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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做梦吧?”
陈天驰笑道:“自然不是做梦。”
他不动声色地把春时的手腕握在手里揉了揉,补了这一个多月,好容易把她的身子又养得胖了起来。虽说气色不如之前那么好,但看上去也是个健健康康的姑娘家了。
刚刚那一下掐下去,那满手的肉又软又嫩,好像婴儿的手腕似的。
小丫鬟长肉了啊!
陈三少爷觉得心里快被满足感填满了,而小丫鬟也少见地拿又感动又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心头一动,正想说些什么温柔的话,就听见外头驾车的平安大喊一声:“少爷,到了!”
陈天驰脸一黑。
李家村在大山深处,村里人靠山吃饭,耕地贫乏,平日里男人们进山打猎,女人们或做些绣活补贴家用,或跟着男人一道下地,日子清苦得很。
除了贩货的货郎,十年难遇生人到山里来,是以这辆来自陈家的富丽堂皇的马车一驶进村口的破烂路,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奶孩子的女人也不奶了,种地做活儿的也都跑出来,好像瞧什么稀奇事物一样远远围着他们看。
平安虽然是个奴才,可也是家生的伺候少爷的奴才,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不由唬了一跳,跳下马车,大喝一声,既是给自己打气,也是提醒少爷,咱们来的这都是什么地方啊?这里头的人瞧咱们的眼神儿怎么都这样?!
李家村的人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马车,还有那驾车的车夫,穿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呢!随着他一声大喝,马车车帘被掀开,从里头走出一个锦衣公子来。
这公子生得可真俊!
围观的所有大姑娘小媳妇儿都不由红了脸,偷偷朝那儿望。
锦衣公子下了车,转身又掀起车帘,把一个小姑娘扶下了地。那小姑娘穿着水蓝色的衣裳,下半身是雪白带蓝花的裙子,脚上一双绣鞋,打扮得伶伶俐俐的,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是哪户人家?怎么朝他们这深山老林里跑?
“春时?!”
一个年青的汉子不可置信地大喊一身,一把甩下锄头,朝人群里挤。春时闻声一看,不由惊喜万分:“强子哥!”
这熟悉的声音,再加上有些熟悉的脸蛋,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子站在一旁,心头忽地一跳,这,这怎么好像……
“春时?”自家男人居然跟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认识,李强媳妇儿正站在一旁,见他把锄头都丢下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她哼了一声,“强子你干啥?”
李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冲自家媳妇儿道:“你还愣着干啥?三妞回来了!青山叔家的三妞回来了!”
“三妞?!”
春时娘被人叫出来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三妞早在四五岁的时候就被她给卖了,这么多年来再无半分音信,如今居然回来了?!她衣服都顾不上换,围着围裙,湿着双手就朝门外奔,刚跑出院子没多久,就看见面前站着个漂亮伶俐的姑娘。
春时娘忽地不敢认了。
这么个玉雪一样的人儿,简直比县里的小姐们还好看,难不成竟是她的女儿?
春时娘还懵着,眼泪刷地就落下来了,好一会儿,她才抖着嗓子,哭着叫道:“三妞?”
这怎么会是别人呢?这眉,这眼,怎么看都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这肯定是她们家三妞!
母女俩在屋外小道上抱着哭成一团,村里人见了也是纷纷叹息,连平安都不由悄悄抹了把泪,那眼泪巴巴的样子叫陈天驰分外看不上,他恶狠狠瞪了平安一眼:“干什么?!”
真尴尬啊,他好心好意带春时回家,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如今她们母女在说话,把他完全忘在了一边。村里人大约没见过这样的锦绣华服,盯着他嘀嘀咕咕,声音大的他每句话都能听清楚。
难不成还把他当成聋子了?!
他的窘迫被平静淡定的神情完好地掩饰了,可宽袍大袖下紧紧握住的拳头暴露了陈三少爷此刻的不耐。作为唯一一个出过山见过世面的人,李强被他媳妇儿一把推了出来:“你去招呼招呼呀!”
李强窘迫万分,他是什么身份?三少爷是什么身份?哪儿轮得到他上去“招呼”?!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前来,蚊子哼哼般朝陈天驰说道:“三少爷,要不,家去坐坐?”
这句话提醒了春时母女俩,春时娘止了泪,慌忙上前来:“强子说的对,三少爷到家里去坐坐吧?中午杀鸡炖汤喝!哎呀,我再去买几斤猪肉来!”
那话里夹着浓浓的口音,不待陈天驰反应,春时娘已经朝家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四妞!快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做妾|捉虫
李家在村子边缘,春时爹生了七个孩子,活下来的只有五个,春时排第三。
四妞是春时走之后才生的孩子,从小就没见过春时,乍一见这么个浑身富贵的姑娘居然是自己的姐姐,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头也不敢抬,话更不敢多说半句。
“四妞生了之后,家里日子更苦了。”春时娘握住她手絮絮叨叨,“你大哥去年十七,也是要娶亲的时候了,只可惜家里太穷,没法子,只能把家里田地给卖了一亩,如今只剩下一亩地,要养活我和你爹,还有你四妹,你小弟四口人……”
穷穷穷,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穷字。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一亩地养活四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只能靠春时爹带着春时小弟一道去山里打猎添补添补,才能勉强不饿肚子。
春时娘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