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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身子陡然一轻,春时“啊”地一声大叫起来,竟是陈天驰隔着桌子把她抱起来了!
陈天驰嘴角笑意压也压不住,一把抱住她在房里转圈,一边转,一边还对她大声喊:“春时,我高兴,我真高兴。”
灯火把房里照得通明,那旋转重叠的影子印在了窗纱上,叫外面院子里远远观望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一夜,三小院失眠的有三个人。
某一向低调淡定的三少爷躺在床上,感觉被子上还残留着小丫鬟的气息,并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总算能多靠近小丫鬟一些了——他是傻笑着躺了一夜的。
某心思太多担心也太多的小丫鬟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高兴之余,又开始寻思自己的身份和未来可能会遇到的阻碍——她是又笑又皱眉地过了一夜的。
还有一位,回到房里就沉着脸,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房梁,竟是白白睁眼睁了一夜。
大清早起来,前一位神清气爽,后两位就有些精神不振了。春时打着哈欠,心想早知道就做笔墨丫鬟得了,做床帐丫鬟,大清早的还要爬起来给少爷叠被子倒水……
做笔墨丫鬟的时候,她日日都能睡到太阳晒屁股,唉!
不过推开门的时候,她迎面撞上了明珠,对方脸色显然很不好,眼角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着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老夫人把明珠送到三小院是打着什么心思,这院里人人清楚,以前她还只是隐藏着的不高兴,现在和三少爷表明了心意,春时觉得自己真正能光明正大的表示出不喜欢了。
她的心思要是让明珠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可笑异常。只不过凭三少爷的一句话,你就敢这么轻狂了?爷们儿的心思不定,谁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呢!可春时就是相信陈天驰,他说有办法解决,那就一定有办法。
春时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走了,她一路小跑着往陈天驰房里去,小心脏吓得噗通直跳。她真是太厉害了,太佩服自己了,居然敢对明珠甩脸子!
这府里丫鬟她是第一人了吧?
“身后有鬼追?”一夜没睡仍旧神清气爽的三少爷站在窗前,“吓成这样。”
春时惊愕地发觉床都被他铺好了,这难道是说开了的待遇?她愕然地盯着整整齐齐的床铺看,狐疑地盯着陈天驰瞧,三少爷这看着五谷不分的样儿,还会铺床叠被么?
“胆儿肥了你?”陈天驰噗嗤一声笑了,“谁说本少爷五谷不分了?嗯?你想说的是前一句吧?四体不勤?”
呃……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春时赶忙转移话题:“我今天遇到明珠了。”
陈天驰:“嗯,怎么了?”一个院儿里,遇到了不是很正常吗?
春时说道:“她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您没对人家做什么吧?”
她们丫鬟之间闹一闹就算了,三少爷掺和进来,大老爷们儿欺负小姑娘,说出去不好听啊。
抬眼一看,陈天驰眼睛都快笑没了:“哟,这是学会心疼爷了?放心吧,我没对她做什么。”
看春时还是一脸迷茫,他伸手在她脸上一捏,吃了把豆腐:“爷就是晾了晾她。”
雪花小产
晾着她。
春时开始还不明白,直到这天上午她正和春雨坐在一起学针线,一个小丫鬟掀了帘子进来,说是三少爷叫她过去。
看了看日头,这时候三少爷应该还在书房才对。
到了书房门口,她才惊愕地发现,那儿站着个门神呢。
门神见着她也很是惊愕:“你怎么来了?”
春时想笑,憋住了没笑出声,三少爷这招也太损了!明珠说得好听是笔墨丫鬟,在书房伺候,给三少爷□□添香,可实际呢?大约连桌子边都没挨着,就被三少爷赶出来站门口了。
比娇生惯养,明珠在府里也算是独一份儿,坚持了两日到底没坚持下来,第三日就告了假,说是病倒了。大夫来瞧,给开了驱寒的方子,说是再受不得风了。
春时捂着嘴,觉得这时候笑实在不大厚道。早春天气还稍微有些寒凉,白日还好,早晚就有些冻人,明珠站在这儿一站就是一整天,可不得受寒吗?
受了寒的明珠再也扑腾不起来了,好生消停了几日。可就在这几日之间,府里又出了件大事。
雪花早产了。
算到如今,雪花怀孕正好八个月,七活八不活,孩子到底没保住,大人也是命悬一线,好容易被救回来,大夫诊治,日后都不能生育了。
流下来的是个成了形的男胎,胳膊腿都能看得出来,眼睛鼻子也清楚,林氏望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团,心里疼得快要裂开了!她的孙儿,她唯一的希望啊,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
雪花好好地养胎,这些日子都安安分分的,哪儿也不敢乱跑,什么都不敢乱吃,怎么就能早产了?!
查,必须得查!
林氏下了狠心,说要查,可惜上到老夫人,下到自个儿的夫君都不怎么热心。左右是个妾,孩子没了,什么希望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查的?
曾氏说得更直接些:“雪花害得别人没了孩子,这也算是报应了。天理循环,该她受这份罪!天骏的孩子若由个妾来生,我反倒看不上,不如等日后天骥或者天驰生了儿子,过继一个给他,也算是延了他的香火。”
林氏不甘道:“这孩子到底是天骏的骨肉,都成了形了!府里竟然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招数,是打量着天骏管不了事儿了,就无法无天了么?!这事儿必
