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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吴信涛,往月儿这儿跑了过来。雀儿见弟弟气势汹汹,恐他会和月儿闹矛盾,赶紧拦住,小声在他耳边说:“弟弟,你先别管!”
刘明成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但任在场的谁都听了见:“姐,晨风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能不管呢!”
雀儿还想再说,月儿扔掉烟头,大声说:“雀儿,你让开!我倒是想听听你弟弟怎么说。”
雀儿不敢得罪月儿,对刘明成暗暗施加眼神,让他别冲动行事。
刘明成仿佛不把姐姐的建议放在心上,径自走到月儿身边,但一见到月儿不怒自威的模样,底气顿时泄了一半:“月儿姐,咱们可是一路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兄弟。”
月儿眉目一笑,客气地说:“好,就我看在你叫我一声姐姐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他。”说完,弯腰挽起袖子,又拍了拍李晨风因羞愧而红透的双脸。
李晨风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嚷道:“刘明成,你说过要修理这个臭婊子的,难道你忘了吗?”
月儿微笑的脸顿时yīn沉下来,她不可置信地抬头,说:“刘明成,他说的什么?”
话音刚落,刘明成扬手一巴掌抽在了月儿的脸上,月儿“啊”的一声,扑倒在地上。
柳臻和吴信涛等人都是大吃一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原本和月儿站在一起的人想要过来扶起她,可这时雀儿一声喝令:“我看谁他妈敢过来扶她!”
这一喝令,顿时让所有人停了动作。
雀儿又说:“这是我和月儿的私人恩怨,和我站在一起的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别动。”
这一命令一下,竟无一人上来帮月儿,柳臻刚要独自上去,吴信涛一把拉住他,对他坚决地摇摇头。
场中只剩下月儿还躺在地上,泥水溅脏了她的双脸,只一瞬间,她就像是折羽的凤凰,孤独而又无助。她呵呵一笑,凄惨绝伦的容貌浮现一丝骄傲的神情,说:“雀儿,雀儿,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想让我再也混不下去是吗!”
雀儿亦是笑容满面,一只手把玩着她的腰带,蹲在月儿跟前,纤弱的手指划过月儿露出来的胳膊,她说:“不是,我其实想让你死!不过,看在以前你对我照顾有加的份上,我就留你一条小命。”
月儿苦笑说:“我真想不明白,咱俩没认识之前,可是井水不犯河水,认识你之后,我也对你当妹妹对待,咱俩有多大仇,会到那种你想让我死的地步?”
雀儿冷冷地说:“你一辈子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未入**前,家里有父母呵护,学校里又有一群臭男人捧到心尖,入了**,你备受许多人的爱护,甚至居然还流行‘谁和月儿上床谁才算是在**里混个人样’的说法。像你这种一生幸运的女孩,哪会知道我们这种悲惨人的心态呢?”她站起身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又说,“看你现在躺在肮脏的泥水里,无助、冷清,和你之前的那种生活真是有着天壤之别,我居然……居然有一丝可怜你了。”
月儿坐了起来,暴雨摧残下依然不改她的孤傲,她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雀儿从一个男生手里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匕,亮在月儿面前。
她把冰冷的刀尖贴在月儿的脸上,温柔地说:“我真想毁了你这张脸!”
月儿冷笑鄙视,神sè淡然,仿佛她已将生死都置之以外。
柳臻实在不忍雀儿毁了月儿的容貌,抽开吴信涛握住自己的手,跑到雀儿跟前,吴信涛骂句“笨蛋”连忙追了过去。
柳臻压住雀儿手里的匕,说:“雀儿,你都将月儿弄成这样了,已经够了!”
雀儿想不到柳臻会冒着危险拦着自己,对他起了欣赏之情,笑着说:“我可以饶了她,那你愿意和我上床吗?”
吴信涛马上随合,在柳臻耳边说:“你就答应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咱们是学理的,这点帐还算不清楚啊?”
柳臻坚决地摇摇头,说:“算我求你,饶了月儿吧。”
月儿厉声说:“柳臻,我和你又不是很熟,不就是送了你一幅画吗!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求情,我也不需要求情!”
雀儿受不来别人施以这种小恩小惠搞得场面多感人似的,刀尖一转,在月儿的脸上划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月儿哼了一声,鲜血滚落满脸。
柳臻慌了,找不到干的卫生纸,慌忙用衣服按在她的伤口上。月儿丝毫不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破相,只是不明白地看着柳臻,过了半晌,才说:“你为什么这样关心我?”
柳臻擦掉她脸上的血,又有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他说:“你是一个好人。”
月儿苦笑说:“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柳臻摇摇头,说:“从你画的画我可以看得出,你的心地深处是善良的。也许是我看错了,但我也相信这种感觉。”
在那一刻,月儿恨不得想哭,但是她好像已经忘掉了怎么哭,眼泪在chao湿的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就是流不下来。
柳臻扶起月儿,吴信涛已经和雀儿商量好了,大家就此罢手言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雀儿冷眼看着月儿被柳臻扶走,嘴角微微扬起,颇为得意。
月儿走了几步路,回头对雀儿说:“我的遭遇并不比你的差,只是我们都回不了头了。”
雀儿微微一愣,看着远去的月儿,陷入了沉思。
风声似乎小了下来,这雨总算停了。
柳臻抬头看着渐渐消散的乌云,月亮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