常进行,但还是有大部分学生选择逃课。柳臻来到班里,一眼望后排的男生压根就没来几个,还有几个男生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不过班上那几个成绩优秀的同学都早早来了,将头埋在厚厚的书本之间。
平时星期六的课,老师都是安排学生自己做试卷,或者讲些试卷。这时,学校已经进入二轮复习的最后阶段,试卷越来越有针对xìng,难度自然也高了不少。
柳臻翻出一张关于电磁场结合的物理试卷,便下笔做了起来。难度其实相对并不高,但等做得差不多了,一看时间,竟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个效率的确低得可怜,柳臻叹了口气,一对答案,竟然还算错了一步,不免有点低落。但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对这种类型的题,茫然地无从下手,如今做到这个地步,也算对得起自己了。
阳光渐渐透过南面的窗户倾斜着洒进教室,恰巧照在柳臻的课桌上。柳臻感受着暖暖的阳光,竟对那冗长的试卷不屑一顾,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这时,慕容絮来到他的跟前,小手指轻轻地捣着他的背。柳臻睡梦中觉得背后痒,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背。慕容絮见他还不醒,又小声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其声音细若游丝,丝毫不起任何效果。公共场合下,慕容絮不便大声喊叫,遂不死心又捣了几下柳臻的背。
柳臻转了脑袋,瞬间醒悟可能自己被姬付现了,脑后冷,立马抓起一张试卷装作认真看书,准备迎接姬付的耳提面命。
但过了半晌仍不见一丝动静,他jǐng惕地抬头看周围,正对着一个长散落的女生站在一旁,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慕容絮了,才呼出一口气,说:“你……你找我……找我干什么?”
慕容絮把自己手上的一张纸递给他,说:“这是我的同学录,你能帮我填吗?”
柳臻苦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好吧,我填好会给你的。”
慕容絮点点头,说:“谢谢你啊。”
柳臻说:“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